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29章 百川
宁凡在玄阴西界枯燥地修炼着。他的舍空心劫已经堪破，修为的快速提升便也顺理成章。
稍作准备之后，宁凡进入了岁月塔。炼丹、服丹……枯燥的生活中，他时常取出屠皇左目，细细观看她的过去。屠皇半生经历，看不出任何问题，烦恼井的井水，映照出了屠皇出生的那一日。
中州某片草原，一名刚刚生产完的妇人抱着小产夭折的女儿恸哭，帐篷外一个面色铁黑的中年汉子，正低着头猛抽旱烟，唯有一旁的产婆没有哭，反而在笑，笑看人世间的悲欢。
“花生花死，众生皆苦，花死花生，觉照者度。”产婆口诵经文，变成了一尊明光照人的菩萨。
“菩萨显灵了！菩萨显灵了！救救我的孩儿，我愿意拿我的命，换她！”妇人急忙跪地磕头。
“我有四万万法相，此为救苦救难相，众生有苦难，我自会度的。我有普度众生之愿，我欲拯救世间一切苦，有我在一日，必不让众生死于我前，你们，可愿随我？”
菩萨化去尸体，又造出一个新的女婴，模样肖似，却只是一个幻术人偶。那人偶，是屠皇！
“睡去吧，你会忘掉女儿夭折的事情，你会给她起这样一个名字，‘姬青灵’。”
宁凡眉头紧皱。那个叱咤大卑的奇女子，是虚假么？那个一颦一笑都让他有莫名感觉的女子，是虚假么？那个为了救他，舍身被擒的女子，也是虚假么？真也好，假也罢，都不重要。虚假的幻术人偶，比起那些虚伪作态之人，强多了！果然，他不喜欢大卑，不喜欢这个充满算计的地方。
何为虚？何为真？越是修真，便越看不透什么是真，越是感悟轮回，便越不明白什么是轮回。
何为道？宁凡双目青芒，似能洞穿人世间一切虚幻，几乎要超出天人第二境的范畴，好似要打穿整个玄阴界。这一问，是他的迷惑，从渐渐理解，到渐渐茫然，是他不愿默许世间所有关于道的定义，而对于自己想法的一种探求。他隐约看到了自己通往天人第三境的道路，却又迷迷茫茫，再细看，似乎前方已是绝路。天人第一境，是修士修行一生，独行漫漫长路的领悟；天人第二境，是修士一生求道无悔的凝结；那么第三境，便是回头么……
宁凡的预感没有错。当他古神、古妖、古魔修为皆迈入碎念境，三种血脉之间果然开始产生某种变化。古神法力、古妖灵力、古魔精气，如亿万涓涓细流，汇聚到元神之内。
他的元神不断膨胀，渐渐已不是小小丹田可以容纳，不得不元神离体，并继续着这种不知名的增大。细细数来，元神已离体了一万三千年，他不知道这种变化要进行到何时。倘若一个气泡能吹到修真星那么大还不胀破，那么它的表膜一定坚固到了无法想象的地步！
而后万年光阴，他的元神恢复到了正常大小。待元神归位，只凭元神本身的韧度就抗住了十二涅法宝的攻击，这意味着许多专攻元神的秘术，将再也伤不到他分毫，即便是远远放出的神念细线，也坚韧到先天法宝才能斩断！
宁凡比乱古大帝多修了一种血脉，然而差别并不是四与三那么简单。劫血是阳，是天地所认可的力量，神、妖、魔是阴，是天地所废弃的力量。如今阴面力量基本一统，只与阳面力量对立，形成了一种相克相生的和谐关系。
此刻，一个红发红肤的丑陋老者把守在海谷禁地的空间裂缝。宁凡带给他的一丝压迫感，是一种对于任何一个末法修士都无比陌生的上位者威压，古老到要追溯到三大真界成形之前，那段更为久远的历史……
“你成了……神灵废体……来祭坛……我有话……对你说……”
稍作准备之后，宁凡进入了岁月塔。炼丹、服丹……枯燥的生活中，他时常取出屠皇左目，细细观看她的过去。屠皇半生经历，看不出任何问题，烦恼井的井水，映照出了屠皇出生的那一日。
中州某片草原，一名刚刚生产完的妇人抱着小产夭折的女儿恸哭，帐篷外一个面色铁黑的中年汉子，正低着头猛抽旱烟，唯有一旁的产婆没有哭，反而在笑，笑看人世间的悲欢。
“花生花死，众生皆苦，花死花生，觉照者度。”产婆口诵经文，变成了一尊明光照人的菩萨。
“菩萨显灵了！菩萨显灵了！救救我的孩儿，我愿意拿我的命，换她！”妇人急忙跪地磕头。
“我有四万万法相，此为救苦救难相，众生有苦难，我自会度的。我有普度众生之愿，我欲拯救世间一切苦，有我在一日，必不让众生死于我前，你们，可愿随我？”
菩萨化去尸体，又造出一个新的女婴，模样肖似，却只是一个幻术人偶。那人偶，是屠皇！
“睡去吧，你会忘掉女儿夭折的事情，你会给她起这样一个名字，‘姬青灵’。”
宁凡眉头紧皱。那个叱咤大卑的奇女子，是虚假么？那个一颦一笑都让他有莫名感觉的女子，是虚假么？那个为了救他，舍身被擒的女子，也是虚假么？真也好，假也罢，都不重要。虚假的幻术人偶，比起那些虚伪作态之人，强多了！果然，他不喜欢大卑，不喜欢这个充满算计的地方。
何为虚？何为真？越是修真，便越看不透什么是真，越是感悟轮回，便越不明白什么是轮回。
何为道？宁凡双目青芒，似能洞穿人世间一切虚幻，几乎要超出天人第二境的范畴，好似要打穿整个玄阴界。这一问，是他的迷惑，从渐渐理解，到渐渐茫然，是他不愿默许世间所有关于道的定义，而对于自己想法的一种探求。他隐约看到了自己通往天人第三境的道路，却又迷迷茫茫，再细看，似乎前方已是绝路。天人第一境，是修士修行一生，独行漫漫长路的领悟；天人第二境，是修士一生求道无悔的凝结；那么第三境，便是回头么……
宁凡的预感没有错。当他古神、古妖、古魔修为皆迈入碎念境，三种血脉之间果然开始产生某种变化。古神法力、古妖灵力、古魔精气，如亿万涓涓细流，汇聚到元神之内。
他的元神不断膨胀，渐渐已不是小小丹田可以容纳，不得不元神离体，并继续着这种不知名的增大。细细数来，元神已离体了一万三千年，他不知道这种变化要进行到何时。倘若一个气泡能吹到修真星那么大还不胀破，那么它的表膜一定坚固到了无法想象的地步！
而后万年光阴，他的元神恢复到了正常大小。待元神归位，只凭元神本身的韧度就抗住了十二涅法宝的攻击，这意味着许多专攻元神的秘术，将再也伤不到他分毫，即便是远远放出的神念细线，也坚韧到先天法宝才能斩断！
宁凡比乱古大帝多修了一种血脉，然而差别并不是四与三那么简单。劫血是阳，是天地所认可的力量，神、妖、魔是阴，是天地所废弃的力量。如今阴面力量基本一统，只与阳面力量对立，形成了一种相克相生的和谐关系。
此刻，一个红发红肤的丑陋老者把守在海谷禁地的空间裂缝。宁凡带给他的一丝压迫感，是一种对于任何一个末法修士都无比陌生的上位者威压，古老到要追溯到三大真界成形之前，那段更为久远的历史……
“你成了……神灵废体……来祭坛……我有话……对你说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