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主峰对峙，宗主动容
一句谁敢定我的罪，震得山崖风声骤停！
少年身影单薄，立在乱石之巅，却压过数位筑基长老的滔天威势。
白发长老身形僵在半空，眼底惊怒交织，掌心磅礴的青白灵力死死凝滞，竟不敢贸然出手。
方才那一击他心知肚明，自己倾尽筑基初期的全力，别说击溃对方，甚至连对方周身的防护都未曾撼动分毫。
炼气七层硬挡筑基攻势，万古罕见！
眼前的楚玄，早已脱离了寻常修士的范畴，堪称诡异妖孽！
“狂妄竖子！”
白发长老咬牙低吼，面色铁青到极致，“仗着旁门邪术逞凶，真以为我青云宗无人能治你？！随我上主峰面见宗主，届时自有宗门法度制裁！”
楚玄眸色淡漠，不卑不亢。
“带路便是。”
他本就无意在此纠缠。三年沉冤，三年屈辱，绝非废掉一个赵惊寒便能彻底了结。当年顶层默许构陷、颠倒黑白、将他推入深渊的所有人，他都要一一对峙，讨回所有公道。
说罢，楚玄抬步，从容向前。
破旧白衣随风轻扬，周身淡黑色劫力隐而不发，步伐不急不缓，每一步落下，都带着一股碾压人心的厚重气场。
崖边数百外门弟子自发退让，密密麻麻的人群分出一条笔直通道，无人敢靠近半步，所有人目光都死死黏在那道背影之上，满心敬畏与惶恐。
曾经人人可欺的底层杂役，此刻竟让整个外门为之屏息。
瘫在地上的赵惊寒浑身冰冷，看着楚玄渐行渐远的背影，极致的恨意与绝望彻底吞噬心神。
他没了修为，没了未来，沦为废人。
而他践踏三年的废物，却浴火重生，逆道封神！
这种落差，比粉身碎骨更让他痛苦癫狂。
“楚玄……我绝不会让你好过……”他趴在尘土里，齿间渗血，低声嘶吼，眼中满是怨毒。
一旁的苏灵汐静静伫立，望着楚玄决绝孤冷的背影，心头酸涩泛滥，久久无法回神。
她清楚，这一去，便是彻底与宗门决裂。
从此青云宗，再无隐忍杂役楚玄，只有逆天而行的复仇者！
……
青云宗主峰，凌霄大殿。
云海环绕，琼楼玉宇，仙气缭绕，乃是整座宗门的核心圣地，唯有内门高层、长老与宗主方可常驻。
此刻大殿内外气氛肃穆，隐隐透着压抑的狂风暴雨。
后山乱石崖发生的惊天变故，早已以最快速度传入主峰。
外门第一天骄赵惊寒被废、炼气七层硬撼筑基长老、废柴楚玄吞雷淬体逆天翻盘，每一件事，都足以震动整个青云宗！
大殿之内，数名白衣高坐，气息深沉，皆是宗门位高权重的内门长老。
主位之上，一名身着月白宗主长袍的中年男子闭目端坐，面容温润，眉宇间藏着常年身居高位的威严，正是青云宗宗主，凌沧海。
“砰！”
急促脚步声自殿外传来。
方才后山的白发执法长老快步走入大殿，单膝跪地，沉声禀报：“宗主！外门孽徒楚玄，身怀诡异邪力，当众残杀同门，废掉惊寒师弟一身修为，更是悍然顶撞执法、蔑视门规，请宗主降罪！”
话音落下，殿内一众长老瞬间哗然。
“废掉赵惊寒？那可是我宗重点栽培的半步筑基天骄！”
“三年隐忍，一朝作乱，此子心性歹毒至极！”
“身怀吞雷异术，不受天道桎梏，绝非正道功法，留之必为宗门大患！”
声声斥责，层层叠加，尽数指向尚未入殿的楚玄。
凌沧海缓缓睁开双眼，眸光深邃如渊，不怒自威，淡淡开口：“人呢？”
“已带至殿外！”白发长老高声应答。
“传他进来。”
一声令下，响彻整座凌霄大殿。
殿门缓缓敞开，天光涌入，落在少年单薄的身影之上。
楚玄缓步踏入凌霄大殿。
一身洗得发白的破旧白衣，沾染些许尘土，立于这座庄严神圣的宗主大殿之中，却无半分局促怯懦。
他脊背挺直如剑，眸光清冷无尘，扫过殿内一众高高在上的长老，最后落在主位的凌沧海身上。
不跪、不拜、不卑、不亢。
全然没有底层弟子面见宗主的惶恐恭敬，唯有一身傲骨，万古不屈。
“大胆！见到宗主，竟敢不跪！”一侧内门长老厉声呵斥，威压骤然席卷而出，想要逼迫楚玄屈膝认错。
然而面对筑基巅峰的威压，楚玄身形纹丝不动，周身一缕微不可查的劫力微微震荡，便将扑面而来的威压瞬间化解，消散无形。
他抬眸直视宗主，声音平静清冷，响彻大殿：“我何罪之有，为何要跪？”
“放肆！”白发长老怒喝起身，“你残杀同门、废掉天骄、蔑视门规、挑衅执法，桩桩件件皆是死罪，还敢狡辩！”
“死罪？”
楚玄唇角勾起一抹冰冷弧度，目光扫过在场众人，字字铿锵，震彻大殿：
“三年前，赵惊寒嫉妒我先天至尊灵根，暗中偷袭，碎我灵根、夺我剑道机缘、污我盗取秘典、私练邪功，将我打入尘埃，受尽折辱。”
“彼时诸位长老在位，宗主执掌宗门，为何无人定罪？无人主持公道？”
“彼时门规何在？宗门公道何在？”
连续三问，如同三声惊雷，炸得满堂寂静！
一众长老面色瞬间僵硬，纷纷别开目光，无人敢与之对视。
三年前那件事，所有人都心知肚明是冤案，是宗门为了留住天赋更高、背景更强的赵惊寒，刻意牺牲了年少孤苦、无依无靠的楚玄。
所谓规矩，所谓公道，从来都是给强者设立，用来牺牲弱者！
楚玄目光锐利如刀，穿透层层虚伪：“我隐忍三年，不吵不闹，苟活于底层，从未主动惹事。今日天雷淬体，重塑道躯，不过是讨还三年旧债，一报还一报！”
“赵惊寒废我仙途三年，我废他修为一身，何错之有？”
话音落地，整座凌霄大殿鸦雀无声。
所有人看着大殿中央那道孤冷挺拔的少年身影，心中皆是震颤。
三年隐忍，一朝爆发。
这哪里是狂徒作乱，分明是绝境归来的复仇者，在撕开宗门层层伪善的面具！
主位之上，凌沧海眸光沉沉，深深看向楚玄，眼底闪过无尽复杂。
他执掌青云宗数十年，阅尽天下修士百态，却从未见过如此心性、如此傲骨、如此逆天底蕴的少年。
灵根破碎，废体蛰伏三年，竟能引天雷淬体，逆转生死，打破万古修行铁律！
此等天赋，此等毅力，此等心性，放眼整个青州百年岁月，无人能出其右！
当年之事，他并非不知内情，只是权衡利弊之下，选择了偏袒赵惊寒，舍弃了孤身无依的楚玄。
如今看来，当年那一念取舍，险些让青云宗错失一尊无上天骄，更是亲手造就了一尊绝世妖孽！
凌沧海沉默良久，缓缓开口，声音沉稳，响彻大殿：
“三年旧案，宗门确有偏颇。”
一句话，直接承认了宗门过错！
殿内所有长老瞬间色变，想要开口劝阻，却被凌沧海抬手制止。
“但国有国法，宗有宗规。私自动手废杀同门，无论缘由，皆坏宗门秩序。”
凌沧海目光落在楚玄身上，神色郑重：“你可有话反驳？”
楚玄眸光淡然，从容应答：“秩序不公，便无遵守之理。若宗门只会偏袒徇私，这等秩序，不破何用？”
铮铮傲骨，震人心魄。
凌沧海深深看他，眼底惊色、惋惜、忌惮交织缠绕，最终化为一声轻叹。
“好一个不破何用！”
“你之天赋，冠绝青云，古今罕见。你之遭遇，令人唏嘘愧疚。”
凌沧海缓缓起身，立于高台之上，声音传遍整座主峰：
“今日之事，既往不咎。赵惊寒咎由自取，罪有应得，废去修为，逐出宗门，永不录用！”
此言一出，满堂哗然！
所有人都没想到，宗主竟会彻底偏袒楚玄，严惩曾经的宗门天骄！
楚玄眸色微动，并未有半分欣喜。
他要的，从来不是宗门迟来的公正，而是自己亲手讨回的所有亏欠！
凌沧海看着他，继续沉声开口：“但你身怀劫力，功法诡异，极易滋生心魔，误入歧途。”
“老夫念你天赋绝世、遭遇坎坷，愿破格将你收入内门，亲传教导，赐你顶级功法、宗门资源，洗去你身上邪力，引你正道修行。”
话音落下，一众长老彻底震惊。
破格入内门，宗主亲传！
这是青云宗无数弟子梦寐以求的无上机缘，百年难遇！
所有人都以为，楚玄定会感恩戴德，跪地谢恩。
可下一秒，少年清冷的声音，再度响彻整座凌霄大殿，决绝而坚定：
“不必了。”
“青云正道，容不下我的道。”
“今日起，楚玄，自请出宗！”
少年身影单薄，立在乱石之巅，却压过数位筑基长老的滔天威势。
白发长老身形僵在半空，眼底惊怒交织，掌心磅礴的青白灵力死死凝滞，竟不敢贸然出手。
方才那一击他心知肚明，自己倾尽筑基初期的全力，别说击溃对方，甚至连对方周身的防护都未曾撼动分毫。
炼气七层硬挡筑基攻势，万古罕见！
眼前的楚玄，早已脱离了寻常修士的范畴，堪称诡异妖孽！
“狂妄竖子！”
白发长老咬牙低吼，面色铁青到极致，“仗着旁门邪术逞凶，真以为我青云宗无人能治你？！随我上主峰面见宗主，届时自有宗门法度制裁！”
楚玄眸色淡漠，不卑不亢。
“带路便是。”
他本就无意在此纠缠。三年沉冤，三年屈辱，绝非废掉一个赵惊寒便能彻底了结。当年顶层默许构陷、颠倒黑白、将他推入深渊的所有人，他都要一一对峙，讨回所有公道。
说罢，楚玄抬步，从容向前。
破旧白衣随风轻扬，周身淡黑色劫力隐而不发，步伐不急不缓，每一步落下，都带着一股碾压人心的厚重气场。
崖边数百外门弟子自发退让，密密麻麻的人群分出一条笔直通道，无人敢靠近半步，所有人目光都死死黏在那道背影之上，满心敬畏与惶恐。
曾经人人可欺的底层杂役，此刻竟让整个外门为之屏息。
瘫在地上的赵惊寒浑身冰冷，看着楚玄渐行渐远的背影，极致的恨意与绝望彻底吞噬心神。
他没了修为，没了未来，沦为废人。
而他践踏三年的废物，却浴火重生，逆道封神！
这种落差，比粉身碎骨更让他痛苦癫狂。
“楚玄……我绝不会让你好过……”他趴在尘土里，齿间渗血，低声嘶吼，眼中满是怨毒。
一旁的苏灵汐静静伫立，望着楚玄决绝孤冷的背影，心头酸涩泛滥，久久无法回神。
她清楚，这一去，便是彻底与宗门决裂。
从此青云宗，再无隐忍杂役楚玄，只有逆天而行的复仇者！
……
青云宗主峰，凌霄大殿。
云海环绕，琼楼玉宇，仙气缭绕，乃是整座宗门的核心圣地，唯有内门高层、长老与宗主方可常驻。
此刻大殿内外气氛肃穆，隐隐透着压抑的狂风暴雨。
后山乱石崖发生的惊天变故，早已以最快速度传入主峰。
外门第一天骄赵惊寒被废、炼气七层硬撼筑基长老、废柴楚玄吞雷淬体逆天翻盘，每一件事，都足以震动整个青云宗！
大殿之内，数名白衣高坐，气息深沉，皆是宗门位高权重的内门长老。
主位之上，一名身着月白宗主长袍的中年男子闭目端坐，面容温润，眉宇间藏着常年身居高位的威严，正是青云宗宗主，凌沧海。
“砰！”
急促脚步声自殿外传来。
方才后山的白发执法长老快步走入大殿，单膝跪地，沉声禀报：“宗主！外门孽徒楚玄，身怀诡异邪力，当众残杀同门，废掉惊寒师弟一身修为，更是悍然顶撞执法、蔑视门规，请宗主降罪！”
话音落下，殿内一众长老瞬间哗然。
“废掉赵惊寒？那可是我宗重点栽培的半步筑基天骄！”
“三年隐忍，一朝作乱，此子心性歹毒至极！”
“身怀吞雷异术，不受天道桎梏，绝非正道功法，留之必为宗门大患！”
声声斥责，层层叠加，尽数指向尚未入殿的楚玄。
凌沧海缓缓睁开双眼，眸光深邃如渊，不怒自威，淡淡开口：“人呢？”
“已带至殿外！”白发长老高声应答。
“传他进来。”
一声令下，响彻整座凌霄大殿。
殿门缓缓敞开，天光涌入，落在少年单薄的身影之上。
楚玄缓步踏入凌霄大殿。
一身洗得发白的破旧白衣，沾染些许尘土，立于这座庄严神圣的宗主大殿之中，却无半分局促怯懦。
他脊背挺直如剑，眸光清冷无尘，扫过殿内一众高高在上的长老，最后落在主位的凌沧海身上。
不跪、不拜、不卑、不亢。
全然没有底层弟子面见宗主的惶恐恭敬，唯有一身傲骨，万古不屈。
“大胆！见到宗主，竟敢不跪！”一侧内门长老厉声呵斥，威压骤然席卷而出，想要逼迫楚玄屈膝认错。
然而面对筑基巅峰的威压，楚玄身形纹丝不动，周身一缕微不可查的劫力微微震荡，便将扑面而来的威压瞬间化解，消散无形。
他抬眸直视宗主，声音平静清冷，响彻大殿：“我何罪之有，为何要跪？”
“放肆！”白发长老怒喝起身，“你残杀同门、废掉天骄、蔑视门规、挑衅执法，桩桩件件皆是死罪，还敢狡辩！”
“死罪？”
楚玄唇角勾起一抹冰冷弧度，目光扫过在场众人，字字铿锵，震彻大殿：
“三年前，赵惊寒嫉妒我先天至尊灵根，暗中偷袭，碎我灵根、夺我剑道机缘、污我盗取秘典、私练邪功，将我打入尘埃，受尽折辱。”
“彼时诸位长老在位，宗主执掌宗门，为何无人定罪？无人主持公道？”
“彼时门规何在？宗门公道何在？”
连续三问，如同三声惊雷，炸得满堂寂静！
一众长老面色瞬间僵硬，纷纷别开目光，无人敢与之对视。
三年前那件事，所有人都心知肚明是冤案，是宗门为了留住天赋更高、背景更强的赵惊寒，刻意牺牲了年少孤苦、无依无靠的楚玄。
所谓规矩，所谓公道，从来都是给强者设立，用来牺牲弱者！
楚玄目光锐利如刀，穿透层层虚伪：“我隐忍三年，不吵不闹，苟活于底层，从未主动惹事。今日天雷淬体，重塑道躯，不过是讨还三年旧债，一报还一报！”
“赵惊寒废我仙途三年，我废他修为一身，何错之有？”
话音落地，整座凌霄大殿鸦雀无声。
所有人看着大殿中央那道孤冷挺拔的少年身影，心中皆是震颤。
三年隐忍，一朝爆发。
这哪里是狂徒作乱，分明是绝境归来的复仇者，在撕开宗门层层伪善的面具！
主位之上，凌沧海眸光沉沉，深深看向楚玄，眼底闪过无尽复杂。
他执掌青云宗数十年，阅尽天下修士百态，却从未见过如此心性、如此傲骨、如此逆天底蕴的少年。
灵根破碎，废体蛰伏三年，竟能引天雷淬体，逆转生死，打破万古修行铁律！
此等天赋，此等毅力，此等心性，放眼整个青州百年岁月，无人能出其右！
当年之事，他并非不知内情，只是权衡利弊之下，选择了偏袒赵惊寒，舍弃了孤身无依的楚玄。
如今看来，当年那一念取舍，险些让青云宗错失一尊无上天骄，更是亲手造就了一尊绝世妖孽！
凌沧海沉默良久，缓缓开口，声音沉稳，响彻大殿：
“三年旧案，宗门确有偏颇。”
一句话，直接承认了宗门过错！
殿内所有长老瞬间色变，想要开口劝阻，却被凌沧海抬手制止。
“但国有国法，宗有宗规。私自动手废杀同门，无论缘由，皆坏宗门秩序。”
凌沧海目光落在楚玄身上，神色郑重：“你可有话反驳？”
楚玄眸光淡然，从容应答：“秩序不公，便无遵守之理。若宗门只会偏袒徇私，这等秩序，不破何用？”
铮铮傲骨，震人心魄。
凌沧海深深看他，眼底惊色、惋惜、忌惮交织缠绕，最终化为一声轻叹。
“好一个不破何用！”
“你之天赋，冠绝青云，古今罕见。你之遭遇，令人唏嘘愧疚。”
凌沧海缓缓起身，立于高台之上，声音传遍整座主峰：
“今日之事，既往不咎。赵惊寒咎由自取，罪有应得，废去修为，逐出宗门，永不录用！”
此言一出，满堂哗然！
所有人都没想到，宗主竟会彻底偏袒楚玄，严惩曾经的宗门天骄！
楚玄眸色微动，并未有半分欣喜。
他要的，从来不是宗门迟来的公正，而是自己亲手讨回的所有亏欠！
凌沧海看着他，继续沉声开口：“但你身怀劫力，功法诡异，极易滋生心魔，误入歧途。”
“老夫念你天赋绝世、遭遇坎坷，愿破格将你收入内门，亲传教导，赐你顶级功法、宗门资源，洗去你身上邪力，引你正道修行。”
话音落下，一众长老彻底震惊。
破格入内门，宗主亲传！
这是青云宗无数弟子梦寐以求的无上机缘，百年难遇！
所有人都以为，楚玄定会感恩戴德，跪地谢恩。
可下一秒，少年清冷的声音，再度响彻整座凌霄大殿，决绝而坚定：
“不必了。”
“青云正道，容不下我的道。”
“今日起，楚玄，自请出宗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