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92章 难言
八年中，宁凡借着罗家无数积累，法力修至鬼玄巅峰，古魔修至司辰巅峰，更将大五行体修炼完全，战力堪比渡真中期修士。如今他已是守墓者身份，可入神墓末三层，寻乱古传承。
神墓之底，空荡荡的宫殿地面好似水波回荡，四角铜灯腾着紫焰，列着二十七尊青铜像，一个虚幻的老者身形背对着宁凡，负手而立。他的面容与记忆传承中如出一辙，他是乱古大帝的幻象。
虚幻老者转过身，目光平静如虚，“小友，老夫为了等待一个传人，已等了太久了……是你，你是那只蝴蝶！那个女人便是为了你，才来到紫斗仙域，亦是为了你，舍了全部，重入轮回……”
老者脚下没有倒影，宁凡的脚下却现出一只半黑半白的蝴蝶倒影。他前尘世世为蝶，皆是最为平凡的蝶，想不到它竟转世为人，成了他乱古的传人……好似有极为重要的东西，曾湮灭于轮回中。
幻象抬手指向第一座铜像，“你去过封魔巅，这铜像的主人是本帝唯一视为兄长的人，也是老夫二十七阴阳之一……天都界一战，他被老夫亲手斩杀。九妖阴阳之一，魔鲤阴阳，老夫因此顿悟。”
“这第二座铜像，是一名始圣。紫斗仙域有十亿仙帝，亦有四百人修为踏入了第三步，听调不听宣。”乱古的神情一霎变得柔和，“陆元大圣，紫斗仙域四百圣人中，排名三百四十四，他是我师，更如我父……北极界之战，他死于我手！就此成就了我九神阴阳中第一阴阳，烈元阴阳……”
“极明魔帝，仙皇座下排名四十九的仙帝，曾数次与我并肩御敌，交托生死，是老夫为数不多的朋友之一……坠炎界之战，他死于我手！老夫九魔阴阳第一阴阳，因他而成……”
“织彩天尊，紫斗仙域圣人中，排名三百九十七，素来对我有情……道境叛乱之战，死于我手……”
“鲁南圣，此人曾借我天机策一阅，我尚欠他一个承诺……妖境大劫，死于我手……”
乱古每杀一人，所谓的“二十七阴阳”便补全一个……宁凡的心中，忽然升起一个毛骨悚然的猜测。
最后一座铜像，是一个拈花含笑的女子，坐在一株菩提树下，痴痴望着天空。好似有一个娇软的声音回荡在耳边，便是为了这个声音，他拒绝了无数女修的情意……他终于回到菩提树下，却亲手将她杀死。
“鹤瑶……她是老夫的道侣，是老夫的全部，她没有在菩提界，等到我的归来……天荒崩溃之战，她死于……老夫之手……老夫二十七阴阳，至此补全……”乱古颤抖地伸出手，抚摸着铜像中女子的侧脸，眼中的悲哀早已化作老泪，淌了满面。他身上的杀气，好似要屠尽苍生万物！
这一刻，乱古幻象骤然转身，死死盯着宁凡，“你可想获得本帝‘十亿大帝，攻伐第一’的《乱环诀》？若学成此术，便可修炼阴阳魔体二十七重阴阳，便是未踏入第三步，也足以匹敌始圣！修为足够之时，更可阴阳合一，修炼出‘本源之气’，踏入第三步的机会，极大！你可愿成为四天九界之中，唯一的一个圣人！”
“要！我要《乱环诀》！”宁凡的目光竟有了一霎时的贪念，他想成为这四天九界中的至强者，因为若成为天地第一，他便再无需杀戮，再无需躲避，他想要庇护谁，便也轻而易举了。
“想要？容易！杀尽你的父母、师尊、知交、道侣，便有资格继承老夫的全部道统！”乱古冷冷一笑，两道红芒犹如惊涛，涌入了宁凡双目。在红芒覆盖双眼的瞬间，他的身体、他的修为、他的一切，便再也由不得自己掌控，他更有一种感觉，除非死去，否则终此一世，逃不过红芒的操纵！
宁凡直勾勾盯着乱古，贪婪地笑了起来，他一出这墓宫，便要大杀十方。其父云天决，杀！其母宁倩，杀！其轮回于凡尘的弟弟宁孤，杀！其师韩元极，杀！还有那众多红颜，一个个都要……杀、杀、杀！
但杀尽一切之后，他还剩什么……宁凡重重一拳砸在自己的胸口，身体燃起半黑半白的火焰。这红芒可剥夺他的一切，唯独不能剥夺他的道，他宁愿将这身残躯当场灭去，也不允许自己去杀害至亲！
乱古忽然驱散了宁凡体内的红芒，甚至将他意图自灭的火焰也熄灭。宁凡半信半疑地看着乱古幻象，有一丝红芒在他的血液深处微微流动，那是与轮回之力不相伯仲的力量，若是多出千倍、万倍……
“老夫对你施展的，只是太苍劫灵万分之一的‘劫念’。有些事，老夫也想告诉你，只是……不能言，否则劫念之主必有感知。你须铭记，神族四天九界、妖族醒梦二界、魔族九渊，这些已是仙皇遗留的最后乐土，也是我紫斗修士最后的希望……”乱古不敢告诉宁凡许多事情，不能言，非是不愿，而是不能！
神墓之底，空荡荡的宫殿地面好似水波回荡，四角铜灯腾着紫焰，列着二十七尊青铜像，一个虚幻的老者身形背对着宁凡，负手而立。他的面容与记忆传承中如出一辙，他是乱古大帝的幻象。
虚幻老者转过身，目光平静如虚，“小友，老夫为了等待一个传人，已等了太久了……是你，你是那只蝴蝶！那个女人便是为了你，才来到紫斗仙域，亦是为了你，舍了全部，重入轮回……”
老者脚下没有倒影，宁凡的脚下却现出一只半黑半白的蝴蝶倒影。他前尘世世为蝶，皆是最为平凡的蝶，想不到它竟转世为人，成了他乱古的传人……好似有极为重要的东西，曾湮灭于轮回中。
幻象抬手指向第一座铜像，“你去过封魔巅，这铜像的主人是本帝唯一视为兄长的人，也是老夫二十七阴阳之一……天都界一战，他被老夫亲手斩杀。九妖阴阳之一，魔鲤阴阳，老夫因此顿悟。”
“这第二座铜像，是一名始圣。紫斗仙域有十亿仙帝，亦有四百人修为踏入了第三步，听调不听宣。”乱古的神情一霎变得柔和，“陆元大圣，紫斗仙域四百圣人中，排名三百四十四，他是我师，更如我父……北极界之战，他死于我手！就此成就了我九神阴阳中第一阴阳，烈元阴阳……”
“极明魔帝，仙皇座下排名四十九的仙帝，曾数次与我并肩御敌，交托生死，是老夫为数不多的朋友之一……坠炎界之战，他死于我手！老夫九魔阴阳第一阴阳，因他而成……”
“织彩天尊，紫斗仙域圣人中，排名三百九十七，素来对我有情……道境叛乱之战，死于我手……”
“鲁南圣，此人曾借我天机策一阅，我尚欠他一个承诺……妖境大劫，死于我手……”
乱古每杀一人，所谓的“二十七阴阳”便补全一个……宁凡的心中，忽然升起一个毛骨悚然的猜测。
最后一座铜像，是一个拈花含笑的女子，坐在一株菩提树下，痴痴望着天空。好似有一个娇软的声音回荡在耳边，便是为了这个声音，他拒绝了无数女修的情意……他终于回到菩提树下，却亲手将她杀死。
“鹤瑶……她是老夫的道侣，是老夫的全部，她没有在菩提界，等到我的归来……天荒崩溃之战，她死于……老夫之手……老夫二十七阴阳，至此补全……”乱古颤抖地伸出手，抚摸着铜像中女子的侧脸，眼中的悲哀早已化作老泪，淌了满面。他身上的杀气，好似要屠尽苍生万物！
这一刻，乱古幻象骤然转身，死死盯着宁凡，“你可想获得本帝‘十亿大帝，攻伐第一’的《乱环诀》？若学成此术，便可修炼阴阳魔体二十七重阴阳，便是未踏入第三步，也足以匹敌始圣！修为足够之时，更可阴阳合一，修炼出‘本源之气’，踏入第三步的机会，极大！你可愿成为四天九界之中，唯一的一个圣人！”
“要！我要《乱环诀》！”宁凡的目光竟有了一霎时的贪念，他想成为这四天九界中的至强者，因为若成为天地第一，他便再无需杀戮，再无需躲避，他想要庇护谁，便也轻而易举了。
“想要？容易！杀尽你的父母、师尊、知交、道侣，便有资格继承老夫的全部道统！”乱古冷冷一笑，两道红芒犹如惊涛，涌入了宁凡双目。在红芒覆盖双眼的瞬间，他的身体、他的修为、他的一切，便再也由不得自己掌控，他更有一种感觉，除非死去，否则终此一世，逃不过红芒的操纵！
宁凡直勾勾盯着乱古，贪婪地笑了起来，他一出这墓宫，便要大杀十方。其父云天决，杀！其母宁倩，杀！其轮回于凡尘的弟弟宁孤，杀！其师韩元极，杀！还有那众多红颜，一个个都要……杀、杀、杀！
但杀尽一切之后，他还剩什么……宁凡重重一拳砸在自己的胸口，身体燃起半黑半白的火焰。这红芒可剥夺他的一切，唯独不能剥夺他的道，他宁愿将这身残躯当场灭去，也不允许自己去杀害至亲！
乱古忽然驱散了宁凡体内的红芒，甚至将他意图自灭的火焰也熄灭。宁凡半信半疑地看着乱古幻象，有一丝红芒在他的血液深处微微流动，那是与轮回之力不相伯仲的力量，若是多出千倍、万倍……
“老夫对你施展的，只是太苍劫灵万分之一的‘劫念’。有些事，老夫也想告诉你，只是……不能言，否则劫念之主必有感知。你须铭记，神族四天九界、妖族醒梦二界、魔族九渊，这些已是仙皇遗留的最后乐土，也是我紫斗修士最后的希望……”乱古不敢告诉宁凡许多事情，不能言，非是不愿，而是不能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