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45章 后路
“是牛前辈的朋友？”南药寺仍是那副禁制重重的模样，只有鲜于纯光着膀子在烧制水缸。
“我听楼陀说，你也是牛鬼至尊算计的一环，此事如今看来，是真的了。你目睹母亲被石焰火山镇死，因而对石焰抱有滔天恨意，魂裂为二……牛鬼至尊在你身上养道、种轮回是么？也因如此，你的第二人格明明认识我，此刻再见，却被轮回抹掉所有记忆……”
“养道之事，以人命养道，道成而人亡，我还是第一次亲眼目睹。这就是道种，务必小心，一个不慎，会连这鲜于纯一起杀死。”屠皇提醒道。
“放心，我有分寸。”宁凡缩成微尘大小，飞入道种内。
“师父，你究竟……我体内的分裂人格，居然合二为一了！”鲜于纯一口黑血喷出，面色反而红润了许多，目光也清明了起来，许多被他遗忘的事情，竟一点点重新拾回，这一刻的他，既是那个与牛鬼做出交易的鲜于纯，也是那个傻乎乎声援宁凡的鲜于纯。
“欠你的因果，我已还清，那牛鬼至尊不会算计你了。准圣畏惧因果如虎，他不会杀你，你继续替他造缸也可，返回南疆也可。嗯……以防万一，你将此物送与牛鬼至尊，他反而会欠你一些东西，为了追求圆满，更加不敢恩将仇报害你的。临行前，再讲最后一次，我不是你师父。”
宁凡取出一个玉瓶，往瓶中封了一滴极阳水。此物，是宁凡给鲜于纯、牛鬼之间布置的因，是牛鬼为求修为精进、不舍放弃的诱惑。有此善因在，牛鬼便不敢加害鲜于纯，至多只会憎恨宁凡一人。
“师父……”鲜于纯咬了咬牙，他看得出，宁凡做的一切只是为了和他撇清因果。
鲜于纯向着宁凡离去的方向，深深磕了三个响头，“师父，我看不懂因果，你虽不愿承认我这个弟子，但在我心中，此生的师父只有你一人。师父远去，徒儿当为师父送行。祝师父武运昌隆，魔名响彻天地！”
宁凡终究是要离开的。根据楼陀帝的说法，大卑族处处都是算计，甚至连死去多年的南药圣都有布局遗留至今……但避不开极丹圣域的圣人意志，他不知道自己能将屠皇、多兰带到哪里。他能想到的方法，是将她们身上被人算计的东西取走。
“我隐约能猜到你想怎么帮她。我是无数次梦回真界的人，我能帮你提取坐标。”屠皇是圣山历史上第一个盗入圣陵的人，却在离开陵墓前将所有盗走的宝贝放回了原处，因为她不想如光明佛、死帝那样，成为另一个转世灵躯——圣人本我尸！
多兰固然想继承父亲遗愿，但听说连父亲的石座坐标都包含有算计后，她便感到迷茫。她更在意宁凡，相处虽短，情意却已深重，唯一令她感到羞涩的，是要将体内子母阴气献给宁凡，必须……天呐！
“小丫头，不要乱想些没羞没臊的事情。”宁凡没好气地笑骂道。黑魔是这样，多兰也是这样，还有紫璃，天天净想着和他交配出下一代扶离……现在的女子难道不懂得什么是矜持么？
“我从你的身上看到了一些影子，那是面对小蝴蝶时候的自卑……你也是我的笑容之一么？那么，便带着我的执念，好好陪伴小蝴蝶吧，不要畏畏缩缩，不要继承我这个缺点……我希望小蝴蝶能幸福，在没有我的世界，在那永无交集的平行道路，再也不是孤独一人……”屠皇明眸一笑，对多兰传音道。
多兰什么都听不明白。但她能看懂屠皇的眼神，那一闪而逝的温柔与风月无关，却比风月更重。
“若可以，我宁可小蝴蝶永远都留在幻梦界，永远都不要明白，这所有的微笑都是虚假。我怕他得知一切之后，会失望。我愿成为他睁开双眼的锁链，让他永远看不清这一切，但若他真的决心非回家乡不可，我愿以我之泪，化作钥匙，送他回家……”
宁凡心中，始终有些说不出来的异样，好似二人之间，隔着一纸薄梦。
一日后，又有一事传遍草原：楚烈所掌矿山被全部掠夺，楚烈圣女惨遭玷污，下落不明。古怪的是，宁凡明明得到了石座坐标，却将之公诸于世！
“我听楼陀说，你也是牛鬼至尊算计的一环，此事如今看来，是真的了。你目睹母亲被石焰火山镇死，因而对石焰抱有滔天恨意，魂裂为二……牛鬼至尊在你身上养道、种轮回是么？也因如此，你的第二人格明明认识我，此刻再见，却被轮回抹掉所有记忆……”
“养道之事，以人命养道，道成而人亡，我还是第一次亲眼目睹。这就是道种，务必小心，一个不慎，会连这鲜于纯一起杀死。”屠皇提醒道。
“放心，我有分寸。”宁凡缩成微尘大小，飞入道种内。
“师父，你究竟……我体内的分裂人格，居然合二为一了！”鲜于纯一口黑血喷出，面色反而红润了许多，目光也清明了起来，许多被他遗忘的事情，竟一点点重新拾回，这一刻的他，既是那个与牛鬼做出交易的鲜于纯，也是那个傻乎乎声援宁凡的鲜于纯。
“欠你的因果，我已还清，那牛鬼至尊不会算计你了。准圣畏惧因果如虎，他不会杀你，你继续替他造缸也可，返回南疆也可。嗯……以防万一，你将此物送与牛鬼至尊，他反而会欠你一些东西，为了追求圆满，更加不敢恩将仇报害你的。临行前，再讲最后一次，我不是你师父。”
宁凡取出一个玉瓶，往瓶中封了一滴极阳水。此物，是宁凡给鲜于纯、牛鬼之间布置的因，是牛鬼为求修为精进、不舍放弃的诱惑。有此善因在，牛鬼便不敢加害鲜于纯，至多只会憎恨宁凡一人。
“师父……”鲜于纯咬了咬牙，他看得出，宁凡做的一切只是为了和他撇清因果。
鲜于纯向着宁凡离去的方向，深深磕了三个响头，“师父，我看不懂因果，你虽不愿承认我这个弟子，但在我心中，此生的师父只有你一人。师父远去，徒儿当为师父送行。祝师父武运昌隆，魔名响彻天地！”
宁凡终究是要离开的。根据楼陀帝的说法，大卑族处处都是算计，甚至连死去多年的南药圣都有布局遗留至今……但避不开极丹圣域的圣人意志，他不知道自己能将屠皇、多兰带到哪里。他能想到的方法，是将她们身上被人算计的东西取走。
“我隐约能猜到你想怎么帮她。我是无数次梦回真界的人，我能帮你提取坐标。”屠皇是圣山历史上第一个盗入圣陵的人，却在离开陵墓前将所有盗走的宝贝放回了原处，因为她不想如光明佛、死帝那样，成为另一个转世灵躯——圣人本我尸！
多兰固然想继承父亲遗愿，但听说连父亲的石座坐标都包含有算计后，她便感到迷茫。她更在意宁凡，相处虽短，情意却已深重，唯一令她感到羞涩的，是要将体内子母阴气献给宁凡，必须……天呐！
“小丫头，不要乱想些没羞没臊的事情。”宁凡没好气地笑骂道。黑魔是这样，多兰也是这样，还有紫璃，天天净想着和他交配出下一代扶离……现在的女子难道不懂得什么是矜持么？
“我从你的身上看到了一些影子，那是面对小蝴蝶时候的自卑……你也是我的笑容之一么？那么，便带着我的执念，好好陪伴小蝴蝶吧，不要畏畏缩缩，不要继承我这个缺点……我希望小蝴蝶能幸福，在没有我的世界，在那永无交集的平行道路，再也不是孤独一人……”屠皇明眸一笑，对多兰传音道。
多兰什么都听不明白。但她能看懂屠皇的眼神，那一闪而逝的温柔与风月无关，却比风月更重。
“若可以，我宁可小蝴蝶永远都留在幻梦界，永远都不要明白，这所有的微笑都是虚假。我怕他得知一切之后，会失望。我愿成为他睁开双眼的锁链，让他永远看不清这一切，但若他真的决心非回家乡不可，我愿以我之泪，化作钥匙，送他回家……”
宁凡心中，始终有些说不出来的异样，好似二人之间，隔着一纸薄梦。
一日后，又有一事传遍草原：楚烈所掌矿山被全部掠夺，楚烈圣女惨遭玷污，下落不明。古怪的是，宁凡明明得到了石座坐标，却将之公诸于世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