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52章 漏尽
三日过去，向螟子飘然而至。宁凡口中虽然称呼前辈，心中早已擅自将向螟子当成了一位忘年交。
“小友要的‘开天石’有眉目了。老夫有一昔年好友，道号木松，是苍帝之师，常年参闭世禅。其人性格孤僻，不可以常理揣度，老夫本有信心从他手中换走开天石，但若他不愿交换，老夫也无法强求的……”
二人横跨无数星域，来到一片青色星海，星海中心有一座海中仙岛，空气中都是松叶清香。风过松林，隐约间夹杂着似远似近的钟声，每每回荡，便使得内心澄澈几分。宁凡只觉得这里的一草一木，说不出的出尘，似与外界的一切喧嚣格格不入，唯一让他不喜的，是那钟声中竟有劝人避世之意。
“好厉害的钟声，晚辈修道至今，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级别的佛门神通。”宁凡赞道。
“这钟声蕴含了佛门六神通中，‘漏尽通’的力量，佛修大能多居西天，你没见过这种神通，也属正常。”向螟子含笑道，“佛门六神通，为天眼、天耳、他心、宿命、神足、漏尽。天眼通修法目，天耳通修灵觉，他心通可窥人内心，宿命通可观古今轮回之变，神足通为亿万法身之力，漏尽通能断世间一切妄念痴缠。木松这钟声里，蕴含了漏尽通的神通力，若修为不足，听此钟声，必定舍尽红尘，皈依佛门。”
向螟子带着宁凡，朝木岛中心步行，此次有求而来，自不会犯人忌讳。
木岛方圆十里，从外观看，像是一头伏在星海中心的猛虎，岛上遍植罗汉松，林中不时会有一些泥人钻出土来，阻拦二人。这些泥人不足为惧，却好似能够预测宁凡的斩击，提前避开。
“这是‘他心通’的力量。可预知对手心中所想，斗法之时，妙用无穷。”向螟子道，“不过只有修为差距巨大之时，他心通才能奏效，似你万古一劫修为，即便是三阶准圣的佛修也无法看穿你的内心。”
沿松林行了约莫三里，道旁忽然出现一座圣德神功碑，驮碑的龟兽是一具死去无数年的龟帝妖尸。
石碑上“弊世”两字狂草，锋芒毕露，似能沁出血来，落款：木南尊，天帝历九万三千四百六十二年。天帝历是古天庭初建之时，天帝定下的历法，以万记年，这落款时间，约莫是在六千万年前了。
背面刻有一行小字：余之半生，性情霸横。天不公，余为之公，世有弊，余为之除。
“木南尊，是木松成帝前的旧号，此碑是他准帝之时所立。”向螟子道。
良久，宁凡随向螟子再度朝松林深处行去，又行了数里，见到第二座石碑。这一座只用普通石龟驮碑，正面刻着“避世”二字，多了许多出尘之气，落款是：掌木大帝，西天历两亿七千二百二十万年。西天历是另外一个历法，古天庭覆灭后，佛修居于西天，自开新历，至今约三亿年。
“余之暮年，困于八劫，因入西天，得聆佛音，悟避世真意，洗尽锋芒。不问世事，乃修至帝境巅峰。”
“此碑，是木松九劫巅峰时所立。”向螟子道。
宁凡的人生，没有避字。第一座碑虽说盛气凌人，却敢为天下叫不公，敢为人间除弊事，但这第二碑却是消极避世的道韵。若多看，甚至可能被避世道意，污染道心。
继续朝松林深处走去，在最深处看到了一座古庙。这第三碑没有龟兽驮碑，而是取了一株参天古木，削去表面，立为木碑。正面刻有两个字“闭世”，落款是：木松道人，睁眼后第一千二百万春秋。
“紫星居左，斗星居右，睁眼为梦，闭眼为空。这一句话，是刻在九座天荒石门上的咒语，据说藏有仙皇留下的一式神通。木松当年去了一趟西天，回来后便修避世禅，突破到九劫巅峰，只是之后再无法有任何精进。后来，他似乎从这句话里悟到了什么，改修闭世禅。再后来，突破准圣……”向螟子颇有几分追忆，又道，“老夫与木松年少相识，他弊世时，老夫与他差之尚少，他避世时，老夫与他差距已经颇大，他闭世后，老夫再非他的敌手……”
弊世、避世、闭世……前两个宁凡能懂，第三个却是一片茫然。
“睁眼后第一千二百万春秋，又是什么意思？”宁凡又问道。
“老夫也不知这句话的意思，若能懂，老夫也不会弱于木松这么多了……”
“小友要的‘开天石’有眉目了。老夫有一昔年好友，道号木松，是苍帝之师，常年参闭世禅。其人性格孤僻，不可以常理揣度，老夫本有信心从他手中换走开天石，但若他不愿交换，老夫也无法强求的……”
二人横跨无数星域，来到一片青色星海，星海中心有一座海中仙岛，空气中都是松叶清香。风过松林，隐约间夹杂着似远似近的钟声，每每回荡，便使得内心澄澈几分。宁凡只觉得这里的一草一木，说不出的出尘，似与外界的一切喧嚣格格不入，唯一让他不喜的，是那钟声中竟有劝人避世之意。
“好厉害的钟声，晚辈修道至今，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级别的佛门神通。”宁凡赞道。
“这钟声蕴含了佛门六神通中，‘漏尽通’的力量，佛修大能多居西天，你没见过这种神通，也属正常。”向螟子含笑道，“佛门六神通，为天眼、天耳、他心、宿命、神足、漏尽。天眼通修法目，天耳通修灵觉，他心通可窥人内心，宿命通可观古今轮回之变，神足通为亿万法身之力，漏尽通能断世间一切妄念痴缠。木松这钟声里，蕴含了漏尽通的神通力，若修为不足，听此钟声，必定舍尽红尘，皈依佛门。”
向螟子带着宁凡，朝木岛中心步行，此次有求而来，自不会犯人忌讳。
木岛方圆十里，从外观看，像是一头伏在星海中心的猛虎，岛上遍植罗汉松，林中不时会有一些泥人钻出土来，阻拦二人。这些泥人不足为惧，却好似能够预测宁凡的斩击，提前避开。
“这是‘他心通’的力量。可预知对手心中所想，斗法之时，妙用无穷。”向螟子道，“不过只有修为差距巨大之时，他心通才能奏效，似你万古一劫修为，即便是三阶准圣的佛修也无法看穿你的内心。”
沿松林行了约莫三里，道旁忽然出现一座圣德神功碑，驮碑的龟兽是一具死去无数年的龟帝妖尸。
石碑上“弊世”两字狂草，锋芒毕露，似能沁出血来，落款：木南尊，天帝历九万三千四百六十二年。天帝历是古天庭初建之时，天帝定下的历法，以万记年，这落款时间，约莫是在六千万年前了。
背面刻有一行小字：余之半生，性情霸横。天不公，余为之公，世有弊，余为之除。
“木南尊，是木松成帝前的旧号，此碑是他准帝之时所立。”向螟子道。
良久，宁凡随向螟子再度朝松林深处行去，又行了数里，见到第二座石碑。这一座只用普通石龟驮碑，正面刻着“避世”二字，多了许多出尘之气，落款是：掌木大帝，西天历两亿七千二百二十万年。西天历是另外一个历法，古天庭覆灭后，佛修居于西天，自开新历，至今约三亿年。
“余之暮年，困于八劫，因入西天，得聆佛音，悟避世真意，洗尽锋芒。不问世事，乃修至帝境巅峰。”
“此碑，是木松九劫巅峰时所立。”向螟子道。
宁凡的人生，没有避字。第一座碑虽说盛气凌人，却敢为天下叫不公，敢为人间除弊事，但这第二碑却是消极避世的道韵。若多看，甚至可能被避世道意，污染道心。
继续朝松林深处走去，在最深处看到了一座古庙。这第三碑没有龟兽驮碑，而是取了一株参天古木，削去表面，立为木碑。正面刻有两个字“闭世”，落款是：木松道人，睁眼后第一千二百万春秋。
“紫星居左，斗星居右，睁眼为梦，闭眼为空。这一句话，是刻在九座天荒石门上的咒语，据说藏有仙皇留下的一式神通。木松当年去了一趟西天，回来后便修避世禅，突破到九劫巅峰，只是之后再无法有任何精进。后来，他似乎从这句话里悟到了什么，改修闭世禅。再后来，突破准圣……”向螟子颇有几分追忆，又道，“老夫与木松年少相识，他弊世时，老夫与他差之尚少，他避世时，老夫与他差距已经颇大，他闭世后，老夫再非他的敌手……”
弊世、避世、闭世……前两个宁凡能懂，第三个却是一片茫然。
“睁眼后第一千二百万春秋，又是什么意思？”宁凡又问道。
“老夫也不知这句话的意思，若能懂，老夫也不会弱于木松这么多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