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废你修为，清算旧怨
脚尖点地，身形如掠空惊鸿。
楚玄俯冲而下，清冷的眼眸里没有半分波澜，只剩彻骨的淡漠。
那是一种俯瞰蝼蚁般的漠然，是历经万古沉浮后，对俗世仇怨最极致的淡然。
“不！楚玄你敢！”
地上的赵惊寒惊怒交加，极致的恐慌瞬间淹没心神。他狼狈挣扎着想要起身，散乱的发丝贴在狰狞惨白的脸上，往日温文儒雅的天骄姿态荡然无存。
他从未想过，自己践踏三年的废人，今日竟会将屠刀对准自己！
慌乱之下，赵惊寒不顾一切催动体内全部灵力，丹田之内，九层巅峰的灵气疯狂翻涌，尽数汇聚于掌心，璀璨的金光迸发而出，想要拼死抵挡。
可在楚玄眼中，这所谓的外门巅峰之力，孱弱得可笑。
噗！
一声沉闷的脆响，撕裂全场死寂。
楚玄五指成扣，精准无比地按住赵惊寒蓄力的手腕，指尖萦绕的淡黑色劫力，如同最恐怖的腐蚀洪流，瞬间灌入对方经脉！
滋滋滋——
劫力淬体，亦能灭道！
这源自诸天万劫的毁灭之力，本就是一切修行的克星。
赵惊寒周身的金色灵力触碰到劫力的瞬间，瞬间崩碎、消融、湮灭，连一丝余波都未曾留下。那稳固精纯的经脉，在劫力的肆虐冲刷下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枯、碎裂、崩坏！
“啊——！”
撕心裂肺的惨叫从赵惊寒口中爆发，凄厉绝望，响彻整座青云宗后山乱石崖。
他浑身剧烈抽搐，肌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失去光泽，红润褪去，变得干瘪蜡黄。苦修十余年的灵力、稳固无比的道基、半步筑基的积累，在这一刻土崩瓦解，荡然无存！
“我的修为……我的修为没了！！”
赵惊寒双目赤红，死死瞪着头顶的少年，眼底布满血丝，充斥着无尽的癫狂与绝望。
他引以为傲的天赋、碾压同辈的实力、万众追捧的地位，全部没了。
一朝之间，天骄坠落，沦为废人！
崖边数百弟子看得浑身冰冷，头皮发麻，无一人敢呼吸。
先前那些嘲讽楚玄、鄙夷楚玄、跟着赵惊寒落井下石的弟子，此刻全部噤若寒蝉，双腿发软，瑟瑟发抖。
他们看着那道挺拔如剑的白衣身影，心中只剩下极致的恐惧。
这哪里是废柴逆袭？
这分明是一尊沉睡万古的至尊，重新睁开了双眼！
高台之上，几位执法长老浑身僵硬，面色铁青，眼中的忌惮与震怒几乎要凝成实质。
“大胆狂徒！！”
为首的白发长老怒发冲冠，厉声暴喝，滚滚音波裹挟筑基威压席卷全场，“赵惊寒乃宗门重点培养天骄，你竟敢当众废其修为！目无门规，肆意屠戮同门，罪该万死！”
话音未落，长老袖袍狂挥，一道浑厚的青白灵力掌印破空而出，带着破空锐响，直压楚玄头顶！
筑基修士之力，远超外门境界桎梏，威压恐怖，足以碾压全场所有外门弟子。
众人心脏骤缩，下意识觉得楚玄必死无疑。
可下一秒，楚玄头都未抬，依旧垂眸盯着脚下崩溃癫狂的赵惊寒，只是周身微微一颤。
无形的劫力屏障骤然撑开。
轰！
青白掌印狠狠撞击在屏障之上，惊天巨响炸裂山崖，碎石漫天翻滚，烟尘弥漫四周。
然而，预想中的碾压一幕并未发生。
长老倾力一击，竟被那层看似淡薄的黑色劫力，硬生生格挡、碾碎、消散！
余波四散，烟尘落尽，楚玄白衣不染一尘，依旧立在原地，身姿挺拔，稳如泰山。
全场再度死寂。
一众长老瞳孔巨震，满脸难以置信。
炼气七层，硬撼筑基长老一击，毫发无损？！
这根本不符合修仙常理！
“宗门门规？”
此时，楚玄终于抬眼，淡漠的目光缓缓扫过高台之上的诸位长老，声音清冷，不带一丝情绪，却压过全场所有杂音。
“三年前，他暗下阴手，碎我灵根、夺我机缘、污我清白，辱我性命之时。”
“你们的门规，何在？”
一句话，字字如冰锤，狠狠砸在所有人心头。
诸位长老面色一僵，语塞当场，竟无一人能够辩驳。
三年前楚玄被废一事，本就藏着宗门高层的默许与偏袒。赵惊寒天赋出众，背景深厚，宗门有意重点栽培，便刻意压下所有疑点，牺牲了彼时年少惊艳的楚玄。
所谓门规，从来只压弱者，不束天骄。
这世间最不公的道，便是宗门双标之规。
楚玄眸光微寒，看向脚下状若疯魔的赵惊寒，声音再度响起，清冷彻骨：
“三年前，你废我仙途根基。”
“今日，我废你修为道基，一报还一报，天理昭彰。”
“这，只是利息。”
话音落下，楚玄缓缓收回按压在赵惊寒手腕上的手掌。
此刻的赵惊寒，经脉尽碎，丹田塌陷，一身修为彻底化为虚无，和三年前灵根破碎的楚玄，一模一样。
风水轮流转，天道好轮回。
“不……我不甘心！我是天骄！我是外门第一天骄！你凭什么！！”赵惊寒趴在冰冷的碎石地上，疯狂嘶吼，泪水混杂血水滚落，狼狈不堪。
他无法接受自己从云端跌落泥沼，沦为人人可欺的废人，更无法接受被自己践踏三年的仇人，亲手毁掉自己的一切。
楚玄居高临下，淡淡俯视，无喜无悲：
“天骄？在我眼中，不过蝼蚁虚妄。”
“你倚仗的天赋、修为、背景，在万劫大道面前，不堪一击。”
说完，他不再多看瘫倒在地的赵惊寒一眼，仿佛只是拂去了衣角一粒尘埃。
他缓缓转身，目光扫过崖边瑟瑟发抖的众多外门弟子，最后落在高台面色阴沉的长老们身上。
全场数百人，竟无一人敢与他对视。
所有人都在这一刻清晰认知：那个任人欺凌、隐忍卑微的废柴楚玄，彻底死了。
今日之后，青云宗，再无人人可欺的底层杂役。
唯有一尊，逆道而行、吞雷淬体、无人可撼的绝世妖孽！
微风拂过山崖，吹动楚玄破旧的白衣，猎猎作响。
他周身淡淡的劫力威压若隐若现，纵然只是炼气七层，却已然拥有了凌驾筑基、碾压外门的无上气势。
“此事，未了。”
楚玄轻声开口，声音回荡在群山之间。
三年屈辱，三年蛰伏，三年不公。
今日，仅仅清算赵惊寒一人，远远不够。
当年参与构陷、默许不公、落井下石之人，他一一记得，尽数铭记。
所有旧怨，所有亏欠，他会循序渐进，逐一讨还！
人群之中，苏灵汐静静伫立，望着少年孤绝挺拔的背影，美眸之中水雾氤氲，满心酸涩与复杂。
她知道，从今日天雷落体、劫力苏醒的这一刻起，那个会温柔待她、许诺护她一生的少年，真的彻底消失了。
归来的，是历经沧桑、心藏万古、冷漠无情的无上道尊。
而她，是亏欠他最多的人。
高台之上，白发长老强忍心中惊怒，沉声冷喝：“楚玄，你肆意废杀同门，触犯宗门底线，老夫今日便要拿你归案，交由宗主定夺！”
话音未落，长老身形一动，筑基修为尽数爆发，青白灵力席卷周身，正要亲自出手擒拿。
“不必麻烦。”
楚玄淡淡开口，语气平静，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。
“我自会去主峰。”
“我倒要看看，今日青云宗，谁敢定我的罪！”
楚玄俯冲而下，清冷的眼眸里没有半分波澜，只剩彻骨的淡漠。
那是一种俯瞰蝼蚁般的漠然，是历经万古沉浮后，对俗世仇怨最极致的淡然。
“不！楚玄你敢！”
地上的赵惊寒惊怒交加，极致的恐慌瞬间淹没心神。他狼狈挣扎着想要起身，散乱的发丝贴在狰狞惨白的脸上，往日温文儒雅的天骄姿态荡然无存。
他从未想过，自己践踏三年的废人，今日竟会将屠刀对准自己！
慌乱之下，赵惊寒不顾一切催动体内全部灵力，丹田之内，九层巅峰的灵气疯狂翻涌，尽数汇聚于掌心，璀璨的金光迸发而出，想要拼死抵挡。
可在楚玄眼中，这所谓的外门巅峰之力，孱弱得可笑。
噗！
一声沉闷的脆响，撕裂全场死寂。
楚玄五指成扣，精准无比地按住赵惊寒蓄力的手腕，指尖萦绕的淡黑色劫力，如同最恐怖的腐蚀洪流，瞬间灌入对方经脉！
滋滋滋——
劫力淬体，亦能灭道！
这源自诸天万劫的毁灭之力，本就是一切修行的克星。
赵惊寒周身的金色灵力触碰到劫力的瞬间，瞬间崩碎、消融、湮灭，连一丝余波都未曾留下。那稳固精纯的经脉，在劫力的肆虐冲刷下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枯、碎裂、崩坏！
“啊——！”
撕心裂肺的惨叫从赵惊寒口中爆发，凄厉绝望，响彻整座青云宗后山乱石崖。
他浑身剧烈抽搐，肌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失去光泽，红润褪去，变得干瘪蜡黄。苦修十余年的灵力、稳固无比的道基、半步筑基的积累，在这一刻土崩瓦解，荡然无存！
“我的修为……我的修为没了！！”
赵惊寒双目赤红，死死瞪着头顶的少年，眼底布满血丝，充斥着无尽的癫狂与绝望。
他引以为傲的天赋、碾压同辈的实力、万众追捧的地位，全部没了。
一朝之间，天骄坠落，沦为废人！
崖边数百弟子看得浑身冰冷，头皮发麻，无一人敢呼吸。
先前那些嘲讽楚玄、鄙夷楚玄、跟着赵惊寒落井下石的弟子，此刻全部噤若寒蝉，双腿发软，瑟瑟发抖。
他们看着那道挺拔如剑的白衣身影，心中只剩下极致的恐惧。
这哪里是废柴逆袭？
这分明是一尊沉睡万古的至尊，重新睁开了双眼！
高台之上，几位执法长老浑身僵硬，面色铁青，眼中的忌惮与震怒几乎要凝成实质。
“大胆狂徒！！”
为首的白发长老怒发冲冠，厉声暴喝，滚滚音波裹挟筑基威压席卷全场，“赵惊寒乃宗门重点培养天骄，你竟敢当众废其修为！目无门规，肆意屠戮同门，罪该万死！”
话音未落，长老袖袍狂挥，一道浑厚的青白灵力掌印破空而出，带着破空锐响，直压楚玄头顶！
筑基修士之力，远超外门境界桎梏，威压恐怖，足以碾压全场所有外门弟子。
众人心脏骤缩，下意识觉得楚玄必死无疑。
可下一秒，楚玄头都未抬，依旧垂眸盯着脚下崩溃癫狂的赵惊寒，只是周身微微一颤。
无形的劫力屏障骤然撑开。
轰！
青白掌印狠狠撞击在屏障之上，惊天巨响炸裂山崖，碎石漫天翻滚，烟尘弥漫四周。
然而，预想中的碾压一幕并未发生。
长老倾力一击，竟被那层看似淡薄的黑色劫力，硬生生格挡、碾碎、消散！
余波四散，烟尘落尽，楚玄白衣不染一尘，依旧立在原地，身姿挺拔，稳如泰山。
全场再度死寂。
一众长老瞳孔巨震，满脸难以置信。
炼气七层，硬撼筑基长老一击，毫发无损？！
这根本不符合修仙常理！
“宗门门规？”
此时，楚玄终于抬眼，淡漠的目光缓缓扫过高台之上的诸位长老，声音清冷，不带一丝情绪，却压过全场所有杂音。
“三年前，他暗下阴手，碎我灵根、夺我机缘、污我清白，辱我性命之时。”
“你们的门规，何在？”
一句话，字字如冰锤，狠狠砸在所有人心头。
诸位长老面色一僵，语塞当场，竟无一人能够辩驳。
三年前楚玄被废一事，本就藏着宗门高层的默许与偏袒。赵惊寒天赋出众，背景深厚，宗门有意重点栽培，便刻意压下所有疑点，牺牲了彼时年少惊艳的楚玄。
所谓门规，从来只压弱者，不束天骄。
这世间最不公的道，便是宗门双标之规。
楚玄眸光微寒，看向脚下状若疯魔的赵惊寒，声音再度响起，清冷彻骨：
“三年前，你废我仙途根基。”
“今日，我废你修为道基，一报还一报，天理昭彰。”
“这，只是利息。”
话音落下，楚玄缓缓收回按压在赵惊寒手腕上的手掌。
此刻的赵惊寒，经脉尽碎，丹田塌陷，一身修为彻底化为虚无，和三年前灵根破碎的楚玄，一模一样。
风水轮流转，天道好轮回。
“不……我不甘心！我是天骄！我是外门第一天骄！你凭什么！！”赵惊寒趴在冰冷的碎石地上，疯狂嘶吼，泪水混杂血水滚落，狼狈不堪。
他无法接受自己从云端跌落泥沼，沦为人人可欺的废人，更无法接受被自己践踏三年的仇人，亲手毁掉自己的一切。
楚玄居高临下，淡淡俯视，无喜无悲：
“天骄？在我眼中，不过蝼蚁虚妄。”
“你倚仗的天赋、修为、背景，在万劫大道面前，不堪一击。”
说完，他不再多看瘫倒在地的赵惊寒一眼，仿佛只是拂去了衣角一粒尘埃。
他缓缓转身，目光扫过崖边瑟瑟发抖的众多外门弟子，最后落在高台面色阴沉的长老们身上。
全场数百人，竟无一人敢与他对视。
所有人都在这一刻清晰认知：那个任人欺凌、隐忍卑微的废柴楚玄，彻底死了。
今日之后，青云宗，再无人人可欺的底层杂役。
唯有一尊，逆道而行、吞雷淬体、无人可撼的绝世妖孽！
微风拂过山崖，吹动楚玄破旧的白衣，猎猎作响。
他周身淡淡的劫力威压若隐若现，纵然只是炼气七层，却已然拥有了凌驾筑基、碾压外门的无上气势。
“此事，未了。”
楚玄轻声开口，声音回荡在群山之间。
三年屈辱，三年蛰伏，三年不公。
今日，仅仅清算赵惊寒一人，远远不够。
当年参与构陷、默许不公、落井下石之人，他一一记得，尽数铭记。
所有旧怨，所有亏欠，他会循序渐进，逐一讨还！
人群之中，苏灵汐静静伫立，望着少年孤绝挺拔的背影，美眸之中水雾氤氲，满心酸涩与复杂。
她知道，从今日天雷落体、劫力苏醒的这一刻起，那个会温柔待她、许诺护她一生的少年，真的彻底消失了。
归来的，是历经沧桑、心藏万古、冷漠无情的无上道尊。
而她，是亏欠他最多的人。
高台之上，白发长老强忍心中惊怒，沉声冷喝：“楚玄，你肆意废杀同门，触犯宗门底线，老夫今日便要拿你归案，交由宗主定夺！”
话音未落，长老身形一动，筑基修为尽数爆发，青白灵力席卷周身，正要亲自出手擒拿。
“不必麻烦。”
楚玄淡淡开口，语气平静，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。
“我自会去主峰。”
“我倒要看看，今日青云宗，谁敢定我的罪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