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7章 常道
天地重凝，宁凡出现在一处陌生的城中，这里的灵气之浓，是雨界的数千倍，天空有无数流光飞过，大多数都是仙人，甚至看到了堪比仙帝的存在。这一次，他记得自己是宁凡。
忽然一道钟响传遍虚空，无数仙人激动不已，“仙皇要讲道了，我等速去大罗天听道！”
宁凡拦住一名碎虚修士，抱拳一礼，“敢问道友，这里是什么地方？在下记忆有些错乱……”
“这里是紫斗仙域，前身是紫薇仙域与北斗仙域，彼此征战不休，后来出了一个强者，独自灭了紫薇、北斗两名仙皇，又一指败尽十亿世界的仙帝，平定了两大仙域，一统十亿世界……他就是紫斗仙皇！”
自紫斗仙皇坐镇仙域，无人敢杀人夺宝，无人敢违背伦常、欺男霸女，纵是仙帝之尊也不敢欺压凡修，因紫斗不允之事，谁也不可为之，否则死！在紫斗仙域，仙与凡的地位没有太大差别，人与畜亦没有太大差别，人人心中有道，便是凡人，亦延年益寿。
杀人夺宝、屠宗灭门，在宁凡所处的时代，几乎是司空见惯的事情，无人能改变整个世界。紫斗仙皇是唯一的，以一人之杀戮，平定万古……紫斗仙域的修真风气，是身处乱世的宁凡所无法想象。他的心中忽有一丝热血流过，若可能，若有一线可能，他也可如紫斗一般，创造一个他所向往的修真界。
紫斗一令，无人不从，是因为他强大，他一人可杀两名仙皇，便是十亿世界的仙帝联手，也非他之敌。宁凡实力低微，自保都费尽力气，平定万古的事，大概只能想想而已了。
“这世间之事，不做做看怎么知道结果？人可以老，力可以衰，心却不能死，理想也不能灭。”在宁凡叹息时，却有一道略带责备的声音传入耳中，一个一袭紫衣的青年，正立在宁凡身后，微微皱眉。那青年长发如瀑，风采绝伦，眉心有一道紫金色的石炎之印，他的目光如此沧桑，好似活了太久，也孤独了太久。
宁凡立刻长揖一礼，恭敬道，“老师。”
“长大了，也开始渡生死劫了么？不错。”见宁凡如此称呼自己，紫衣青年眉头纾解，伸手拍了拍宁凡的肩膀，言罢又是微微一叹，“紫斗仙域，不是你现在该触及的隐秘，换个地方吧。”
紫金色的风烟吹过，二人跨越无数界面，出现在一处山明水秀的小村，此地长满蒲草，岁岁枯荣。
“老师此刻不是该在大罗天讲道么？”宁凡疑惑道。
“让他们等，在我心中，你比他们重要，坐下吧。我可令你彻悟生死，但这样悟来的生死，与你的道未必相合……我轮回万世，唯有一世入了魔障，故而才有了今日的我。那一世，我有一个老师，他教给我一个道理：道可道，非常道。你在生死劫中问道，落了下乘。”
宁凡犹如醍醐灌顶般醒悟。墨智之言十分有理，金蝉之言更是高深莫测，却始终觉得差了些许，现在他懂了，他们将生死之道说了出来，至多只能算近乎于道，而真正的大道，本就是无法言喻的。
“我知你心中有无数疑问，只是你的疑问，我不能给你答复，只能等你自己去追寻答案。”紫斗对宁凡一笑，指了指脚下的蒲草，“想不想跟我学学，如何编织大道。”
宁凡目光一震。编织大道，便是创造天地规则，这种事情也可以学的么？
“这世间之事，没有什么是不可以的，只是看你是否愿意去做。凡夫妄图改变世界，那自是徒然可笑之事，但若是我，便可真正改写这世间一切……你的心中，可有过理想？”
“理想？没有吧……”
“会有的。我如你这般年纪，亦只是一个杀戮无度的妖魔罢了……终有一日，你会对这修界有自己的看法。”紫斗自地上拔起些许蒲草，开始编织草环。草环编成，冲天而起，化作遮天的黑白环影，紫斗起身离去，没有指点，这一幕却胜过千言万语，只要宁凡似紫斗这般编织草环，终有一日，可初悟生死。
“老师……你如今，是生是死……”望着天空中渐渐消散的环影，宁凡如梦初醒。
“你终究，还是问出了这个问题……生又如何，死又如何，无论是生是死，该做的事，我都会去做。”紫斗收住了脚步，目光平静地看着宁凡，却有一股可让十亿世界颤抖的气势，“我在，众生在！”
忽然一道钟响传遍虚空，无数仙人激动不已，“仙皇要讲道了，我等速去大罗天听道！”
宁凡拦住一名碎虚修士，抱拳一礼，“敢问道友，这里是什么地方？在下记忆有些错乱……”
“这里是紫斗仙域，前身是紫薇仙域与北斗仙域，彼此征战不休，后来出了一个强者，独自灭了紫薇、北斗两名仙皇，又一指败尽十亿世界的仙帝，平定了两大仙域，一统十亿世界……他就是紫斗仙皇！”
自紫斗仙皇坐镇仙域，无人敢杀人夺宝，无人敢违背伦常、欺男霸女，纵是仙帝之尊也不敢欺压凡修，因紫斗不允之事，谁也不可为之，否则死！在紫斗仙域，仙与凡的地位没有太大差别，人与畜亦没有太大差别，人人心中有道，便是凡人，亦延年益寿。
杀人夺宝、屠宗灭门，在宁凡所处的时代，几乎是司空见惯的事情，无人能改变整个世界。紫斗仙皇是唯一的，以一人之杀戮，平定万古……紫斗仙域的修真风气，是身处乱世的宁凡所无法想象。他的心中忽有一丝热血流过，若可能，若有一线可能，他也可如紫斗一般，创造一个他所向往的修真界。
紫斗一令，无人不从，是因为他强大，他一人可杀两名仙皇，便是十亿世界的仙帝联手，也非他之敌。宁凡实力低微，自保都费尽力气，平定万古的事，大概只能想想而已了。
“这世间之事，不做做看怎么知道结果？人可以老，力可以衰，心却不能死，理想也不能灭。”在宁凡叹息时，却有一道略带责备的声音传入耳中，一个一袭紫衣的青年，正立在宁凡身后，微微皱眉。那青年长发如瀑，风采绝伦，眉心有一道紫金色的石炎之印，他的目光如此沧桑，好似活了太久，也孤独了太久。
宁凡立刻长揖一礼，恭敬道，“老师。”
“长大了，也开始渡生死劫了么？不错。”见宁凡如此称呼自己，紫衣青年眉头纾解，伸手拍了拍宁凡的肩膀，言罢又是微微一叹，“紫斗仙域，不是你现在该触及的隐秘，换个地方吧。”
紫金色的风烟吹过，二人跨越无数界面，出现在一处山明水秀的小村，此地长满蒲草，岁岁枯荣。
“老师此刻不是该在大罗天讲道么？”宁凡疑惑道。
“让他们等，在我心中，你比他们重要，坐下吧。我可令你彻悟生死，但这样悟来的生死，与你的道未必相合……我轮回万世，唯有一世入了魔障，故而才有了今日的我。那一世，我有一个老师，他教给我一个道理：道可道，非常道。你在生死劫中问道，落了下乘。”
宁凡犹如醍醐灌顶般醒悟。墨智之言十分有理，金蝉之言更是高深莫测，却始终觉得差了些许，现在他懂了，他们将生死之道说了出来，至多只能算近乎于道，而真正的大道，本就是无法言喻的。
“我知你心中有无数疑问，只是你的疑问，我不能给你答复，只能等你自己去追寻答案。”紫斗对宁凡一笑，指了指脚下的蒲草，“想不想跟我学学，如何编织大道。”
宁凡目光一震。编织大道，便是创造天地规则，这种事情也可以学的么？
“这世间之事，没有什么是不可以的，只是看你是否愿意去做。凡夫妄图改变世界，那自是徒然可笑之事，但若是我，便可真正改写这世间一切……你的心中，可有过理想？”
“理想？没有吧……”
“会有的。我如你这般年纪，亦只是一个杀戮无度的妖魔罢了……终有一日，你会对这修界有自己的看法。”紫斗自地上拔起些许蒲草，开始编织草环。草环编成，冲天而起，化作遮天的黑白环影，紫斗起身离去，没有指点，这一幕却胜过千言万语，只要宁凡似紫斗这般编织草环，终有一日，可初悟生死。
“老师……你如今，是生是死……”望着天空中渐渐消散的环影，宁凡如梦初醒。
“你终究，还是问出了这个问题……生又如何，死又如何，无论是生是死，该做的事，我都会去做。”紫斗收住了脚步，目光平静地看着宁凡，却有一股可让十亿世界颤抖的气势，“我在，众生在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