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37章 幻梦
山有魂，若魂散，则为荒山，寸草不生；海有魂，若魂散，则为死海，鱼龙不存。灭神盾，亦有魂，却在当年盾碎之时离散。此刻，盾的魂就在这里，近在咫尺。
“魂……我的魂……魂兮，归来……归来……”灭神盾碎片忽而自行飞出宁凡身体，朝那缕魂飞去。如千百万年的分离，终于在此刻重聚，二者就在这断掌边缘，在无尽的黑暗中，一点点重新化作一体。
古蛮坟第五层的景色，重新出现在眼前。一并出现的，还有通往第六层的天梯，以及四十二块木牌。
“老夫生前征战诸天，收服过四十二名圣人仆从，种下魂令。此为螟蛉族始圣太白之命魂，此为寒宗涅圣封天教主之命魂……老夫死去多年，那些仆从也已死去二十九人，尚余十三人，在古蛮界等待真正的道蛮传人归来。你闯过了道蛮第二关，老夫送你一个圣人仆从，其名蓝道封，半步荒圣修为，是四圣教的教主。你也不必高兴得太早，你应不是尘界之修，也非逆尘界之修，更不是远古圣宗之修……你是幻梦界的修士，老夫说的可是？”
“尘界？逆尘界？远古圣宗？”宁凡对这些名词一无所知，唯独听到过幻梦界的称呼，在那些人口中，时常把他所在的世界称作幻梦界。今日似乎能从道蛮山口中，得到一个答案。
“你的魂中，没有‘真界之息’。你是幻梦界本土修士，不知道幻梦界是何物，并不奇怪。这方宇宙，存在的世界很多，其中只有三大世界为真，一是尘界，为太苍劫灵往生轮回之地，二是逆尘界，为逆尘之修往生轮回之地，三是远古圣宗所在诸天。除了这三处世界，其余所有世界都是虚假，是第四步修士一梦形成的世界。一个仙皇，一生可造出许多幻梦界，故而三大真界之外有数不清的幻梦界，幻梦界本土之修都是虚幻，是第四步修士梦中的幻影，而虚幻的人，无法修到圆满境界，永远无法突破第三步……当然，也有例外……”说到这里，道蛮山似乎想起了什么往事，一时怅然。
时至今日，宁凡终于触及到四天九界最大的隐秘。他从未想过，自己会是虚假的，他修过的道、爱过的人，一切的一切都是假的，都只是一场梦……以梦造出四天九界的第四步修士，多半就是紫斗仙皇了吧。四天无圣，原因或许就是众生皆为虚幻，如此说来，我此生也无法修到圆满之境么？
宁凡摇摇头，将那般不切实际的想法压下，他并不怀疑道蛮山的话语，却也不会全盘相信。就算他是幻梦界中的一道虚假幻影，就算整个世界都只是第四步修士的一场梦，又能如何？他修真多年，对于真虚二字反倒越来越看不清、摸不透，越不明白，越是茫然。
梦是虚假的，抑或做梦之人才是虚假的？人在水上，谁是谁的倒影？生与死，哪一边才是真正的活着？什么是真，什么是假……宁凡只认定，他经历过的情是真，他受过的恩是真，他觉得真，那便是真，真虚只在一念间。他是一名修真者，不会因为三言两语便永远内心动摇，即使对方是……圣人！
“前辈是说，我来自某个第四步仙皇的幻梦界？那处地方只是一场幻梦，而我，并非是真实存在么？”
道蛮山看着宁凡，“许多幻梦之修，骤然听闻自身是虚假，都难免道心动摇，甚至因此道崩、发狂……其实真也好，假也罢，对我等修真之人而言，真的重要么？你也不必妄自菲薄，你的确是仙皇一梦造出的人，但谁说梦造之人，便不是人了？非要阴阳交媾，造出的才是人？我等修士，便是捡来泥土，也可赋予生命，说他是人，便是人！真与假从来不重要，重要的是，你如何看待真假……”
“幻梦界的话题，到此为止吧。只是老夫送你圣人仆从，本意是想保护你，但他们都在古蛮界，如今是称作尘界寒山域。而你所在之地，似乎有某种极为强大的力量阻隔，无法与真界连通。只要你在幻梦界中，便无法使用魂令，除非你能去到真界……”
“魂……我的魂……魂兮，归来……归来……”灭神盾碎片忽而自行飞出宁凡身体，朝那缕魂飞去。如千百万年的分离，终于在此刻重聚，二者就在这断掌边缘，在无尽的黑暗中，一点点重新化作一体。
古蛮坟第五层的景色，重新出现在眼前。一并出现的，还有通往第六层的天梯，以及四十二块木牌。
“老夫生前征战诸天，收服过四十二名圣人仆从，种下魂令。此为螟蛉族始圣太白之命魂，此为寒宗涅圣封天教主之命魂……老夫死去多年，那些仆从也已死去二十九人，尚余十三人，在古蛮界等待真正的道蛮传人归来。你闯过了道蛮第二关，老夫送你一个圣人仆从，其名蓝道封，半步荒圣修为，是四圣教的教主。你也不必高兴得太早，你应不是尘界之修，也非逆尘界之修，更不是远古圣宗之修……你是幻梦界的修士，老夫说的可是？”
“尘界？逆尘界？远古圣宗？”宁凡对这些名词一无所知，唯独听到过幻梦界的称呼，在那些人口中，时常把他所在的世界称作幻梦界。今日似乎能从道蛮山口中，得到一个答案。
“你的魂中，没有‘真界之息’。你是幻梦界本土修士，不知道幻梦界是何物，并不奇怪。这方宇宙，存在的世界很多，其中只有三大世界为真，一是尘界，为太苍劫灵往生轮回之地，二是逆尘界，为逆尘之修往生轮回之地，三是远古圣宗所在诸天。除了这三处世界，其余所有世界都是虚假，是第四步修士一梦形成的世界。一个仙皇，一生可造出许多幻梦界，故而三大真界之外有数不清的幻梦界，幻梦界本土之修都是虚幻，是第四步修士梦中的幻影，而虚幻的人，无法修到圆满境界，永远无法突破第三步……当然，也有例外……”说到这里，道蛮山似乎想起了什么往事，一时怅然。
时至今日，宁凡终于触及到四天九界最大的隐秘。他从未想过，自己会是虚假的，他修过的道、爱过的人，一切的一切都是假的，都只是一场梦……以梦造出四天九界的第四步修士，多半就是紫斗仙皇了吧。四天无圣，原因或许就是众生皆为虚幻，如此说来，我此生也无法修到圆满之境么？
宁凡摇摇头，将那般不切实际的想法压下，他并不怀疑道蛮山的话语，却也不会全盘相信。就算他是幻梦界中的一道虚假幻影，就算整个世界都只是第四步修士的一场梦，又能如何？他修真多年，对于真虚二字反倒越来越看不清、摸不透，越不明白，越是茫然。
梦是虚假的，抑或做梦之人才是虚假的？人在水上，谁是谁的倒影？生与死，哪一边才是真正的活着？什么是真，什么是假……宁凡只认定，他经历过的情是真，他受过的恩是真，他觉得真，那便是真，真虚只在一念间。他是一名修真者，不会因为三言两语便永远内心动摇，即使对方是……圣人！
“前辈是说，我来自某个第四步仙皇的幻梦界？那处地方只是一场幻梦，而我，并非是真实存在么？”
道蛮山看着宁凡，“许多幻梦之修，骤然听闻自身是虚假，都难免道心动摇，甚至因此道崩、发狂……其实真也好，假也罢，对我等修真之人而言，真的重要么？你也不必妄自菲薄，你的确是仙皇一梦造出的人，但谁说梦造之人，便不是人了？非要阴阳交媾，造出的才是人？我等修士，便是捡来泥土，也可赋予生命，说他是人，便是人！真与假从来不重要，重要的是，你如何看待真假……”
“幻梦界的话题，到此为止吧。只是老夫送你圣人仆从，本意是想保护你，但他们都在古蛮界，如今是称作尘界寒山域。而你所在之地，似乎有某种极为强大的力量阻隔，无法与真界连通。只要你在幻梦界中，便无法使用魂令，除非你能去到真界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