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86章 立约
见宁凡当真不知，牛满山怒气略平，冷着脸将当年之事删繁就简，讲了给他听。
传闻太古某皇得道之日，天意化剑斩其半掌，化天牛一族。然而不知为何，此族始终无法诞生真正的圣人，所有人都说，帮天牛族诞生圣人的代价很大很大。此族后来几经辗转，依附了凶名赫赫的紫斗仙皇，盖因紫斗言之凿凿，说愿意付出代价点化一名圣人，但需要等他平定了紫斗仙域的入侵者之后才能办。
于是天牛一族耐心等待着，一直等到紫斗仙域域覆灭、紫斗仙皇陨落。他们始终坚信，紫斗仙皇没有将他们遗忘，也许他死前会有某种布局，以完成当年的承诺，然而十亿年过去，守卫在东界河封印塔里的天牛真灵相继仙寿耗尽，在天劫下灰飞烟灭，只剩他们遗体所化的封印塔永镇界河。所有的期待，最终都只换来失望，牛满山已是天牛族最后一位族人……终究是紫斗仙修负了天牛一族。
和其他天牛族人不同，牛满山从一开始就不相信紫斗仙皇，他劝族人离开紫斗仙域，放弃虚无缥缈的成圣愿望，可天牛族人都不听！于是他只能眼睁睁看着族人，为了一个遥遥无期的约定，一个接一个逝去。
“哼，可不要把我天牛一族想成背信弃义的小人！此处的紫斗仙修都是该死之人，或是受劫念操控，这些人都是想撕开封印，祸乱幻梦界，故而才被本座击杀。你是近亿年唯一到来的紫斗后裔！”
紫斗仙皇的封印既镇压了界河异族，同时也禁锢了天牛族的真灵，当年牛满山也是机缘巧合之下，才在仙皇封印未损毁的前提下跑出去过一次。可他才刚刚走出封印塔便被众异族准圣围攻，纵然他大发神威，击毙了数名天影族准圣，更重创了血神更乌，仍是被那些异族准圣瞅准机会击伤，并毁去了封印塔。
“也罢，只要你答应本座三个要求，本座就允许你在这里修复仙皇封印！”
“什么要求？”
“第一，你需要帮本座逃出去！本座知道你在担心什么，本座可以发下心魔大誓，绝不大肆报复紫斗后裔，当然等本座获得自由，定要击杀十亿名紫斗后裔，才能泄愤！这个要求，你答不答应？”
“不可能！”宁凡想都没想便拒绝了。
“八亿，八亿总行了吧，我天牛一族全族都因紫斗仙域而死，你们紫斗仙修难道不需要付出些代价吗？”
“一个也不行！倘若你存了对紫斗仙修的报复之心，我是绝对不可能放你走的！”宁凡冷声拒绝。他从很小的时候便知道，想要和人谈判，必须拥有对等的本钱，他敢和牛满山大放厥词，就是因为有那个本事！
“既如此，我们彼此都退一步吧。我可以助前辈脱困，前辈必须承诺自由之后，不滥杀任何一个紫斗仙修。若这个要求都无法答应，晚辈是绝对不可能放前辈走的！”
“罢了，本座可以发下因果大誓，若你救本座脱困，本座绝不滥杀任何一个紫斗后裔。对了，本座那第二个要求可要重新提了。”哼，修真界那么多利益争斗，慢慢杀这些不知死活的人，总有一天能杀够十亿！
“可以。”
“第三个要求，本座需要一个儿子，传承我天牛一族血脉，此事你可答应？”
对于凡人而言，儿子多生生就有了，纵然有不育疾症，也未必不能治愈。但对于修士而言，修为越高、血脉越强，生育子嗣越难。牛满山是一个远古大修，除非有天牛一族的祭器帮助，或是另寻秘法……
“放心！本座只是想找一个适合天牛功法的义子，传其天牛血脉罢了。嘿，不如你来做本座的儿子吧？”
“我有父母。”
“那可不行，我天牛一族收义子，不可收父母健在之人。让你亲爹亲娘早些死了，再来找我认爹！”
“你爹娘才死了！”
“哼！本座的爹娘本来就死了，还是为了紫斗仙域而战死，就连本座的义子都战死了十三人！可恨，可恨！”牛满山又恨得牙痒痒，恨不能把紫斗仙修杀得一干二净。但其实，他的内心对于报复紫斗仙修一事，也有挣扎吧，那么多族人为了守护紫斗仙域而亡，他真的舍得毁掉那些天牛族人拼死守护的世界吗？
“你们天牛一族，倒也算是满门忠烈了。”宁凡慨叹道。
两人重申了条约，击掌为定，立下心魔、因果双重大誓，而后一同修复起仙皇封印来……
传闻太古某皇得道之日，天意化剑斩其半掌，化天牛一族。然而不知为何，此族始终无法诞生真正的圣人，所有人都说，帮天牛族诞生圣人的代价很大很大。此族后来几经辗转，依附了凶名赫赫的紫斗仙皇，盖因紫斗言之凿凿，说愿意付出代价点化一名圣人，但需要等他平定了紫斗仙域的入侵者之后才能办。
于是天牛一族耐心等待着，一直等到紫斗仙域域覆灭、紫斗仙皇陨落。他们始终坚信，紫斗仙皇没有将他们遗忘，也许他死前会有某种布局，以完成当年的承诺，然而十亿年过去，守卫在东界河封印塔里的天牛真灵相继仙寿耗尽，在天劫下灰飞烟灭，只剩他们遗体所化的封印塔永镇界河。所有的期待，最终都只换来失望，牛满山已是天牛族最后一位族人……终究是紫斗仙修负了天牛一族。
和其他天牛族人不同，牛满山从一开始就不相信紫斗仙皇，他劝族人离开紫斗仙域，放弃虚无缥缈的成圣愿望，可天牛族人都不听！于是他只能眼睁睁看着族人，为了一个遥遥无期的约定，一个接一个逝去。
“哼，可不要把我天牛一族想成背信弃义的小人！此处的紫斗仙修都是该死之人，或是受劫念操控，这些人都是想撕开封印，祸乱幻梦界，故而才被本座击杀。你是近亿年唯一到来的紫斗后裔！”
紫斗仙皇的封印既镇压了界河异族，同时也禁锢了天牛族的真灵，当年牛满山也是机缘巧合之下，才在仙皇封印未损毁的前提下跑出去过一次。可他才刚刚走出封印塔便被众异族准圣围攻，纵然他大发神威，击毙了数名天影族准圣，更重创了血神更乌，仍是被那些异族准圣瞅准机会击伤，并毁去了封印塔。
“也罢，只要你答应本座三个要求，本座就允许你在这里修复仙皇封印！”
“什么要求？”
“第一，你需要帮本座逃出去！本座知道你在担心什么，本座可以发下心魔大誓，绝不大肆报复紫斗后裔，当然等本座获得自由，定要击杀十亿名紫斗后裔，才能泄愤！这个要求，你答不答应？”
“不可能！”宁凡想都没想便拒绝了。
“八亿，八亿总行了吧，我天牛一族全族都因紫斗仙域而死，你们紫斗仙修难道不需要付出些代价吗？”
“一个也不行！倘若你存了对紫斗仙修的报复之心，我是绝对不可能放你走的！”宁凡冷声拒绝。他从很小的时候便知道，想要和人谈判，必须拥有对等的本钱，他敢和牛满山大放厥词，就是因为有那个本事！
“既如此，我们彼此都退一步吧。我可以助前辈脱困，前辈必须承诺自由之后，不滥杀任何一个紫斗仙修。若这个要求都无法答应，晚辈是绝对不可能放前辈走的！”
“罢了，本座可以发下因果大誓，若你救本座脱困，本座绝不滥杀任何一个紫斗后裔。对了，本座那第二个要求可要重新提了。”哼，修真界那么多利益争斗，慢慢杀这些不知死活的人，总有一天能杀够十亿！
“可以。”
“第三个要求，本座需要一个儿子，传承我天牛一族血脉，此事你可答应？”
对于凡人而言，儿子多生生就有了，纵然有不育疾症，也未必不能治愈。但对于修士而言，修为越高、血脉越强，生育子嗣越难。牛满山是一个远古大修，除非有天牛一族的祭器帮助，或是另寻秘法……
“放心！本座只是想找一个适合天牛功法的义子，传其天牛血脉罢了。嘿，不如你来做本座的儿子吧？”
“我有父母。”
“那可不行，我天牛一族收义子，不可收父母健在之人。让你亲爹亲娘早些死了，再来找我认爹！”
“你爹娘才死了！”
“哼！本座的爹娘本来就死了，还是为了紫斗仙域而战死，就连本座的义子都战死了十三人！可恨，可恨！”牛满山又恨得牙痒痒，恨不能把紫斗仙修杀得一干二净。但其实，他的内心对于报复紫斗仙修一事，也有挣扎吧，那么多族人为了守护紫斗仙域而亡，他真的舍得毁掉那些天牛族人拼死守护的世界吗？
“你们天牛一族，倒也算是满门忠烈了。”宁凡慨叹道。
两人重申了条约，击掌为定，立下心魔、因果双重大誓，而后一同修复起仙皇封印来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