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四集|谍破流言,三军聚海

短毛列传 · 会稽农夫 · 第24章 · 1375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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流落荒岛,第 210天|崇祯元年十月初二|公元 1628年 10月 31日

依靠孙世诚散布的流言、官场人脉周旋,海岛争取到一段短暂的缓冲时间。对外软性渗透沿海乡镇、搭建近海缓冲区的行动,还在小心翼翼地缓慢推进。岛上一边持续向外输送真假混杂的消息迷惑官府,一边抓紧扩充工坊产能,大批量锻造枪管、生产定装燧发枪,加固全岛海岸防御工事。

可宁波府负责彻查港口失火一案的沈翊,始终心存疑虑,并未轻易被流言说服。他不采信“火药意外自燃“的说辞,分派十余组密探,乔装成货郎、游医、走街商贩,分散到沿海各个村镇,逐村暗访,核对当晚港口失火的亲历口供,打听近海海岛的传闻。

日复一日的走访探查之下,不少渔民酒后闲谈、私下交易时走漏了风声。密探一点点拼凑出完整真相:大火根本不是意外,是来自那座海外孤岛的奇袭,岛上之人拥有前所未见的奇特器物,可以隔着海面投掷火弹,一夜焚毁整个军港库房,逼得赵承武自尽。

所有线索汇总送回宁波府衙,沈翊当即撕破之前的假象,向府城总兵上书,力主即刻出兵,彻底剿灭这座隐患巨大的海岛。

“卫所军港一夜成灰,战船尽毁,此乃奇耻大辱。若再容其坐大,浙东海疆永无宁日。“沈翊在公文中字字如铁,附上密探绘制的海岛粗略方位、传闻中的精钢弓箭射程、以及那夜港口守兵亲眼所见的“飞天机关“草图。

经过府衙连日商议,宁波府下达军令:调集三处百户所联合行动,合计三百六十余名官兵,征召沿海二十余艘大小渔船、运输船,统一配备弓箭、传统火铳、登岛云梯,由一名试千户总管带队,整训完毕之后一同出海,发动一次规模远超上次的跨海围剿,务求一战荡平海岛。

官府大规模调兵的风声,最先被海岛安插在沿岸的联络渔民打探到,连夜乘船冒险渡海,把情报紧急送上海岛。

消息传入议事堂,委员会立刻终止一切对外试探性管理,召开紧急作战会议。孙世诚脸色沉重:“我散布的流言已经被沈翊那老狐狸彻底戳穿,官场斡旋再也拖延不住,大战已经不可避免。对方三处百户联手,三百六十余名官兵,船只二十余艘,兵力远超上一回。“

防务委员周宏武立刻布置整套防御方案:第一,所有海岸瞭望哨增至三班二十四小时不间断值守,一旦看见官军船队帆影,立刻鸣锣示警;第二,燧发枪小队全部集结训练,划分东西两大滩头防线,礁石高地预设射击阵地;第三,矿场劳役、新落户渔民全部编组为民夫队伍,负责搬运石块、木材加固滩头拒马,运送弹药物资;第四,改造后的侦查冲锋舟做好出动准备,伺机在海上骚扰、偷袭官军船队侧翼;第五,工坊日夜不停赶制定装弹药、简易燃烧弹,把改装无人机检修完毕,随时准备再次升空,空袭官军船队。

顾明远负责后方保障,调配养殖场储存的肉粮,储备淡水,做好长期坚守的粮食储备。林绍凯带人检查水力电站、锻打铁件,抢修防御器械,修补海岸各处工事缺口。

陈敬山环视在场所有人,语气沉稳:“这一次,不再是一次夜里偷袭破坏库房。三百多官军大举来攻,将会是一场决定海岛生死的正面决战。能依靠的,只有我们自己修筑的防线、新式火器,还有所有人死战到底的决心。“

官府这边,三处百户所的官兵正在宁波府码头集结,粮草、箭矢、登岛器械源源不断运上船,战船桅杆依次竖起,只等大潮之日,便扬帆出海,直扑无名海岛。

黑云压向海面,大战一触即发。茫茫大海之上,新一轮更加惨烈的海岛攻防战,即将拉开序幕。

【第二十四集完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