第297章 威势
神虚四阁，宗、刑、兵、商，商阁总阁几乎是神虚宝库的代名词，笼罩在淡银色的雾海之中。
雾海密地一共九层，是曾经的东天祖帝遗留下的一处洞府。雾海第一层就在地面，其余八层则在漩涡下的地渊世界，二至四层的雾气是东溟岛的悬浮之地，五至八层是不少神虚修士的修炼之地，第九层则是东妖祖洞府所在，其中宝物早已取空，只留有一些无人能够看懂的古怪碑刻。
一入雾海漩涡，便算是进入了雾海第二层，雾气却有一种滞闷之感。宁凡修出了雨阴阳，体内孕育出一丝掌位之力，他不急不缓地行走在雾气中，每一步都好似踏在此地雨雾道则的脉络上。
愈向下行，雾气愈深，第七层色如丹朱，第八层黑雾缭绕，第九层却是一片如梦似幻的紫雾世界，更有一股似虚似真的幻象之力。斩凡化神之时，宁凡曾在十步桥上见过这种紫雾。
半个时辰后，宁凡行走到紫雾世界的尽头，一圈圈淡金色的光芒好似水波不断扩散，一座飘浮的金色岛屿就是妖祖洞府所在，山势如同一只长眠的六足金乌。东溟钟自行朝山脉深处飞去，传出一阵阵哀婉的钟鸣，东妖祖早已故去，普天之下尚还思念着东妖祖的，也许只有东溟钟这等法宝了？
洞府石壁上大部分是壁画，第一幅是一只巨大的妖卵，周遭是清浊二气交织成形的云，画着三叠圆圈，从中飞出一只金乌。第三幅画了一个青年背影，头上盘旋着一尊巨钟，掌中握着三道光环。
看到这一幅壁画，壁画中的灵轮与宁凡尚未凝实的灵轮，彼此间竟似产生了呼应一般，妖岛上的阵法金光朝着洞府汇涌而来，难辨的古字从石壁上飞出，好似有一股无形力量加持在宁凡身上。
这妖祖洞府的壁刻文字，竟是东妖祖另一绝学——“势”字秘的口诀！
“小子宁凡，见过东妖祖。”宁凡抱拳一拜。
“小辈，回答我，在你眼中，何为势？”心神世界中，金乌的妖瞳凝视着宁凡，等待着一个答复。
宁凡沉吟许久，回顾着一路走来的修真之路，道悟丛生。他抬起手指，指向心神天地下方的连山。
“这山便是势，无势不成山，岿然不动，便是他的势；这云便是势，云卷云舒，有大势变幻。”宁凡指了指地，又指了指天，“这天，有着高高在上的势；这地，有着长居于下的势……”
金乌轻哼一声，不耐道，“小辈，老夫问的是你眼中的势，可不是世人眼中的势！”
“前辈莫急，”宁凡眼神忽然一变，青芒中渐渐多出一道睥睨天地的霸凌神色，“山高山低，皆有其势，但若我眼中无山，这山于我便无势可言；若我眼中无云，则这云再怎么变幻不定，也是无势可依；天封其上，地封其下，处在天地间的修士，自然能感受到天地之势，囚封于天地。但若我心高于天、厚于地，则这天地之势，当立散于眼前！故而晚辈眼中，万物皆有势，却也全都无势可倚。”
宁凡对天地大势的思考，早已不似初时模样。雨不来，方有势；山不动，故有势；潜龙在渊，有腾飞之势；青虫结茧，有化蝶之势；人王不杀，有服人之势；天地不争，有倾覆之势……若人比山更高，则山势就此崩，若心比海更广，则海势不复存。
金乌目中金光一闪，一股好似苍穹灭尽的气势落在宁凡身上。他心神欲崩，面色却始终不变，如今他比金乌弱小，自然逃不开镇压，但若他有朝一日强于金乌，则这气势根本不值一提。
东妖祖忽然仰天一叹，一道道金光没入宁凡识海，“此‘五灵轮之术’，是仙皇传下的古妖必修之术，可惜如今天地，怕是没有几人懂得了。你修出第一轮，便可修出妖灵力；第二轮若机缘足够，也可修出；第三轮，是天地间一切真虚的分水岭；第四轮，是轮回的极限……至于第五轮，那是仙皇都无法修成的境界，那里，是梦的终点……问天下，谁能逆尘醒梦？你不能，我不能，众生皆在一梦中！”
雾海密地一共九层，是曾经的东天祖帝遗留下的一处洞府。雾海第一层就在地面，其余八层则在漩涡下的地渊世界，二至四层的雾气是东溟岛的悬浮之地，五至八层是不少神虚修士的修炼之地，第九层则是东妖祖洞府所在，其中宝物早已取空，只留有一些无人能够看懂的古怪碑刻。
一入雾海漩涡，便算是进入了雾海第二层，雾气却有一种滞闷之感。宁凡修出了雨阴阳，体内孕育出一丝掌位之力，他不急不缓地行走在雾气中，每一步都好似踏在此地雨雾道则的脉络上。
愈向下行，雾气愈深，第七层色如丹朱，第八层黑雾缭绕，第九层却是一片如梦似幻的紫雾世界，更有一股似虚似真的幻象之力。斩凡化神之时，宁凡曾在十步桥上见过这种紫雾。
半个时辰后，宁凡行走到紫雾世界的尽头，一圈圈淡金色的光芒好似水波不断扩散，一座飘浮的金色岛屿就是妖祖洞府所在，山势如同一只长眠的六足金乌。东溟钟自行朝山脉深处飞去，传出一阵阵哀婉的钟鸣，东妖祖早已故去，普天之下尚还思念着东妖祖的，也许只有东溟钟这等法宝了？
洞府石壁上大部分是壁画，第一幅是一只巨大的妖卵，周遭是清浊二气交织成形的云，画着三叠圆圈，从中飞出一只金乌。第三幅画了一个青年背影，头上盘旋着一尊巨钟，掌中握着三道光环。
看到这一幅壁画，壁画中的灵轮与宁凡尚未凝实的灵轮，彼此间竟似产生了呼应一般，妖岛上的阵法金光朝着洞府汇涌而来，难辨的古字从石壁上飞出，好似有一股无形力量加持在宁凡身上。
这妖祖洞府的壁刻文字，竟是东妖祖另一绝学——“势”字秘的口诀！
“小子宁凡，见过东妖祖。”宁凡抱拳一拜。
“小辈，回答我，在你眼中，何为势？”心神世界中，金乌的妖瞳凝视着宁凡，等待着一个答复。
宁凡沉吟许久，回顾着一路走来的修真之路，道悟丛生。他抬起手指，指向心神天地下方的连山。
“这山便是势，无势不成山，岿然不动，便是他的势；这云便是势，云卷云舒，有大势变幻。”宁凡指了指地，又指了指天，“这天，有着高高在上的势；这地，有着长居于下的势……”
金乌轻哼一声，不耐道，“小辈，老夫问的是你眼中的势，可不是世人眼中的势！”
“前辈莫急，”宁凡眼神忽然一变，青芒中渐渐多出一道睥睨天地的霸凌神色，“山高山低，皆有其势，但若我眼中无山，这山于我便无势可言；若我眼中无云，则这云再怎么变幻不定，也是无势可依；天封其上，地封其下，处在天地间的修士，自然能感受到天地之势，囚封于天地。但若我心高于天、厚于地，则这天地之势，当立散于眼前！故而晚辈眼中，万物皆有势，却也全都无势可倚。”
宁凡对天地大势的思考，早已不似初时模样。雨不来，方有势；山不动，故有势；潜龙在渊，有腾飞之势；青虫结茧，有化蝶之势；人王不杀，有服人之势；天地不争，有倾覆之势……若人比山更高，则山势就此崩，若心比海更广，则海势不复存。
金乌目中金光一闪，一股好似苍穹灭尽的气势落在宁凡身上。他心神欲崩，面色却始终不变，如今他比金乌弱小，自然逃不开镇压，但若他有朝一日强于金乌，则这气势根本不值一提。
东妖祖忽然仰天一叹，一道道金光没入宁凡识海，“此‘五灵轮之术’，是仙皇传下的古妖必修之术，可惜如今天地，怕是没有几人懂得了。你修出第一轮，便可修出妖灵力；第二轮若机缘足够，也可修出；第三轮，是天地间一切真虚的分水岭；第四轮，是轮回的极限……至于第五轮，那是仙皇都无法修成的境界，那里，是梦的终点……问天下，谁能逆尘醒梦？你不能，我不能，众生皆在一梦中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