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 暴殄
宁凡笑若往常，尉迟及四百梅卫却个个面色惊动，老魔眼露奇光，刚刚惊鸿一现的杀气，简直是骇人听闻。杀气仅是无形之威，不能伤人，但有此杀意，即便面对碎虚高手，也能以杀定心，心如铁石！
“梅卫第二个不足，到底是什么？宁小子，你快说说，老子很想听。”老魔怪异地猜想，“这臭小子，难不成上辈子是个杀人魔君？或许是，天弊者……”
“第二，梅卫演练的阵法，有一个天大缺陷。”
“你说什么？你再敢胡扯，信不信老子活撕了你！”老魔勃然大怒，四十年来，他第一次动了真火！
“少主，快快给城主道歉！我等梅卫演练的仙阵，名为两仪乱梅阵，是主母所创……主母为剑界之……总之，主母不可能有错。”梅卫统领尉迟面色焦急，提醒宁凡道。
“主母所创？原来如此，师尊，你且慢生气。尉迟统领，四十年前，你梅卫若以此阵对敌，往往杀敌不胜，但自保有余，面对金丹高手也可抵挡一二，可有此事？”
“确实如此。两仪乱梅阵是顶级防御阵法……”
“错！此阵属于‘两仪阵’，两仪阵的特点，是一生一死，生阵防御无匹，死阵杀人如云。创出此阵的人，却刻意改动了死阵，只留生阵，所以此阵杀敌不强，防御却强。我猜想，主母多半是不愿师尊，犯下太多杀孽……所以此阵有缺陷，使得梅卫攻势，弱了许多。”
宁凡语罢，老魔久久沉默，声音有些沧桑，“你说得对，小梅不喜欢我杀人的……她一直不喜欢。梅卫从今日起归你管了，他们如何修炼，交你指点，需要什么灵药，你随意取，如何磨砺杀气，你可自行决定。还有……若你嫌弃他们的‘乱梅阵’攻击不强，便……便改动吧……尉迟，你领宁小子进梅庄取药，我要出去走走……”老魔挥袖，化作黑虹，朝七梅城某处禁地遁去。
“哎，城主就是情深意重，我等服他，就是因为这原因。”尉迟感叹，“少主，属下这便带你入梅庄。”
尉迟领宁凡踏过火门，进入梅庄。纸鹤望着火焰腾烧的大门，有点害怕，小指交缠，不过有宁凡护在身边，倒是渐渐安心了，那手不宽厚，却温暖。
“走，我找些灵药，让你也修炼。日后我家小纸鹤，说不定可以修成绝世女魔，人见人怕，多好。”
“不要，我不要当女魔，当女仙好不好……”纸鹤拼命摇头。
“行，怎么不行？到那一天，我说你是仙，哪个不开眼的，敢说你是魔！”
“嗯，给师尊解毒的药都有，只差了一味千年桃枝……咦，这是？”宁凡的眼光扫过一庄园的灵药，却落在墙角一垛干草上，“这是什么药？”
“哦，就是些杂草，没有灵性，还没嚼头，猪都不吃……”尉迟一拍腰间收妖袋，召出一只巴掌大的小猪，“少主，这是属下的妖宠——天河猪，别看她其貌不扬，但纵是辟脉四层高手，也能一拱拱死。”
“你用玉……喂猪？尉迟，有你的！从今日起，这草都送来我府上！”宁凡无法想象，乱古记忆中号称仙帝难求的“玉皇草”，竟然被尉迟拿来喂猪。此草看似毫无灵性，但试想凡间杂草，岂能在冰城生长？
“少主，药不够，不如去南城坊市拿。平日城主炼丹，缺了什么都是直接去拿，除了中街的‘神虚阁’，都不用给钱的。”尉迟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事，“神虚阁据说是四天之上的势力，我们七梅城也有神虚分阁，只要付得起‘仙玉’，几乎什么都能买到。”
雨界盛产仙云，驾云飞翔比之妖兽坐骑、御剑飞行更快；修士死时，一身修为有极小机会凝聚果实，供人服食，名为“道果”；仙玉是修真界的流通货币；“灵装”与法宝效用类似，似乎是妖族的产物。
“神虚阁？”宁凡一挑眉，这个名字有些耳熟，似乎在驳杂的乱古记忆中出现过。
“尉迟，药材的事交给你了。再帮我留意一种黑草，无灵性，味辛辣略苦，样子么，就和之前的干草有些像。”玉皇草已得，“玉皇丹”的剩下一味主药，名为盘魔草。宁凡虽不指望能寻到，仍是提了一提。
“黑色的草？和喂猪的草差不多？嗯，好像见过，司徒家里似乎种了一些，去年我拔了些喂猪，结果害天河猪拉稀了半月，也不知现在还有没有……少主放心，属下定完成任务！”
“梅卫第二个不足，到底是什么？宁小子，你快说说，老子很想听。”老魔怪异地猜想，“这臭小子，难不成上辈子是个杀人魔君？或许是，天弊者……”
“第二，梅卫演练的阵法，有一个天大缺陷。”
“你说什么？你再敢胡扯，信不信老子活撕了你！”老魔勃然大怒，四十年来，他第一次动了真火！
“少主，快快给城主道歉！我等梅卫演练的仙阵，名为两仪乱梅阵，是主母所创……主母为剑界之……总之，主母不可能有错。”梅卫统领尉迟面色焦急，提醒宁凡道。
“主母所创？原来如此，师尊，你且慢生气。尉迟统领，四十年前，你梅卫若以此阵对敌，往往杀敌不胜，但自保有余，面对金丹高手也可抵挡一二，可有此事？”
“确实如此。两仪乱梅阵是顶级防御阵法……”
“错！此阵属于‘两仪阵’，两仪阵的特点，是一生一死，生阵防御无匹，死阵杀人如云。创出此阵的人，却刻意改动了死阵，只留生阵，所以此阵杀敌不强，防御却强。我猜想，主母多半是不愿师尊，犯下太多杀孽……所以此阵有缺陷，使得梅卫攻势，弱了许多。”
宁凡语罢，老魔久久沉默，声音有些沧桑，“你说得对，小梅不喜欢我杀人的……她一直不喜欢。梅卫从今日起归你管了，他们如何修炼，交你指点，需要什么灵药，你随意取，如何磨砺杀气，你可自行决定。还有……若你嫌弃他们的‘乱梅阵’攻击不强，便……便改动吧……尉迟，你领宁小子进梅庄取药，我要出去走走……”老魔挥袖，化作黑虹，朝七梅城某处禁地遁去。
“哎，城主就是情深意重，我等服他，就是因为这原因。”尉迟感叹，“少主，属下这便带你入梅庄。”
尉迟领宁凡踏过火门，进入梅庄。纸鹤望着火焰腾烧的大门，有点害怕，小指交缠，不过有宁凡护在身边，倒是渐渐安心了，那手不宽厚，却温暖。
“走，我找些灵药，让你也修炼。日后我家小纸鹤，说不定可以修成绝世女魔，人见人怕，多好。”
“不要，我不要当女魔，当女仙好不好……”纸鹤拼命摇头。
“行，怎么不行？到那一天，我说你是仙，哪个不开眼的，敢说你是魔！”
“嗯，给师尊解毒的药都有，只差了一味千年桃枝……咦，这是？”宁凡的眼光扫过一庄园的灵药，却落在墙角一垛干草上，“这是什么药？”
“哦，就是些杂草，没有灵性，还没嚼头，猪都不吃……”尉迟一拍腰间收妖袋，召出一只巴掌大的小猪，“少主，这是属下的妖宠——天河猪，别看她其貌不扬，但纵是辟脉四层高手，也能一拱拱死。”
“你用玉……喂猪？尉迟，有你的！从今日起，这草都送来我府上！”宁凡无法想象，乱古记忆中号称仙帝难求的“玉皇草”，竟然被尉迟拿来喂猪。此草看似毫无灵性，但试想凡间杂草，岂能在冰城生长？
“少主，药不够，不如去南城坊市拿。平日城主炼丹，缺了什么都是直接去拿，除了中街的‘神虚阁’，都不用给钱的。”尉迟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事，“神虚阁据说是四天之上的势力，我们七梅城也有神虚分阁，只要付得起‘仙玉’，几乎什么都能买到。”
雨界盛产仙云，驾云飞翔比之妖兽坐骑、御剑飞行更快；修士死时，一身修为有极小机会凝聚果实，供人服食，名为“道果”；仙玉是修真界的流通货币；“灵装”与法宝效用类似，似乎是妖族的产物。
“神虚阁？”宁凡一挑眉，这个名字有些耳熟，似乎在驳杂的乱古记忆中出现过。
“尉迟，药材的事交给你了。再帮我留意一种黑草，无灵性，味辛辣略苦，样子么，就和之前的干草有些像。”玉皇草已得，“玉皇丹”的剩下一味主药，名为盘魔草。宁凡虽不指望能寻到，仍是提了一提。
“黑色的草？和喂猪的草差不多？嗯，好像见过，司徒家里似乎种了一些，去年我拔了些喂猪，结果害天河猪拉稀了半月，也不知现在还有没有……少主放心，属下定完成任务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