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37章 小人
宁凡跑掉了，塔木部成了帮凶，但在圣山修士前来宣读罪诏的时刻，竟是楼陀帝出面护住了塔木部。
“你知道我会来？”
“楼某是想碰碰运气，看看能不能等到声名鹊起的鬼面修。楼某想道一声歉，请求道友的谅解，此物送给道友，可够？”楼陀帝取出四只先天火灵，递给宁凡。
“你一共算计了我三次，杀百楼只是其中之一。第一次是我初来乍到，你在塔木对我发难，算计我的同时也算计了骨灵，或许你只是想让‘五色药魂’四个字从骨灵口中说出吧。第二次是在我文试时，你先毁我成绩，后以石焰火山镇我。我当时只以为是你不择手段的刁难，后来我明白了，你未必没有对天都帝的布局。我文试成绩为零，对此事上心的，唯有自以为隐藏极深的天都帝，我猜，古佛会上大概也有你的一些算计吧？而后是第三次，你将我名声堆高，引起杀百楼的兴趣，可那蠢人至死都不知，这一切都是你为了摆脱死帝转世灵躯的计策。你将我卷入此事，将与死帝的因果转到了我的身上，又或者，你怕的不是死帝，而是死帝体内的焰祖！莫非当年你被葬月仙妃废掉根基，也是故意的？”
楼陀眉头一皱，却没有反驳，“果然瞒不过道友，与其成为他人的转世灵躯，我更愿意永远当个逍遥自在的六劫仙帝，或许终有一日会死，但这般寿终正寝，总是好过死帝、光明佛。人为刀俎，我为鱼肉，如之奈何？道友可知，大卑五尊之中有一人，以阿冯为名，以歌女为业，以操控世人的悲欢为乐，这大卑草原之上有多少人，只是她的幻术所化，却不自知！就连曾经冠绝一代，与死帝光明佛齐名的血武主人，也只是那歌女的一式幻术所造。你又可知，她早在你踏足极丹圣域的一刻便盯上了你！十蜂至尊，非善类！”
“大卑五尊还有一人，以牛鬼为名，以造缸为业，混迹市井，想要从那水缸圆口之中，明悟轮回之道。道友似乎有一个出身南疆的徒儿吧，你那徒儿幼年之时，目睹生身母亲死于石焰火山之下，对于石焰有着滔天之恨，分裂了人格……你可知，待你那徒儿道成，便会被牛鬼老儿采道而亡，悲乎！”
“大卑五尊又有一人，以药师为名，有生之年行药布施，为无数大卑人所敬重，世代供奉香火。那人面善而心恶，枉为圣人善尸，光明佛只是他的转世灵躯。你可听过这样一个传言，当年葬月仙妃进入极丹圣域，曾将修为尚浅的光明佛打个半死，事后光明佛非但不怨恨葬月，反而以佛修身，对那恶女有了爱恋，更在那恶女随外界古天庭陨落之际，悲而冲出圣山，成为一时佳话。世人更有诗句盛赞光明佛：世间安得两全法，不负如来不负卿。可惜所谓的痴恋，只是贪图葬月的功法特殊罢了。”
“大卑五尊更有一人，于地下图谋封印的火魂族，于地上图谋空焰尸骨山的剑祖遗骨。死帝是他的傀儡，三焰是他的玩物，无数获得了焰祖金掌令的三焰俊杰都在其计中，为成圣，他当年不惜叛变南药圣，与药师佛赌约瓜分圣域。可惜他算计老夫，被老夫巧妙避过，只能退而附身死帝；他算计剑祖，剑祖却被你超度，使得获得无上剑道一事成了空。焰祖生平最耻辱的两次失算，正应在你我身上，不亦壮哉！”
“三焰也好，圣山也罢，都只是四位至尊的棋盘，他们在比，在斗，在看谁能最终获得南药圣的遗物，第一个突破远古大修，再第一个……成圣！大卑历史没有记载，但我还是通过一些途径，知道了南药圣的死因。南药圣出身真界荒古仙域，是来回收荒古第一仙帝——剑祖尸骨的使者！但可惜，南药圣先被剑祖重创，后被恶尸所叛，道山崩溃，连同极丹圣域都遗失在了紫斗仙皇的幻梦界。但南药老儿岂能甘心，他焰祖苟且偷生便罢，若是贪图成圣，则终有一日会被南药老儿死前布局所算！”
“修真修真，这真，究竟是什么？一个个虚伪之人算天算地，有可能修得真正的真吗？我不信，可我没有资格指责他们，因为我也是那虚伪者中的一员。这些，可否当做老夫对道友的补偿？”
宁凡忽然感到无趣。对楼陀这个敢说真话的小人，他居然有些恨不起来了。
“你的补偿，我确确实实收到了。不过你最后替我指点迷津的行为，仍有借我之手，对付某些至尊的意思吧……道基虽然毁去，与那些至尊人物争夺造化的雄心，却没有一并毁去呢。你真是一个小人。”
“哈哈，道友有时间，可来楼某的帝峰做客，楼某必定扫榻相迎。”楼陀帝丝毫不以为侮。
“作客倒是无妨，不过希望道友能以真身相见，而不再是拿一个分神来对话了。”
“你知道我会来？”
“楼某是想碰碰运气，看看能不能等到声名鹊起的鬼面修。楼某想道一声歉，请求道友的谅解，此物送给道友，可够？”楼陀帝取出四只先天火灵，递给宁凡。
“你一共算计了我三次，杀百楼只是其中之一。第一次是我初来乍到，你在塔木对我发难，算计我的同时也算计了骨灵，或许你只是想让‘五色药魂’四个字从骨灵口中说出吧。第二次是在我文试时，你先毁我成绩，后以石焰火山镇我。我当时只以为是你不择手段的刁难，后来我明白了，你未必没有对天都帝的布局。我文试成绩为零，对此事上心的，唯有自以为隐藏极深的天都帝，我猜，古佛会上大概也有你的一些算计吧？而后是第三次，你将我名声堆高，引起杀百楼的兴趣，可那蠢人至死都不知，这一切都是你为了摆脱死帝转世灵躯的计策。你将我卷入此事，将与死帝的因果转到了我的身上，又或者，你怕的不是死帝，而是死帝体内的焰祖！莫非当年你被葬月仙妃废掉根基，也是故意的？”
楼陀眉头一皱，却没有反驳，“果然瞒不过道友，与其成为他人的转世灵躯，我更愿意永远当个逍遥自在的六劫仙帝，或许终有一日会死，但这般寿终正寝，总是好过死帝、光明佛。人为刀俎，我为鱼肉，如之奈何？道友可知，大卑五尊之中有一人，以阿冯为名，以歌女为业，以操控世人的悲欢为乐，这大卑草原之上有多少人，只是她的幻术所化，却不自知！就连曾经冠绝一代，与死帝光明佛齐名的血武主人，也只是那歌女的一式幻术所造。你又可知，她早在你踏足极丹圣域的一刻便盯上了你！十蜂至尊，非善类！”
“大卑五尊还有一人，以牛鬼为名，以造缸为业，混迹市井，想要从那水缸圆口之中，明悟轮回之道。道友似乎有一个出身南疆的徒儿吧，你那徒儿幼年之时，目睹生身母亲死于石焰火山之下，对于石焰有着滔天之恨，分裂了人格……你可知，待你那徒儿道成，便会被牛鬼老儿采道而亡，悲乎！”
“大卑五尊又有一人，以药师为名，有生之年行药布施，为无数大卑人所敬重，世代供奉香火。那人面善而心恶，枉为圣人善尸，光明佛只是他的转世灵躯。你可听过这样一个传言，当年葬月仙妃进入极丹圣域，曾将修为尚浅的光明佛打个半死，事后光明佛非但不怨恨葬月，反而以佛修身，对那恶女有了爱恋，更在那恶女随外界古天庭陨落之际，悲而冲出圣山，成为一时佳话。世人更有诗句盛赞光明佛：世间安得两全法，不负如来不负卿。可惜所谓的痴恋，只是贪图葬月的功法特殊罢了。”
“大卑五尊更有一人，于地下图谋封印的火魂族，于地上图谋空焰尸骨山的剑祖遗骨。死帝是他的傀儡，三焰是他的玩物，无数获得了焰祖金掌令的三焰俊杰都在其计中，为成圣，他当年不惜叛变南药圣，与药师佛赌约瓜分圣域。可惜他算计老夫，被老夫巧妙避过，只能退而附身死帝；他算计剑祖，剑祖却被你超度，使得获得无上剑道一事成了空。焰祖生平最耻辱的两次失算，正应在你我身上，不亦壮哉！”
“三焰也好，圣山也罢，都只是四位至尊的棋盘，他们在比，在斗，在看谁能最终获得南药圣的遗物，第一个突破远古大修，再第一个……成圣！大卑历史没有记载，但我还是通过一些途径，知道了南药圣的死因。南药圣出身真界荒古仙域，是来回收荒古第一仙帝——剑祖尸骨的使者！但可惜，南药圣先被剑祖重创，后被恶尸所叛，道山崩溃，连同极丹圣域都遗失在了紫斗仙皇的幻梦界。但南药老儿岂能甘心，他焰祖苟且偷生便罢，若是贪图成圣，则终有一日会被南药老儿死前布局所算！”
“修真修真，这真，究竟是什么？一个个虚伪之人算天算地，有可能修得真正的真吗？我不信，可我没有资格指责他们，因为我也是那虚伪者中的一员。这些，可否当做老夫对道友的补偿？”
宁凡忽然感到无趣。对楼陀这个敢说真话的小人，他居然有些恨不起来了。
“你的补偿，我确确实实收到了。不过你最后替我指点迷津的行为，仍有借我之手，对付某些至尊的意思吧……道基虽然毁去，与那些至尊人物争夺造化的雄心，却没有一并毁去呢。你真是一个小人。”
“哈哈，道友有时间，可来楼某的帝峰做客，楼某必定扫榻相迎。”楼陀帝丝毫不以为侮。
“作客倒是无妨，不过希望道友能以真身相见，而不再是拿一个分神来对话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