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 掘金
老头一把薅住萧启元的领子，催促道：“快点拿钱！”
萧启元一脸惊讶，连忙掏出裤兜里一张浸透的百元龙国币递了过去，礼貌地说道：
“大爷，我身上真没带多的钱，手机也开不了机，没法转账，就100块您先拿去……”
“哼，算你识相！”
黑面老头抓过钱，瞅了瞅萧启元翻出的湿口袋，俯身拾起拐杖和卦幡，转身就走，心中暗叹：“这小子根骨和心性不错，可惜与老夫没有师徒缘分。
刚才故意讹他，还算淡定，没有与老夫掰扯。罢了，今天打通了他任督二脉就当是结个善缘。
将来，还得再考察考察这小子的人品，方能引他入武道。”
老头健步如飞，身影重叠，片刻消失在天桥尽头。
“这不科学！”
萧启元揉了揉眼睛，又掐了一下手臂生疼，不是梦。
天已经黑了。
“那个老头真能看透我的人生？”
萧启元拧了拧衬衣和裤子上的积水，想起老头的相面语，联想到今天的倒霉事，一阵唏嘘。
拖着沉重的步伐朝前走，数米外的积水中闪过一抹褐色亮光。
“咦，那是？”
萧启元集中注意力盯着那点亮光，脑海里自动浮现出一颗花生米大小的椭圆形宝石倒影。
快步上前捡起，在裤腿上蹭掉污泥，又凑到路灯下打量了一番，揣进了裤兜。
回到出租屋，冲了个热水澡，疲惫散去大半，萧启元躺在床上翻来覆去，背锅的怨气无处宣泄。
这时候床头柜上的裂屏手机亮了，回来时他用吹风机吹干还能开机。
“咻！”
一串60语音信息弹出，是张茉莉发来的，萧启元好奇点开。
隔着屏幕都能嗅到火药味：“萧启元，你人死哪去了？今晚八点仓库盘货，还有10分钟，你敢不来，明天直接给我滚去财务结工资！”
滚蛋？
换做以前，萧启元肯定吓得立刻前往，现在那是不可能的。
他越想越郁闷。
一骨碌坐起来，囫囵啃了几片干面包，拧开一瓶可乐仰头灌了半罐，心里生出一个“邪恶”的念头，明天翘班！
萧启元取过捡来的宝石反复端详，触发了‘意念探测术’，脑海中自动浮现宝石内部结构，里面数道游丝一样的天然猫眼纹。
根据自己所学的地质知识，可以判断这是一颗真品猫眼石。
他越看越兴奋，直到半夜两点多才迷迷糊糊睡着….
第二天清晨。
萧启元摸了摸自己的手腕和脖子，发现之前熬夜熬出来颈椎和腰椎酸痛全消了，才反应过来昨晚那黑面老头应该不是碰瓷。
难道老头除了算命，还能正骨？同是还是个江湖高手？
工作群从早上七点就开始炸，张茉莉连续打了八个语音电话，全被萧启元按成静音，直接无视了。
“咻！”
张茉莉又发来一串60秒语音信息：“萧启元！昨天晚上让你盘货你敢失联？这个月的销售KPI改为十五万，完不成你现在就收拾东西走人！”
换做以前，这个点萧启元早就在格子间给张茉莉发客户报表了。
“哈哈…翘班真爽啊。”
无视了信息，萧启元伸了个懒腰，窗外日晒三杆，知了叫个不停。
“咻！”
又一道60秒语音信息：“萧启元！你无理由迟到旷工，扣完当月绩效再罚一天薪水，严重警告一次！”
“切。”萧启元点了忽略。
沉默，才是对烂人最体面的回应。
出门前，萧启元用‘意念探测术’扫了一眼宝石，发现石头内部藏着一道微弱的寒气，与黑面老头渡给自己那道寒气相似。
真品猫眼石，按说值个5到6万龙国币，找人看看去。
萧启元直奔鼓楼古玩街，来到街口的‘宝缘斋’打算问问价格就出手。
宝缘斋老板姓牛，五十多岁，身材肥胖，八字胡须，一身宽松红T恤，胸口印着一个大大的繁体“寳”字，看着又有财气又滑稽。
“牛老板，我手上有颗宝石，不知道您这儿收不收？”
萧启元掏出猫眼石递了过去。
“哦？小伙子欢迎你来宝缘斋，拿给鄙人瞧瞧，只要是真货，价钱好说。”
牛老板饶有兴趣接过去，拿起柜台的放大镜凑近宝石，看了半天，眉头一挑，又抬眼瞟了萧启元好几下，心里正在盘算压点价。
“牛老板，这一片我熟悉，您就说收不收，要是看不上我再找别家。”
萧启元心里打鼓，手心开始出汗。
“收！”
牛老板答得爽快，随即话锋一转：
“小伙子，虽说这是一颗真品褐色猫眼石，但是上面有旧镶嵌痕迹，我收过来还要打磨翻新，所以价格要折半，我给你三万，你看能接受不？”
“容我考虑一下。”
萧启元脑子里浮现大学地质实验室宝石标本，这颗猫眼石的眼线是活的，内部的游丝纹也是天然形成的，根本不是牛老板说的需要打磨。
当即催动‘意念探测术’掠过牛老板右手大拇指，指头上套着一枚祖母绿扳指，扳指内部有人工注胶，一看就是赝品。
萧启元忍着没笑，心中暗叹：“原来这个老板也是个半吊子，差点被他坑了，还想压价。开价三万，没往死里坑还算不错，就这样吧。”
牛老板单手叉腰，慢悠悠道：“小伙子，三万已经很高了，保你不亏。”
“行。”
萧启元一口答应，本来想着能卖个两万就不错了，三万已经超出预期。
“痛快，那我也不绕弯，三万收了！”
牛老板摸了摸八字须，也不含糊，俯身从抽屉里取出三沓龙国币，装进一个精美手提袋递了过来。
“多谢牛老板，合作愉快。”
萧启元笑着接过袋子，出了店门，摸了摸手提袋中的崭新钞票，突然觉得之前受的那些气，熬的那些夜，全成了笑话。
牛老板站在柜台后面，望着萧启元的背影，摸着八字须，嘀咕道：
“这颗猫眼石品相好，三万块收转手就能卖6万，这样的生意才有奔头。这小子看着面生，估计是个刚入行的菜鸟，本来压到一万都能拿下，咳，草率了……”
揣着三万块“巨款”，萧启元心里惬意得很。
转过街角，迎面撞上一台黑色奥迪，车上下来一个蓝色西装男子，手里提着黑色皮包。
仔细辨认了一下，这人正是昨天在电话会议上怒斥张茉莉的大客户总监。
萧启元昨天在业务群里见过这人的照片。
换做以前，他看见大客户找上门肯定第一时间冲上去接待，但现在他没这个冲动了。
一切都是因为上司张茉莉太可气，没这个必要。
蓝色西装男子微笑道：“小伙子，请问一下，红阳市**贸易科技公司怎么走？我的车导航出了些问题。”
“你好，从这里一直走，过红绿灯，前边儿有一座人行天桥，左转再往前三百米左转，就是轻工产业园了。”
萧启元礼貌地说道，眼睛瞥了一眼男子的手提包，‘意念探测术’窥探到一个相当炸裂的信息。
男子包里躺着一份文件，名为‘红阳市**贸易科技公司终止合作协议’。
“谢谢你，再见。”蓝色西装男子上车后，一脚油门开走了。
“可惜300万订单黄喽，张茉莉你自求多福吧。”
萧启元的右嘴角不自觉扬起。
手机震动，掏出一看，99+未读消息直接弹出来。
是张茉莉@所有人：“谁把大客户的会面地址写错了？害人家在产业园外绕了半小时找不到公司大门！”
“咻！”“咻！”“咻！”
“咻！”…..
而后，张茉莉接连发了好几条60秒语音，逮着全员一顿臭骂。
萧启元眉头一皱，心说这个疯婆子真会来事。
此刻，业务群弹出一条信息，是张茉莉@萧启元：
“萧启元！除了你没人碰过那份客户地址信息表，300万的订单黄了，现在你立刻滚回公司，不然我直接报警告你泄露公司机密!!!”
“泄露机密？？？哈哈….”萧启元笑抽了，“张茉莉，人家都找上门了，你还想让我背锅？”
萧启元一脸惊讶，连忙掏出裤兜里一张浸透的百元龙国币递了过去，礼貌地说道：
“大爷，我身上真没带多的钱，手机也开不了机，没法转账，就100块您先拿去……”
“哼，算你识相！”
黑面老头抓过钱，瞅了瞅萧启元翻出的湿口袋，俯身拾起拐杖和卦幡，转身就走，心中暗叹：“这小子根骨和心性不错，可惜与老夫没有师徒缘分。
刚才故意讹他，还算淡定，没有与老夫掰扯。罢了，今天打通了他任督二脉就当是结个善缘。
将来，还得再考察考察这小子的人品，方能引他入武道。”
老头健步如飞，身影重叠，片刻消失在天桥尽头。
“这不科学！”
萧启元揉了揉眼睛，又掐了一下手臂生疼，不是梦。
天已经黑了。
“那个老头真能看透我的人生？”
萧启元拧了拧衬衣和裤子上的积水，想起老头的相面语，联想到今天的倒霉事，一阵唏嘘。
拖着沉重的步伐朝前走，数米外的积水中闪过一抹褐色亮光。
“咦，那是？”
萧启元集中注意力盯着那点亮光，脑海里自动浮现出一颗花生米大小的椭圆形宝石倒影。
快步上前捡起，在裤腿上蹭掉污泥，又凑到路灯下打量了一番，揣进了裤兜。
回到出租屋，冲了个热水澡，疲惫散去大半，萧启元躺在床上翻来覆去，背锅的怨气无处宣泄。
这时候床头柜上的裂屏手机亮了，回来时他用吹风机吹干还能开机。
“咻！”
一串60语音信息弹出，是张茉莉发来的，萧启元好奇点开。
隔着屏幕都能嗅到火药味：“萧启元，你人死哪去了？今晚八点仓库盘货，还有10分钟，你敢不来，明天直接给我滚去财务结工资！”
滚蛋？
换做以前，萧启元肯定吓得立刻前往，现在那是不可能的。
他越想越郁闷。
一骨碌坐起来，囫囵啃了几片干面包，拧开一瓶可乐仰头灌了半罐，心里生出一个“邪恶”的念头，明天翘班！
萧启元取过捡来的宝石反复端详，触发了‘意念探测术’，脑海中自动浮现宝石内部结构，里面数道游丝一样的天然猫眼纹。
根据自己所学的地质知识，可以判断这是一颗真品猫眼石。
他越看越兴奋，直到半夜两点多才迷迷糊糊睡着….
第二天清晨。
萧启元摸了摸自己的手腕和脖子，发现之前熬夜熬出来颈椎和腰椎酸痛全消了，才反应过来昨晚那黑面老头应该不是碰瓷。
难道老头除了算命，还能正骨？同是还是个江湖高手？
工作群从早上七点就开始炸，张茉莉连续打了八个语音电话，全被萧启元按成静音，直接无视了。
“咻！”
张茉莉又发来一串60秒语音信息：“萧启元！昨天晚上让你盘货你敢失联？这个月的销售KPI改为十五万，完不成你现在就收拾东西走人！”
换做以前，这个点萧启元早就在格子间给张茉莉发客户报表了。
“哈哈…翘班真爽啊。”
无视了信息，萧启元伸了个懒腰，窗外日晒三杆，知了叫个不停。
“咻！”
又一道60秒语音信息：“萧启元！你无理由迟到旷工，扣完当月绩效再罚一天薪水，严重警告一次！”
“切。”萧启元点了忽略。
沉默，才是对烂人最体面的回应。
出门前，萧启元用‘意念探测术’扫了一眼宝石，发现石头内部藏着一道微弱的寒气，与黑面老头渡给自己那道寒气相似。
真品猫眼石，按说值个5到6万龙国币，找人看看去。
萧启元直奔鼓楼古玩街，来到街口的‘宝缘斋’打算问问价格就出手。
宝缘斋老板姓牛，五十多岁，身材肥胖，八字胡须，一身宽松红T恤，胸口印着一个大大的繁体“寳”字，看着又有财气又滑稽。
“牛老板，我手上有颗宝石，不知道您这儿收不收？”
萧启元掏出猫眼石递了过去。
“哦？小伙子欢迎你来宝缘斋，拿给鄙人瞧瞧，只要是真货，价钱好说。”
牛老板饶有兴趣接过去，拿起柜台的放大镜凑近宝石，看了半天，眉头一挑，又抬眼瞟了萧启元好几下，心里正在盘算压点价。
“牛老板，这一片我熟悉，您就说收不收，要是看不上我再找别家。”
萧启元心里打鼓，手心开始出汗。
“收！”
牛老板答得爽快，随即话锋一转：
“小伙子，虽说这是一颗真品褐色猫眼石，但是上面有旧镶嵌痕迹，我收过来还要打磨翻新，所以价格要折半，我给你三万，你看能接受不？”
“容我考虑一下。”
萧启元脑子里浮现大学地质实验室宝石标本，这颗猫眼石的眼线是活的，内部的游丝纹也是天然形成的，根本不是牛老板说的需要打磨。
当即催动‘意念探测术’掠过牛老板右手大拇指，指头上套着一枚祖母绿扳指，扳指内部有人工注胶，一看就是赝品。
萧启元忍着没笑，心中暗叹：“原来这个老板也是个半吊子，差点被他坑了，还想压价。开价三万，没往死里坑还算不错，就这样吧。”
牛老板单手叉腰，慢悠悠道：“小伙子，三万已经很高了，保你不亏。”
“行。”
萧启元一口答应，本来想着能卖个两万就不错了，三万已经超出预期。
“痛快，那我也不绕弯，三万收了！”
牛老板摸了摸八字须，也不含糊，俯身从抽屉里取出三沓龙国币，装进一个精美手提袋递了过来。
“多谢牛老板，合作愉快。”
萧启元笑着接过袋子，出了店门，摸了摸手提袋中的崭新钞票，突然觉得之前受的那些气，熬的那些夜，全成了笑话。
牛老板站在柜台后面，望着萧启元的背影，摸着八字须，嘀咕道：
“这颗猫眼石品相好，三万块收转手就能卖6万，这样的生意才有奔头。这小子看着面生，估计是个刚入行的菜鸟，本来压到一万都能拿下，咳，草率了……”
揣着三万块“巨款”，萧启元心里惬意得很。
转过街角，迎面撞上一台黑色奥迪，车上下来一个蓝色西装男子，手里提着黑色皮包。
仔细辨认了一下，这人正是昨天在电话会议上怒斥张茉莉的大客户总监。
萧启元昨天在业务群里见过这人的照片。
换做以前，他看见大客户找上门肯定第一时间冲上去接待，但现在他没这个冲动了。
一切都是因为上司张茉莉太可气，没这个必要。
蓝色西装男子微笑道：“小伙子，请问一下，红阳市**贸易科技公司怎么走？我的车导航出了些问题。”
“你好，从这里一直走，过红绿灯，前边儿有一座人行天桥，左转再往前三百米左转，就是轻工产业园了。”
萧启元礼貌地说道，眼睛瞥了一眼男子的手提包，‘意念探测术’窥探到一个相当炸裂的信息。
男子包里躺着一份文件，名为‘红阳市**贸易科技公司终止合作协议’。
“谢谢你，再见。”蓝色西装男子上车后，一脚油门开走了。
“可惜300万订单黄喽，张茉莉你自求多福吧。”
萧启元的右嘴角不自觉扬起。
手机震动，掏出一看，99+未读消息直接弹出来。
是张茉莉@所有人：“谁把大客户的会面地址写错了？害人家在产业园外绕了半小时找不到公司大门！”
“咻！”“咻！”“咻！”
“咻！”…..
而后，张茉莉接连发了好几条60秒语音，逮着全员一顿臭骂。
萧启元眉头一皱，心说这个疯婆子真会来事。
此刻，业务群弹出一条信息，是张茉莉@萧启元：
“萧启元！除了你没人碰过那份客户地址信息表，300万的订单黄了，现在你立刻滚回公司，不然我直接报警告你泄露公司机密!!!”
“泄露机密？？？哈哈….”萧启元笑抽了，“张茉莉，人家都找上门了，你还想让我背锅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