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斩断尘缘，入世风云
一语落定，满殿死寂！
凌霄大殿之内，所有长老骤然僵住，脸上的震惊久久无法褪去。
宗主亲传，破格入内门，执掌宗门顶级资源，这是无数弟子穷尽一生都触碰不到的至高机缘。
哪怕是昔日的赵惊寒，天赋绝顶，也未曾得此殊荣！
可楚玄，轻飘飘一句“不必了”，便将这份唾手可得的无上荣光，弃如敝履。
“放肆！你可知你在说什么？！”
一名白发内门长老猛地拍案而起，声震大殿，眼底满是难以置信的怒火，“宗主惜才，破格庇佑，饶你作乱重罪，赐你通天大道，你竟敢如此不识抬举，执意叛宗？！”
“自请出宗，便是自绝仙途！脱离青云庇护，你区区散修，身怀诡异劫力，必将被天下正道追杀，死无葬身之地！”
接连的厉声呵斥，带着极致的威压，狠狠朝着楚玄碾压而去。
其余长老也纷纷侧目，眼神复杂、鄙夷、不解交织在一起。
在他们看来，楚玄此举，纯粹是狂妄自大、不知好歹！
放着堂堂宗门亲传弟子不当，偏要做流离失所的叛宗散修，简直愚不可及！
主位之上，凌沧海眉头紧蹙，温润的面容彻底沉了下来，眼底闪过浓重的惋惜与愠怒。
他执掌青云宗数十年，从未有人敢在凌霄大殿之上，如此断然拒绝他的招揽与宽恕。
“你执意如此？”
凌沧海的声音不复温和，裹挟着宗主多年的威严，沉沉落下，“踏出此门，你与青云宗，再无半点瓜葛。昔日宗门庇护、修行资源、名分底蕴，尽数剥离。往后风雨，你一人独担，宗门绝不会为你分毫兜底！”
这是最后的告诫，也是最后的挽留。
只要楚玄点头认错，一切过错便可烟消云散，锦绣仙途即刻开启。
可楚玄身姿挺拔，眸色清冷如万古寒潭，没有半分动摇。
他抬眼，目光扫过殿内一众居高临下的长老，扫过这座看似神圣、实则藏污纳垢的凌霄大殿，唇角勾起一抹淡漠冷笑。
“庇护？”
“我受尽三年欺凌，灵根被碎，名声尽毁，苟延残喘于泥沼之时，青云的庇护，何在？”
“我蒙冤受屈，无人辩白，被肆意践踏尊严之时，宗门的公道，何在？”
字字凛冽，句句诛心！
一众长老尽皆失语，面色红白交加，难堪至极。
楚玄目光重新落回凌沧海身上，语气决绝，再无半分波澜：
“青云道心狭隘，正邪拘泥表象，容不下我的万劫大道。”
“与其苟居宗门，受制于人、困于庸规，不如入世独行，逆道逍遥。”
“今日，我楚玄，斩断青云尘缘，自此——孤身入风云！”
话音铿锵，落地有声！
话音落下，楚玄抬手并指，指尖一缕淡黑色劫力流转微光，不攻旁人，不破阵法，径直落在自己眉心之处。
嗤啦——
一道细微的撕裂声响起。
只见楚玄眉心那一点微弱的青云外门弟子印记，瞬间被劫力碾碎、消融，彻底荡然无存。
从此，他再非青云弟子！
三年宗门纠葛，三年屈辱蛰伏，今日一刀两断，彻底清零！
凌沧海看着少年决绝的举动，眼底的惋惜彻底化作沉沉凝重，长叹一声：“罢了。”
“汝心既决，无人可留。”
“念你曾为青云弟子一场，今日我不废你修为，不究其罪。你可自行离去。”
“但我劝你一句，江湖路险，正道森严，你这身劫力，终将为你引来滔天大祸，好自为之。”
这是宗主最后的仁慈，也是最后的警示。
楚玄微微颔首，不谢不辩。
道不同，不相为谋。
他的大道，本就超脱凡俗，不惧天道征伐，何惧人间正道非议？
下一瞬，楚玄转身，白衣猎猎，不再多看满堂权贵一眼，抬步径直走出凌霄大殿。
背影孤绝，傲骨铮铮，一步踏出，便是挣脱牢笼，奔赴万丈红尘！
殿内一众长老望着那道远去的身影，依旧心绪难平。
“桀骜不驯，刚愎自用，此子迟早夭折于乱世！”
“放着坦途不走，偏行险路，可惜了一身绝世天赋。”
“身怀不祥劫力，叛宗而去，他日必成青州大患！应当即刻追杀，斩草除根！”
议论声再起，杀机隐隐浮现。
凌沧海抬手，制止了众人的争执，眸光望向殿外云海，沉声开口：“不必追杀。”
“他虽叛宗，却未曾滥杀无辜，今日之事，本是宗门亏欠于他。”
“再者，此子底蕴深不可测，天雷淬体逆天改命，真要拼死一战，我等未必能留。徒增伤亡，无益宗门。”
话虽平和，却暗藏忌惮。
连筑基长老都无法撼动的战力，这般妖孽，不到万不得已，无人愿意轻易树敌。
“传令下去。”凌沧海缓缓开口，定下基调，“封锁今日后山之事，对外只言赵惊寒心性狭隘、妒贤作恶，已被废黜逐门。楚玄自行离宗，其余细节，一概不得外传。”
“另外，命外门之人看好废黜的赵惊寒，不许他在外肆意散播宗门流言，乱我青云声望。”
一众长老纷纷拱手领命。
可所有人心里都清楚，今日之事，看似平稳落幕，实则青云宗，已然彻底错过了一尊未来足以撼动天地的无上大能。
……
主峰山道，石阶千层，云海缭绕。
楚玄一路缓步下行，沿途无数内门、外门弟子驻足观望，眼神敬畏、好奇、惶恐交织。
后山吞雷淬体、巴掌废天骄、大殿硬刚长老、拒绝宗主亲传、自请叛宗离山。
短短半日时间，楚玄的名字，已然彻底响彻整座青云宗！
山道尽头，一道纤细的白衣身影静静伫立，正是苏灵汐。
她拦在路口，月白仙裙随风微动，绝美脸庞上褪去了所有清冷高傲，只剩无尽的酸涩与忐忑。
看着一步步走来、气质彻底蜕变的少年，苏灵汐玉指紧攥，轻声开口，嗓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：“你真的……要走？”
楚玄脚步微顿，抬眸看向眼前女子，眼底无爱无恨，无波无澜。
三年前，年少温柔，许诺护她一生。
三年前，她亲眼目睹阴谋，被逼签字定罪，眼睁睁看着他坠入深渊。
情有亏欠，亦有遗憾。
但历经万古轮回，残魂归来，昔日少年情愫，早已随着三年屈辱与岁月沉淀，尽数烟消云散。
他早已不是那个会为一人温柔、为一事执着的懵懂少年。
“我与青云，缘尽于此。”楚玄声音平淡，听不出任何情绪。
苏灵汐鼻尖微酸，眸光泛红，看着他孤冷淡漠的模样，心头剧痛蔓延：“当年之事，我有苦衷……我若不从，我苏家上下百余人，尽数难逃劫难。”
“我知晓对你不公，知晓亏欠你万千，这三年，我日夜愧疚，寝食难安……”
她轻声解释，带着极致的卑微与懊悔。
这三年的煎熬，无人知晓，唯有她自己清楚。
楚玄淡淡看着她，轻轻摇头：“无需解释。”
“众生皆苦，各有取舍。你择家族存续，弃我一人，理所应当。”
“从此往后，你我陌路，两不相欠。”
陌路二字，轻如鸿毛，却重过千山！
彻底斩断了过往所有羁绊，所有纠葛。
苏灵汐浑身一颤，踉跄半步，眼底瞬间氤氲水雾。
她宁愿被他怨恨、被他斥责，也不愿换来一句冰冷淡漠的两不相欠！
无恨，便代表无念。
无念，便代表彻底彻底遗忘，再无分毫交集！
楚玄不再停留，侧身越过她的身影，径直朝着山门走去。
背影决绝，再不回头。
风吹过，带走少年最后一丝属于青云的过往。
……
青云山门外，千里平原，云海辽阔。
踏出山门的一刻，楚玄深吸一口气，周身压抑许久的劫力骤然舒展！
轰隆——
隐于周身的淡黑色劫力微微震颤，天地间游离的无形劫气、毁灭之力，疯狂朝着他的身躯汇聚而来。
脱离青云宗的天道束缚，他的归墟道体，终于可以肆无忌惮吸纳天地万劫之力！
体内炼气七层的修为根基，被劫力持续淬炼、夯实，愈发浑厚霸道，远超同境修士百倍不止！
“三年蛰伏，封印初解。”
楚玄抬眸望向远方苍茫山河，眼底掠过一抹万古沧桑的微光。
“青州地界，只是起点。”
“昔日害我、负我、欺我之人，遍布四方。”
“从今往后，我入世修行，以劫证道，踏遍山河，清算万怨！”
话音落，少年白衣随风扬动，身形一闪，化作一道残影，消失在千里原野尽头。
一场席卷整个青州，乃至整片天下的逆天风云，自此，正式拉开序幕！
凌霄大殿之内，所有长老骤然僵住，脸上的震惊久久无法褪去。
宗主亲传，破格入内门，执掌宗门顶级资源，这是无数弟子穷尽一生都触碰不到的至高机缘。
哪怕是昔日的赵惊寒，天赋绝顶，也未曾得此殊荣！
可楚玄，轻飘飘一句“不必了”，便将这份唾手可得的无上荣光，弃如敝履。
“放肆！你可知你在说什么？！”
一名白发内门长老猛地拍案而起，声震大殿，眼底满是难以置信的怒火，“宗主惜才，破格庇佑，饶你作乱重罪，赐你通天大道，你竟敢如此不识抬举，执意叛宗？！”
“自请出宗，便是自绝仙途！脱离青云庇护，你区区散修，身怀诡异劫力，必将被天下正道追杀，死无葬身之地！”
接连的厉声呵斥，带着极致的威压，狠狠朝着楚玄碾压而去。
其余长老也纷纷侧目，眼神复杂、鄙夷、不解交织在一起。
在他们看来，楚玄此举，纯粹是狂妄自大、不知好歹！
放着堂堂宗门亲传弟子不当，偏要做流离失所的叛宗散修，简直愚不可及！
主位之上，凌沧海眉头紧蹙，温润的面容彻底沉了下来，眼底闪过浓重的惋惜与愠怒。
他执掌青云宗数十年，从未有人敢在凌霄大殿之上，如此断然拒绝他的招揽与宽恕。
“你执意如此？”
凌沧海的声音不复温和，裹挟着宗主多年的威严，沉沉落下，“踏出此门，你与青云宗，再无半点瓜葛。昔日宗门庇护、修行资源、名分底蕴，尽数剥离。往后风雨，你一人独担，宗门绝不会为你分毫兜底！”
这是最后的告诫，也是最后的挽留。
只要楚玄点头认错，一切过错便可烟消云散，锦绣仙途即刻开启。
可楚玄身姿挺拔，眸色清冷如万古寒潭，没有半分动摇。
他抬眼，目光扫过殿内一众居高临下的长老，扫过这座看似神圣、实则藏污纳垢的凌霄大殿，唇角勾起一抹淡漠冷笑。
“庇护？”
“我受尽三年欺凌，灵根被碎，名声尽毁，苟延残喘于泥沼之时，青云的庇护，何在？”
“我蒙冤受屈，无人辩白，被肆意践踏尊严之时，宗门的公道，何在？”
字字凛冽，句句诛心！
一众长老尽皆失语，面色红白交加，难堪至极。
楚玄目光重新落回凌沧海身上，语气决绝，再无半分波澜：
“青云道心狭隘，正邪拘泥表象，容不下我的万劫大道。”
“与其苟居宗门，受制于人、困于庸规，不如入世独行，逆道逍遥。”
“今日，我楚玄，斩断青云尘缘，自此——孤身入风云！”
话音铿锵，落地有声！
话音落下，楚玄抬手并指，指尖一缕淡黑色劫力流转微光，不攻旁人，不破阵法，径直落在自己眉心之处。
嗤啦——
一道细微的撕裂声响起。
只见楚玄眉心那一点微弱的青云外门弟子印记，瞬间被劫力碾碎、消融，彻底荡然无存。
从此，他再非青云弟子！
三年宗门纠葛，三年屈辱蛰伏，今日一刀两断，彻底清零！
凌沧海看着少年决绝的举动，眼底的惋惜彻底化作沉沉凝重，长叹一声：“罢了。”
“汝心既决，无人可留。”
“念你曾为青云弟子一场，今日我不废你修为，不究其罪。你可自行离去。”
“但我劝你一句，江湖路险，正道森严，你这身劫力，终将为你引来滔天大祸，好自为之。”
这是宗主最后的仁慈，也是最后的警示。
楚玄微微颔首，不谢不辩。
道不同，不相为谋。
他的大道，本就超脱凡俗，不惧天道征伐，何惧人间正道非议？
下一瞬，楚玄转身，白衣猎猎，不再多看满堂权贵一眼，抬步径直走出凌霄大殿。
背影孤绝，傲骨铮铮，一步踏出，便是挣脱牢笼，奔赴万丈红尘！
殿内一众长老望着那道远去的身影，依旧心绪难平。
“桀骜不驯，刚愎自用，此子迟早夭折于乱世！”
“放着坦途不走，偏行险路，可惜了一身绝世天赋。”
“身怀不祥劫力，叛宗而去，他日必成青州大患！应当即刻追杀，斩草除根！”
议论声再起，杀机隐隐浮现。
凌沧海抬手，制止了众人的争执，眸光望向殿外云海，沉声开口：“不必追杀。”
“他虽叛宗，却未曾滥杀无辜，今日之事，本是宗门亏欠于他。”
“再者，此子底蕴深不可测，天雷淬体逆天改命，真要拼死一战，我等未必能留。徒增伤亡，无益宗门。”
话虽平和，却暗藏忌惮。
连筑基长老都无法撼动的战力，这般妖孽，不到万不得已，无人愿意轻易树敌。
“传令下去。”凌沧海缓缓开口，定下基调，“封锁今日后山之事，对外只言赵惊寒心性狭隘、妒贤作恶，已被废黜逐门。楚玄自行离宗，其余细节，一概不得外传。”
“另外，命外门之人看好废黜的赵惊寒，不许他在外肆意散播宗门流言，乱我青云声望。”
一众长老纷纷拱手领命。
可所有人心里都清楚，今日之事，看似平稳落幕，实则青云宗，已然彻底错过了一尊未来足以撼动天地的无上大能。
……
主峰山道，石阶千层，云海缭绕。
楚玄一路缓步下行，沿途无数内门、外门弟子驻足观望，眼神敬畏、好奇、惶恐交织。
后山吞雷淬体、巴掌废天骄、大殿硬刚长老、拒绝宗主亲传、自请叛宗离山。
短短半日时间，楚玄的名字，已然彻底响彻整座青云宗！
山道尽头，一道纤细的白衣身影静静伫立，正是苏灵汐。
她拦在路口，月白仙裙随风微动，绝美脸庞上褪去了所有清冷高傲，只剩无尽的酸涩与忐忑。
看着一步步走来、气质彻底蜕变的少年，苏灵汐玉指紧攥，轻声开口，嗓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：“你真的……要走？”
楚玄脚步微顿，抬眸看向眼前女子，眼底无爱无恨，无波无澜。
三年前，年少温柔，许诺护她一生。
三年前，她亲眼目睹阴谋，被逼签字定罪，眼睁睁看着他坠入深渊。
情有亏欠，亦有遗憾。
但历经万古轮回，残魂归来，昔日少年情愫，早已随着三年屈辱与岁月沉淀，尽数烟消云散。
他早已不是那个会为一人温柔、为一事执着的懵懂少年。
“我与青云，缘尽于此。”楚玄声音平淡，听不出任何情绪。
苏灵汐鼻尖微酸，眸光泛红，看着他孤冷淡漠的模样，心头剧痛蔓延：“当年之事，我有苦衷……我若不从，我苏家上下百余人，尽数难逃劫难。”
“我知晓对你不公，知晓亏欠你万千，这三年，我日夜愧疚，寝食难安……”
她轻声解释，带着极致的卑微与懊悔。
这三年的煎熬，无人知晓，唯有她自己清楚。
楚玄淡淡看着她，轻轻摇头：“无需解释。”
“众生皆苦，各有取舍。你择家族存续，弃我一人，理所应当。”
“从此往后，你我陌路，两不相欠。”
陌路二字，轻如鸿毛，却重过千山！
彻底斩断了过往所有羁绊，所有纠葛。
苏灵汐浑身一颤，踉跄半步，眼底瞬间氤氲水雾。
她宁愿被他怨恨、被他斥责，也不愿换来一句冰冷淡漠的两不相欠！
无恨，便代表无念。
无念，便代表彻底彻底遗忘，再无分毫交集！
楚玄不再停留，侧身越过她的身影，径直朝着山门走去。
背影决绝，再不回头。
风吹过，带走少年最后一丝属于青云的过往。
……
青云山门外，千里平原，云海辽阔。
踏出山门的一刻，楚玄深吸一口气，周身压抑许久的劫力骤然舒展！
轰隆——
隐于周身的淡黑色劫力微微震颤，天地间游离的无形劫气、毁灭之力，疯狂朝着他的身躯汇聚而来。
脱离青云宗的天道束缚，他的归墟道体，终于可以肆无忌惮吸纳天地万劫之力！
体内炼气七层的修为根基，被劫力持续淬炼、夯实，愈发浑厚霸道，远超同境修士百倍不止！
“三年蛰伏，封印初解。”
楚玄抬眸望向远方苍茫山河，眼底掠过一抹万古沧桑的微光。
“青州地界，只是起点。”
“昔日害我、负我、欺我之人，遍布四方。”
“从今往后，我入世修行，以劫证道，踏遍山河，清算万怨！”
话音落，少年白衣随风扬动，身形一闪，化作一道残影，消失在千里原野尽头。
一场席卷整个青州，乃至整片天下的逆天风云，自此，正式拉开序幕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