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1章 寻路
南药寺两进的院子，只是一间小庙。里院坐着个身着青色皮袄、梳着胡辫的老者，面前摆着一个底座，正拿着胳膊粗的泥条一圈圈叠成，而后底座旋转，蘸着泥水的麻丝一点点磨平表面，偶尔拿木棍搭在缸口，令旋转中的缸口平整。院子一角建着小窑，还有不少晾晒着的泥缸，戴着牛角面具的青年在给缸胚上釉。
“你为何在此，莫非是追踪我而来！”见有人来，青年霍然站起。
青衣老者开口道，“纯小友，他是来找我的。再提醒一句，你与我的交易，需在有生之年烧够二百万个缸，还差一百九十九万九千七百六十二个，不准偷懒！”
“我与此人相识，他为何在此地？”
“你想多了，牛某从不行算计之事，若想杀人，直接便杀，若想害人，直接便害，他也好，你也好，你那龟仆也好，都是一样！”老者不耐烦地一指院角，不再理会宁凡了。
宁凡走近一看，水缸中蓄了半缸水，养着一只据说是绝种的黄泉鲸，还有一只芝麻大小的乌龟，不是缩小，而是……近大远小！这一缸水似乎近在咫尺，其实距离很远很远，宁凡伸手探摸，无论如何都沾不到缸中水，就好似另外一个世界、另外一个轮回。难怪乌老八逃不出来，因为他不懂轮回。
缸中是一处看不到边的水世界，乌老八一面游动一面骂骂咧咧，一条星空般巨大的黄泉鲸跟在他身后。被关入水缸的乌老八，起初以为黄泉鲸弱小可欺，没想反被对方制伏了，好在他立刻服软，这灵智不高的黄泉鲸便跟乌老八口头拜了把子。
“二弟你在听大哥说话吗？”
“在听。”（兽语）
“真是可怜，二弟你连话都不会说，你是在同情大哥吗，你真是我的好二弟！”
“我们是兄弟，兄弟不讲同情！”（兽语）
“好兄弟，接下来，我要进行第一千八百四十二次控诉，那该死的煞星肯定是看敌人强大，舍弃了我的小命，没义气，不仗义！若换成是他遇难，我肯定会不顾一切救他的，才不会跟他一样没人性！”
“没人性！”（兽语）
“接下来，我要进行第一千八百四十三次控诉，那玩火尿炕的煞星，每次得到好东西都不分我，还反过来抢我的，二弟你说说，这样的主子是不是该天打雷劈？”
“接下来，我还要进行第一千八百四十四次控诉，那该死的煞星，他竟然觉得我有龙阳之好，这是对我人格的巨大侮辱！还有第一千八百四十五次控诉，他凭什么对我……二弟你在看什么，二弟？”
乌老八一瞥眼，看到了无尽水域里映出宁凡似笑非笑的脸。
“现在，咳咳，我要进行最后一次控诉。那啥，我要控诉主人风流倜傥、智谋无双，神通惊人、法术盖世！世上怎会有如此完美的人，让我们这些普通人怎么活啊？好了，大哥来给你讲个故事，故事的名字叫做：我有一个好主子，我要忠诚一辈子……”
水缸边，宁凡甩了甩手上的水，一粒芝麻大的人影落地，变成了乌老八。宁凡抱拳一谢，谢的是老者大度，细细体悟此人点拨，未必不能悟出真正的神游万里。
“主子，我，我……”乌老八那飞剑只是想吓唬吓唬青衣老头，岂料真的求来了主子？早知如此，他就是猪油蒙了心，也不会骂主子的！
老者忽得开口道，“你与太常有缘，若付出代价，我可传你完整念神诀，太常的神通也不至没落了。”
“前辈愿传我念神诀？不知晚辈要付出什么代价？”
“今日我是青牛魂在身，只专心造缸，待黄牛时，再来！”言罢，老者又低头转那泥缸底盘了。
“你为何在此，莫非是追踪我而来！”见有人来，青年霍然站起。
青衣老者开口道，“纯小友，他是来找我的。再提醒一句，你与我的交易，需在有生之年烧够二百万个缸，还差一百九十九万九千七百六十二个，不准偷懒！”
“我与此人相识，他为何在此地？”
“你想多了，牛某从不行算计之事，若想杀人，直接便杀，若想害人，直接便害，他也好，你也好，你那龟仆也好，都是一样！”老者不耐烦地一指院角，不再理会宁凡了。
宁凡走近一看，水缸中蓄了半缸水，养着一只据说是绝种的黄泉鲸，还有一只芝麻大小的乌龟，不是缩小，而是……近大远小！这一缸水似乎近在咫尺，其实距离很远很远，宁凡伸手探摸，无论如何都沾不到缸中水，就好似另外一个世界、另外一个轮回。难怪乌老八逃不出来，因为他不懂轮回。
缸中是一处看不到边的水世界，乌老八一面游动一面骂骂咧咧，一条星空般巨大的黄泉鲸跟在他身后。被关入水缸的乌老八，起初以为黄泉鲸弱小可欺，没想反被对方制伏了，好在他立刻服软，这灵智不高的黄泉鲸便跟乌老八口头拜了把子。
“二弟你在听大哥说话吗？”
“在听。”（兽语）
“真是可怜，二弟你连话都不会说，你是在同情大哥吗，你真是我的好二弟！”
“我们是兄弟，兄弟不讲同情！”（兽语）
“好兄弟，接下来，我要进行第一千八百四十二次控诉，那该死的煞星肯定是看敌人强大，舍弃了我的小命，没义气，不仗义！若换成是他遇难，我肯定会不顾一切救他的，才不会跟他一样没人性！”
“没人性！”（兽语）
“接下来，我要进行第一千八百四十三次控诉，那玩火尿炕的煞星，每次得到好东西都不分我，还反过来抢我的，二弟你说说，这样的主子是不是该天打雷劈？”
“接下来，我还要进行第一千八百四十四次控诉，那该死的煞星，他竟然觉得我有龙阳之好，这是对我人格的巨大侮辱！还有第一千八百四十五次控诉，他凭什么对我……二弟你在看什么，二弟？”
乌老八一瞥眼，看到了无尽水域里映出宁凡似笑非笑的脸。
“现在，咳咳，我要进行最后一次控诉。那啥，我要控诉主人风流倜傥、智谋无双，神通惊人、法术盖世！世上怎会有如此完美的人，让我们这些普通人怎么活啊？好了，大哥来给你讲个故事，故事的名字叫做：我有一个好主子，我要忠诚一辈子……”
水缸边，宁凡甩了甩手上的水，一粒芝麻大的人影落地，变成了乌老八。宁凡抱拳一谢，谢的是老者大度，细细体悟此人点拨，未必不能悟出真正的神游万里。
“主子，我，我……”乌老八那飞剑只是想吓唬吓唬青衣老头，岂料真的求来了主子？早知如此，他就是猪油蒙了心，也不会骂主子的！
老者忽得开口道，“你与太常有缘，若付出代价，我可传你完整念神诀，太常的神通也不至没落了。”
“前辈愿传我念神诀？不知晚辈要付出什么代价？”
“今日我是青牛魂在身，只专心造缸，待黄牛时，再来！”言罢，老者又低头转那泥缸底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