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5章 立誓
第三日暮色沉沉之时，费和前来，携宁凡同入杀戮血界。
入口光门内，绵延无尽的血河之畔，立有一块方碑，刻着两句碑文：水能载舟，亦能覆舟。
“我杀戮殿长老，或有大功绩的修士，都可蒙赐七星舟，随时进入血界求觐杀帝。此血河是初代杀帝神通所化，老夫借舟渡河，需耗费一月之久，你切莫来打搅老夫，否则船沉血河，无人可活！”
一月之后，一处永沉黑夜的中千世界，七颗星辰北斗相连。费和脚踏白莲，载着宁凡直奔第七星。
费和向七星一指，道，“杀殿传承至今，已有七代杀帝，皆以北斗定帝号。天枢星位建有贪狼星宫，自初代杀帝陨落，此宫废弃；天璇星位建有巨门星宫，自二代陨落，此宫废弃；三代杀帝，名为禄存；四代杀帝，名为文曲；五代杀帝，名为廉贞；六代杀帝，名为武曲。此代杀帝为破军，居北斗第七星。”
破军星宫，一股亘古长存的禁空之力狠狠一镇，将二人遁光抹去，界宝封锁。宁凡独自踏着天梯步行至内殿，此地燃着四十九盏紫火宫灯，侍立着十六具仙王傀儡，王座上的七彩光芒凶戾而冰冷，不可窥探。
远隔万丈，宁凡不敢再进。座上杀帝主动显出真容，“不用这般拘束，你既得祭坛承认，便是我杀戮殿第八代少帝。若老夫陨，你亦突破万古境，则可代执杀帝之位，统领杀戮殿，待修至万古第六劫后继任。若老夫未陨，你未突破万古境，便无任何特权，反之会为你带来无穷杀劫。我杀戮殿法令，允许殿中修士在任何情形之下袭杀少帝，若少帝连这种程度的袭杀都无法抵御，便无资格成为掌杀之帝，守御血界。”
言罢，杀帝从王座上站起，指蕴血光，点在宁凡眉心。他眼前浮现出一幕幕血海，那是一个生于杀戮血界的少年，六岁修道，千年碎虚，万年碎念，成为七代少帝，百万年后以万古第七劫修为继任七代杀帝，成帝之日，天现七星相连，异象惊世，又千万年，修至万古第九劫巅峰，再无东天仙帝敢触杀戮殿的虎须！
宁凡抬起头，自玄阴界中取出一对令牌，高高举起，不卑不亢地看着杀帝，“弟子所求，并非尸解丹方，而是长生玉！弟子愿以献令之功，换得此玉。”
“药宗首徒欧阳暖，因救你耗尽余寿。你求玉，是想救她吧？”杀帝威压散去，之后便是长久的沉默。
“是！”
“长生玉为长生大帝秘制之物，炼化一玉，可保第一步修士长生不死；炼化二玉，可保第二步修士残道不亡；炼化三玉，可保圣人轮回不灭。其中一块已毁，剩余的两块，其实都在老夫手上。六百万年前，本帝其实便已不治，如今就算有长生玉，再过万年也是必死，到了那时，杀戮殿会自封血界，与北斗裔民共存亡，而若今日给你一玉，本帝必定会在两千年之内道消……”杀帝疲惫地闭上眼，再睁开时，又带着初时的和善笑意，“小辈，你答应一个要求，本帝便给你一块长生玉，如何？”
“什么要求？”宁凡本已绝望的心，忽然一紧。
“你须答应，在本帝道消之后，守护血界裔民，入侵血界之敌，杀无赦！”杀帝神情空前严肃，这是他最后的让步。两千年也好，一万年也罢，在他真正道消之前，多半等不来下一个少帝了。
“两千年，我不知是否有能力守卫血界。只是若帝尊当真赐我长生玉，宁凡愿在此立誓：两千年后，帝尊道消之际，我宁凡愿誓死守护血界，若血界罹难，必死于血界裔民之前！”
宁凡神情郑重之极。他隐隐明白了，他的道只有一字，那便是“执”！因为偏执，所以冲动，因为执着，所以决绝。他现下唯一能做的，便是应下杀帝的要求，用自己的命，换欧阳暖的命。
“夺天七印，是杀帝身份之象征，先天鬼面是少帝身份之象征，杀戮时可剥离因果。此《北斗天书》，是北斗仙皇所创，上卷载气运掠夺之术，可‘逆转北斗’，夺他人气运，化为己用，下卷是气运修炼之法，修到极致，可得第六彩仙运。”杀帝微笑道，“老夫再送你三式手段，你善用之。此攻击玉简，威力勉强可达到万古一劫仙尊一击；此天门玉简，可在东天范围内召十六仙王傀助阵；此降临玉简，可在四天范围内召老夫本尊降临，可惜老夫余力无多，这最后一次离开血界的机会，你慎用之。”
“昆仑瑶池、紫府学宫、神虚阁、遗世宫是四天最强势力，受四溟宗辖制，四溟宗则受十个神秘大族制约。这里是我北斗修士最后的故土，若两千年后，你实在守不住血界，便带上少数裔民，悄悄逃遁吧……”
入口光门内，绵延无尽的血河之畔，立有一块方碑，刻着两句碑文：水能载舟，亦能覆舟。
“我杀戮殿长老，或有大功绩的修士，都可蒙赐七星舟，随时进入血界求觐杀帝。此血河是初代杀帝神通所化，老夫借舟渡河，需耗费一月之久，你切莫来打搅老夫，否则船沉血河，无人可活！”
一月之后，一处永沉黑夜的中千世界，七颗星辰北斗相连。费和脚踏白莲，载着宁凡直奔第七星。
费和向七星一指，道，“杀殿传承至今，已有七代杀帝，皆以北斗定帝号。天枢星位建有贪狼星宫，自初代杀帝陨落，此宫废弃；天璇星位建有巨门星宫，自二代陨落，此宫废弃；三代杀帝，名为禄存；四代杀帝，名为文曲；五代杀帝，名为廉贞；六代杀帝，名为武曲。此代杀帝为破军，居北斗第七星。”
破军星宫，一股亘古长存的禁空之力狠狠一镇，将二人遁光抹去，界宝封锁。宁凡独自踏着天梯步行至内殿，此地燃着四十九盏紫火宫灯，侍立着十六具仙王傀儡，王座上的七彩光芒凶戾而冰冷，不可窥探。
远隔万丈，宁凡不敢再进。座上杀帝主动显出真容，“不用这般拘束，你既得祭坛承认，便是我杀戮殿第八代少帝。若老夫陨，你亦突破万古境，则可代执杀帝之位，统领杀戮殿，待修至万古第六劫后继任。若老夫未陨，你未突破万古境，便无任何特权，反之会为你带来无穷杀劫。我杀戮殿法令，允许殿中修士在任何情形之下袭杀少帝，若少帝连这种程度的袭杀都无法抵御，便无资格成为掌杀之帝，守御血界。”
言罢，杀帝从王座上站起，指蕴血光，点在宁凡眉心。他眼前浮现出一幕幕血海，那是一个生于杀戮血界的少年，六岁修道，千年碎虚，万年碎念，成为七代少帝，百万年后以万古第七劫修为继任七代杀帝，成帝之日，天现七星相连，异象惊世，又千万年，修至万古第九劫巅峰，再无东天仙帝敢触杀戮殿的虎须！
宁凡抬起头，自玄阴界中取出一对令牌，高高举起，不卑不亢地看着杀帝，“弟子所求，并非尸解丹方，而是长生玉！弟子愿以献令之功，换得此玉。”
“药宗首徒欧阳暖，因救你耗尽余寿。你求玉，是想救她吧？”杀帝威压散去，之后便是长久的沉默。
“是！”
“长生玉为长生大帝秘制之物，炼化一玉，可保第一步修士长生不死；炼化二玉，可保第二步修士残道不亡；炼化三玉，可保圣人轮回不灭。其中一块已毁，剩余的两块，其实都在老夫手上。六百万年前，本帝其实便已不治，如今就算有长生玉，再过万年也是必死，到了那时，杀戮殿会自封血界，与北斗裔民共存亡，而若今日给你一玉，本帝必定会在两千年之内道消……”杀帝疲惫地闭上眼，再睁开时，又带着初时的和善笑意，“小辈，你答应一个要求，本帝便给你一块长生玉，如何？”
“什么要求？”宁凡本已绝望的心，忽然一紧。
“你须答应，在本帝道消之后，守护血界裔民，入侵血界之敌，杀无赦！”杀帝神情空前严肃，这是他最后的让步。两千年也好，一万年也罢，在他真正道消之前，多半等不来下一个少帝了。
“两千年，我不知是否有能力守卫血界。只是若帝尊当真赐我长生玉，宁凡愿在此立誓：两千年后，帝尊道消之际，我宁凡愿誓死守护血界，若血界罹难，必死于血界裔民之前！”
宁凡神情郑重之极。他隐隐明白了，他的道只有一字，那便是“执”！因为偏执，所以冲动，因为执着，所以决绝。他现下唯一能做的，便是应下杀帝的要求，用自己的命，换欧阳暖的命。
“夺天七印，是杀帝身份之象征，先天鬼面是少帝身份之象征，杀戮时可剥离因果。此《北斗天书》，是北斗仙皇所创，上卷载气运掠夺之术，可‘逆转北斗’，夺他人气运，化为己用，下卷是气运修炼之法，修到极致，可得第六彩仙运。”杀帝微笑道，“老夫再送你三式手段，你善用之。此攻击玉简，威力勉强可达到万古一劫仙尊一击；此天门玉简，可在东天范围内召十六仙王傀助阵；此降临玉简，可在四天范围内召老夫本尊降临，可惜老夫余力无多，这最后一次离开血界的机会，你慎用之。”
“昆仑瑶池、紫府学宫、神虚阁、遗世宫是四天最强势力，受四溟宗辖制，四溟宗则受十个神秘大族制约。这里是我北斗修士最后的故土，若两千年后，你实在守不住血界，便带上少数裔民，悄悄逃遁吧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