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47章 先行
数日后，龙三锤出关了，佩服地拍了拍宁凡的肩膀。
“宁老弟艳福可真是不浅啊。不过老哥也不差，自从你给我一件先天祭器，我便暗中放出消息，已经有好几个母魇龙愿意与我结成道侣了。那几个母龙长得那叫一个俊呐，肤黑体圆屁股大，绝对能给我生一大堆根骨俱佳的小魇龙……哎，老哥还得准备数十年，才能摆喜酒纳亲，到那个时候，宁老弟怕是早已经离开圣域了吧，这一走，日后怕是很难再见了。”
“龙兄不必叹气。这极丹圣域未必没有其他通道的，我可不信那些大卑老怪没有后手。”宁凡安慰道。
最终，龙三锤将石焰的这一处龙巢送给了宁凡，自己去了木焰定居。
离去的那一日，终于还是来到，洞内冬暖夏凉，洞外却阴云密布。宁凡本打定主意绝不回头，但临到洞口，还是嘱咐道，“待我修为足够，会来将你们接出极丹圣域，在此之前，你们若无必要，切莫走出。只要呆在这处龙巢，那些准圣便找不到你们的。”
“前辈放心，这里很好。下一次来，多兰肯定是万古修士了呢。”多兰舍不得宁凡，却终究没有挽留。
“好了，宁凡，你早些回来接走多兰，不要让她等太久。”屠皇面上看不出丝毫别离伤感。
“只接多兰？不用回来接你么？”
“不用。”
“也行，等我足够强大，你想留在这里也无妨。”
“嗯，我相信你。但我希望你不要太过逼迫自己，到达第二步的顶峰之后，永远不要朝第三步修炼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你是执修，第三步于你而言，是一个痛苦选择，而我不希望你痛苦。你是一只血脉普通、修了执道的苍茫蝶，若普通人的成圣难度是一，苍茫蝶便是十，而你是百、是千、甚至是万……”
“成圣对我而言，还太远，但我可能会想知道，第三步是什么样子。”
“嗯，你自己决定便是，若成圣能让你快乐，我会全力助你。可我力量有限，毕竟当年连我自己，都无法走到那一步。古来天骄，埋骨圣路者，不计其数，而圣人于第四步而言，还是蝼蚁。若无法走到顶点，我宁愿你平凡，至少安全……第三步，拼的是底蕴，这正是你最缺乏的东西……”
“你在说些什么？我听不太懂。”宁凡摇摇头，屠皇又在说些听不懂的胡话了。
“没了！快走吧！”
“那我走了……你们照顾好自己。”宁凡大步走出洞口，很快就看不到踪影了。
屠皇目光一黯，仿佛这一别，便永无再见之日。当宁凡离去后许久，她终于不再压抑体内死气。
“青灵姐姐，你究竟怎么了？”多兰大急。
“不过是正常的生老病死，待我死后，你便要一个人居住了……”屠皇面无血色，笑容却安详、满足。
她只是一个幻术人偶，她是比幻梦界的阴界之民更加虚假的存在。她的喜怒哀乐，都是虚假，唯独在遇到宁凡后，终于第一次感受到了真实。越是濒临死亡，她的脑海便越是多出纷繁的记忆，那些记忆来源于她体内的剑祖至情，来源于真界，来源于她还是剑祖的日日夜夜。在那些记忆中，她与剑相伴，永远不会笑，永远都是冷冰冰的样子……直到某一日，她的身边终于有了一个比性命还重要的小蝴蝶。
“这一次，十蜂失算了！”屠皇决然的心声透过一丝幻术联系，传到了无数距离外的千层虚空之下。
空间乱流深处，五名准圣已一连斗了十日，忽然，十蜂至尊万古不改的圣洁笑容，头一次透出狰狞！
“姬青灵呀姬青灵，我虽找不到你，我却能让我的声音传遍此界，入你的耳！你想瞒住你的小蝴蝶，但我偏要让他知道，让他钻入我的局，成为我的食粮！”
“宁老弟艳福可真是不浅啊。不过老哥也不差，自从你给我一件先天祭器，我便暗中放出消息，已经有好几个母魇龙愿意与我结成道侣了。那几个母龙长得那叫一个俊呐，肤黑体圆屁股大，绝对能给我生一大堆根骨俱佳的小魇龙……哎，老哥还得准备数十年，才能摆喜酒纳亲，到那个时候，宁老弟怕是早已经离开圣域了吧，这一走，日后怕是很难再见了。”
“龙兄不必叹气。这极丹圣域未必没有其他通道的，我可不信那些大卑老怪没有后手。”宁凡安慰道。
最终，龙三锤将石焰的这一处龙巢送给了宁凡，自己去了木焰定居。
离去的那一日，终于还是来到，洞内冬暖夏凉，洞外却阴云密布。宁凡本打定主意绝不回头，但临到洞口，还是嘱咐道，“待我修为足够，会来将你们接出极丹圣域，在此之前，你们若无必要，切莫走出。只要呆在这处龙巢，那些准圣便找不到你们的。”
“前辈放心，这里很好。下一次来，多兰肯定是万古修士了呢。”多兰舍不得宁凡，却终究没有挽留。
“好了，宁凡，你早些回来接走多兰，不要让她等太久。”屠皇面上看不出丝毫别离伤感。
“只接多兰？不用回来接你么？”
“不用。”
“也行，等我足够强大，你想留在这里也无妨。”
“嗯，我相信你。但我希望你不要太过逼迫自己，到达第二步的顶峰之后，永远不要朝第三步修炼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你是执修，第三步于你而言，是一个痛苦选择，而我不希望你痛苦。你是一只血脉普通、修了执道的苍茫蝶，若普通人的成圣难度是一，苍茫蝶便是十，而你是百、是千、甚至是万……”
“成圣对我而言，还太远，但我可能会想知道，第三步是什么样子。”
“嗯，你自己决定便是，若成圣能让你快乐，我会全力助你。可我力量有限，毕竟当年连我自己，都无法走到那一步。古来天骄，埋骨圣路者，不计其数，而圣人于第四步而言，还是蝼蚁。若无法走到顶点，我宁愿你平凡，至少安全……第三步，拼的是底蕴，这正是你最缺乏的东西……”
“你在说些什么？我听不太懂。”宁凡摇摇头，屠皇又在说些听不懂的胡话了。
“没了！快走吧！”
“那我走了……你们照顾好自己。”宁凡大步走出洞口，很快就看不到踪影了。
屠皇目光一黯，仿佛这一别，便永无再见之日。当宁凡离去后许久，她终于不再压抑体内死气。
“青灵姐姐，你究竟怎么了？”多兰大急。
“不过是正常的生老病死，待我死后，你便要一个人居住了……”屠皇面无血色，笑容却安详、满足。
她只是一个幻术人偶，她是比幻梦界的阴界之民更加虚假的存在。她的喜怒哀乐，都是虚假，唯独在遇到宁凡后，终于第一次感受到了真实。越是濒临死亡，她的脑海便越是多出纷繁的记忆，那些记忆来源于她体内的剑祖至情，来源于真界，来源于她还是剑祖的日日夜夜。在那些记忆中，她与剑相伴，永远不会笑，永远都是冷冰冰的样子……直到某一日，她的身边终于有了一个比性命还重要的小蝴蝶。
“这一次，十蜂失算了！”屠皇决然的心声透过一丝幻术联系，传到了无数距离外的千层虚空之下。
空间乱流深处，五名准圣已一连斗了十日，忽然，十蜂至尊万古不改的圣洁笑容，头一次透出狰狞！
“姬青灵呀姬青灵，我虽找不到你，我却能让我的声音传遍此界，入你的耳！你想瞒住你的小蝴蝶，但我偏要让他知道，让他钻入我的局，成为我的食粮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