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80章 本我
“这是我所在的轮回。”宁凡编成一个草环展示给阿芙洛，又编织出第二个草环，“这是你所在的轮回。”
阿芙洛摇头。轮回是她有资格知晓的东西么？准圣的她，不过刚刚触碰到一丝圆满之意，但距离领悟轮回，成就圣人，还很远很远。这两个草环怎可能平行存在，同样的世界不可能有两个。
“不明白是么，那这样，你可明白？”宁凡又拔了一根蒲草，一端绑住一个草环。他指了指连接平行草环的蒲草，“若我没有猜错，你可能不小心走错了路，误入到了平行轮回的连接点，这才被镇压于此……”
阿芙洛想通了。她此刻身处的地方并非什么梦之试炼，她在此地遇到的人，也完全不是她那个轮回里的人物。原来她竟一不小心，误入到了另一处轮回当中！
更多的草环竖放在地上，宁凡眼中的困惑却反而越来越多。他不再堆那草环，而是在地上划了一长条笔直的线。在阿芙洛眼中，这只是一条线，但在宁凡眼中，这条线上每一个点都是一个环。轮回平行堆叠，自然成线，但他知道，轮回当中其实是不存在直线的，再笔直的线一路走下去，最终也会回到起点。
宁凡将那条线延得很长很长，又将为数不多的轮回之力全部覆盖在双眼上。当紫金色的轮回之力覆上双目，他所看到的时空开始扭曲，地面上的直线最终首尾衔接在了一起，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圆。
“倘若将我最初编织的草环视为天道第一环，则无数平行存在的天道第一环，堆叠成一个更大的轮回大圆，为天道第二环，倘若将天道第二环也如此堆叠，又可堆出天道第三环，若再如此堆叠下去……世界的存在，是无数小圆堆成大圆，但大圆到了极点，会不会又回归到最初的小圆？无数的平行轮回中有无数个阿芙洛，是否也有无数个宁凡，倘若我与其他宁凡相遇，这个名字定然区别不了我们。那……我是谁？”
宁凡好似死死陷入到这个问题当中，他越是明悟轮回，偏偏越找不到答案，这一问问的不是姓名，而是本我。这一刻开始，他有了资格修善尸、恶尸、本我尸，有了通过斩尸之法，踏足圣人境界的资格！
“当你知道自己是谁时，你不是你，当你不知道自己是谁时，你才是你！”阿芙洛忽然开口提醒。她不知这句话有何深意，但她曾眼见有一名大修和宁凡一样走火入魔，当时紫薇大圣便是如此道了一句。
“是了，是了……宁凡也好，我的无数平行轮回也好，并非是以我的意志诞生的。我不知造物主是谁，但倒是不妨将画出这轮回无尽圆的人称之为造物主。祂创造了一只蝴蝶，这种创造，是造物主的意志所在，却不是我的意志，因无尽轮回有无数个我，所以我不是宁凡，因我的意志存在独一无二，所以我还是宁凡！纵然平行轮回能造出无数个一模一样的宁凡，相同的意志却永远只有一个，我就是我，何须自问？”
宁凡长长呼出一口浊气，看着渔网当中的准圣阿芙洛，挥手解除了魅术大网。阿芙洛没料到，自己随口提点了一句，宁凡便感恩到将她放了，只是一想到无数次春梦的对象确有其人，内心就感觉堵堵的。
“没想到此地居然是连接平行轮回的连接点，这就是说，我们不是一个轮回的人咯？难怪当年我误入此地，会被水宗八子直接镇压……哎，我必须回去了，再见了，梦郎。”阿芙洛回眸一笑，打算离开了。
宁凡忽然很想知道，若是让两个时空的阿芙洛相见会如何。他将另一个阿芙洛从玄阴界放了出来。
在这一瞬，二人的记忆有了叠加，修为有了融合，好似残缺在不同轮回的两块碎片寻到了彼此，组成了……稍微大一些的碎片。和另一个时空的自己相遇，这是无数圣人都渴望的机缘。
“我是阿芙洛。”准圣阿芙洛对另一个阿芙洛笑道。
“我也是阿芙洛。”对方同样流露着明悟的微笑。
“你是我。”
“你也是我。”
“他是梦郎。”
“对，他是梦郎。你回那边去吧，本我留给我，毕竟梦郎在这个轮回。”两个阿芙洛也不知做了什么，忽然有了主次之感。而后，准圣阿芙洛施展秘术，回归了她所在的异时空。
“你给了我一个成圣希望，我阿芙洛不对恩人出手，如违此誓，有如此箭！”阿芙洛随手变出一根金箭，折为两截，箭簇一端递到宁凡手中，“持此箭簇来，我可以替你完成一件事。梦郎，不，宁凡，再见了！”
阿芙洛摇头。轮回是她有资格知晓的东西么？准圣的她，不过刚刚触碰到一丝圆满之意，但距离领悟轮回，成就圣人，还很远很远。这两个草环怎可能平行存在，同样的世界不可能有两个。
“不明白是么，那这样，你可明白？”宁凡又拔了一根蒲草，一端绑住一个草环。他指了指连接平行草环的蒲草，“若我没有猜错，你可能不小心走错了路，误入到了平行轮回的连接点，这才被镇压于此……”
阿芙洛想通了。她此刻身处的地方并非什么梦之试炼，她在此地遇到的人，也完全不是她那个轮回里的人物。原来她竟一不小心，误入到了另一处轮回当中！
更多的草环竖放在地上，宁凡眼中的困惑却反而越来越多。他不再堆那草环，而是在地上划了一长条笔直的线。在阿芙洛眼中，这只是一条线，但在宁凡眼中，这条线上每一个点都是一个环。轮回平行堆叠，自然成线，但他知道，轮回当中其实是不存在直线的，再笔直的线一路走下去，最终也会回到起点。
宁凡将那条线延得很长很长，又将为数不多的轮回之力全部覆盖在双眼上。当紫金色的轮回之力覆上双目，他所看到的时空开始扭曲，地面上的直线最终首尾衔接在了一起，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圆。
“倘若将我最初编织的草环视为天道第一环，则无数平行存在的天道第一环，堆叠成一个更大的轮回大圆，为天道第二环，倘若将天道第二环也如此堆叠，又可堆出天道第三环，若再如此堆叠下去……世界的存在，是无数小圆堆成大圆，但大圆到了极点，会不会又回归到最初的小圆？无数的平行轮回中有无数个阿芙洛，是否也有无数个宁凡，倘若我与其他宁凡相遇，这个名字定然区别不了我们。那……我是谁？”
宁凡好似死死陷入到这个问题当中，他越是明悟轮回，偏偏越找不到答案，这一问问的不是姓名，而是本我。这一刻开始，他有了资格修善尸、恶尸、本我尸，有了通过斩尸之法，踏足圣人境界的资格！
“当你知道自己是谁时，你不是你，当你不知道自己是谁时，你才是你！”阿芙洛忽然开口提醒。她不知这句话有何深意，但她曾眼见有一名大修和宁凡一样走火入魔，当时紫薇大圣便是如此道了一句。
“是了，是了……宁凡也好，我的无数平行轮回也好，并非是以我的意志诞生的。我不知造物主是谁，但倒是不妨将画出这轮回无尽圆的人称之为造物主。祂创造了一只蝴蝶，这种创造，是造物主的意志所在，却不是我的意志，因无尽轮回有无数个我，所以我不是宁凡，因我的意志存在独一无二，所以我还是宁凡！纵然平行轮回能造出无数个一模一样的宁凡，相同的意志却永远只有一个，我就是我，何须自问？”
宁凡长长呼出一口浊气，看着渔网当中的准圣阿芙洛，挥手解除了魅术大网。阿芙洛没料到，自己随口提点了一句，宁凡便感恩到将她放了，只是一想到无数次春梦的对象确有其人，内心就感觉堵堵的。
“没想到此地居然是连接平行轮回的连接点，这就是说，我们不是一个轮回的人咯？难怪当年我误入此地，会被水宗八子直接镇压……哎，我必须回去了，再见了，梦郎。”阿芙洛回眸一笑，打算离开了。
宁凡忽然很想知道，若是让两个时空的阿芙洛相见会如何。他将另一个阿芙洛从玄阴界放了出来。
在这一瞬，二人的记忆有了叠加，修为有了融合，好似残缺在不同轮回的两块碎片寻到了彼此，组成了……稍微大一些的碎片。和另一个时空的自己相遇，这是无数圣人都渴望的机缘。
“我是阿芙洛。”准圣阿芙洛对另一个阿芙洛笑道。
“我也是阿芙洛。”对方同样流露着明悟的微笑。
“你是我。”
“你也是我。”
“他是梦郎。”
“对，他是梦郎。你回那边去吧，本我留给我，毕竟梦郎在这个轮回。”两个阿芙洛也不知做了什么，忽然有了主次之感。而后，准圣阿芙洛施展秘术，回归了她所在的异时空。
“你给了我一个成圣希望，我阿芙洛不对恩人出手，如违此誓，有如此箭！”阿芙洛随手变出一根金箭，折为两截，箭簇一端递到宁凡手中，“持此箭簇来，我可以替你完成一件事。梦郎，不，宁凡，再见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