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:送上门的钱
听到这句话，江肖辰连忙否认，他可不想被当作那种薄情寡义为钱卖命的佣兵看待。
“我可不是啊，而且你想，佣兵怎么可能公开承认自己的身份呢？”
虽然GCFN也是黑手套，也不能公开承认身份，但性质完全不同。
“诶，我也不是傻子，天天看你们不工作四处跑，太明显了兄弟。而且能在欲城活这么久，能力肯定也不简单吧？”
“哈？”
江肖辰还想否认，莱卡紧接着继续说了起来。
“我知道最近有一个活，是去负责老K公司一个高管父亲的事务，你是佣兵吧？我把这个赔给你吧？然后...”
莱卡说到一半，便被江肖辰回绝了。
“不行哈，我看不上老K，盼着他赶紧死呢，你让我帮他们干活？还有，你怎么会有这些消息？”
他们本来就天天给这些吃人的公司搞破坏，现在如果接老K公司的委托，良心上也过不去。
“不是老K的委托，不过...我有预感可以发展成委托，嗯...其实我还是个心理咨询师呢，不知道吧？”
看到江肖辰怀疑的目光，莱卡尴尬地笑了笑，随后继续说道:
“放心，对方是一个行政高管的老爸，不是老K他们的人，只是亲属。”
“而且那个老爷子似乎并不是很喜欢老K，哦，似乎有“ωAI”的事情，这东西早就不是什么秘密了。”
所以...或许你会感兴趣？”
莱卡用期待的眼神看着江肖辰，完全像一个小孩毫无理由的麻烦别人一样。
“心理医生？你有证吗？你可别忽悠病人去极限挑战什么的。”
江肖辰还是不太信，莱卡也不是第一次吹牛了，他认为这次大概率也是这样。
“而且你凭什么能接触到这种阶级的人呢？老爷子如果有心理问题，不该找更专业的人吗？”
见到江肖辰的态度，莱卡倒是认真起来了:
“你别不信，其实心理学才是我的强项，其他的技能只是为了职业多元化而发展的副业。”
随后不顾江肖辰是否在意，继续讲起了那个委托:
“说到老爷子，脾气挺差的，似乎不喜欢我们这些“专业人士”，他总说我们不近人情什么的。”
“这么随性？还有能力接触到上层阶级，一点看不出你需要骗保的样子。”
这个说法和莱卡太不搭了，江肖辰感觉有点想笑，不过转念一想...
儿子是行政高管？他还不喜欢老K？还有...ωAI？那他还是有点好奇的，高低得去看看:
“行，那...能给多少钱？”
莱卡伸出三根手指，得意地笑了笑。
“3万？”
“30万!这次是直接结一个疗程的钱呢!可比这专利值钱多了，到时候咱五五分，毕竟咱这公寓...要花不少钱啊。”
“哦，这个钱就当赔偿专利的，然后如果你真能接下老爷子的委托...给我四成就可以。”
“两成，自己搞出来的破事，我可没那么伟大帮你一起承担。”
“三成，不...两成五，我现在真的很缺钱，两成五正好活下去，兄弟。”
见莱卡的确有些着急了，江肖辰犹豫了一下还是同意了。
“那就说定了，等会儿我把资料发给你，还有老爷子的联系方式，然后你自由发挥，和老爷子聊聊天，把疗程完成就行。”
“至于能不能接到委托什么的，我一概不问!”
莱卡兴冲冲地回到自己被烧毁的公寓关上门。
江肖辰一个人站在走廊上，眼神看向远方，其实他愿意接下这个差事的原因还有其他方面。
“OldKeystone（基石）公司”，也就是老K。
几十年前靠一个契机意外发现并捕获无意识的集合体ωAI后，便领先世界相当一段时间。
靠着ωAI，科技飞速发展，商业情报也是，总能提前知道局势变化一样。
后续其他大公司和一些政府机构也发现了这个秘密，不过他们也都是心照不宣地偷偷用。
这让其他不知道ωAI的公司和国家都在惊叹他们的先进，自己怎么追都追不上。
不过现在关键的是，GCFN半年前毫无征兆都突然解散。
江肖辰顿时失去了一切奋斗的动力。
回到公寓，江肖辰想把这个消息告诉其他人，不过除了红薯，希尔薇娅和吴尚因为一个醉酒，一个通宵都在补觉。
红薯坐在沙发上，观察到了江肖辰的情绪变化:
“有好事情？感觉你有了一点精神。”
“还真有，我感觉这次能行，运气好的话或许能得到GCFN解散的真相!”
江肖辰一把抱起红薯，看着红薯那明明是科技眼，却能表现出无奈的眼神:
“如果真有，我的回国退休计划就推迟了。”
红薯却不配合江肖辰的兴奋，挣开江肖辰的手，重新趴在沙发上:
“昭丹域”的机票背着大家买了又退，退了又买，说明你本来也放不下吧。
“而且2个月前你也是这么说的，说着什么找到机会了，老K露出马脚了，结果带着大家折腾好几天，一点进展没有。”
江肖辰的确自己闷头找线索好几次，不过很多次都是假情报，或者说自己理解错，最后忙活半天，却只是一场无意义的闹剧。
“这次不一样，这次是人，不是网上的那些闲言碎语和阴谋论。”
正说着，邮件消息音传来，是莱卡发来的，写了需要心理治疗的老爷子的一些信息，还有怪异的点:
（汤米先生觉得自己的家人们都很怪异，自从孙子孙女出生后，这种怪异就更明显了。）
（最近的心理咨询就在今天下午，如果你想套取一下更多信息，可以伪装成我的同事，伪造的身份证明在附件。:)）
“怎么样？没骗你吧？”
江肖辰有些兴奋，用力揉着红薯的脑袋来缓解心情。
“冷静一点冷静一点...拜托，你每次得到一点消息就兴奋昏了头，像个小孩一样，还有一点军人的样子吗？”
“啊...是啊，抱歉。”
江肖辰突然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了。他把红薯放回沙发上。
“我得收拾一下去看看，还好我中学时期担任过一段时期心理委员，还被培训过几天，希望不会露馅。”
江肖辰马上收拾自己，不过他又想要前几次的闹剧:
“对了，你先别跟他们说我去干嘛了，如果真有线索，我们再讨论，别再让大家白高兴一场。”
“除了你谁会这样啊，希尔薇娅连国家都没了，吴尚那钢铁的信仰可从来不会迷茫，唉...去吧去吧，祝你好运喵。”
“得嘞，再见!”
江肖辰开门出去，可没过几秒，又重新回来。
“差点忘了，车钥匙。”
核心区，只有超级大公司才有资格在核心区建楼，一片一片园区的高楼大厦几乎遮住了天空。
高处还有全息投影宣传着各个公司的成就，街上还有一些巡逻无人机查验来到这里的每一个路人。
听说如果衣冠不整，甚至会被通知离开，赖着不走的话无人机就要通知VCPD来赶人了。
莱卡说的“Keys心理诊所”，没想到这个地方竟然坐落在核心区的一栋证券系统的办公楼内。
“你好，我...”
还没说完，前台小妹只是看了一眼江肖辰，便掏出一张证件递给他，一股别在烦我的样子。
“谢谢。”对此，江肖辰并未在意，戾气这种东西在公司和太常见了。
莱卡应该刚通知没多久才对，没想到效率这么高，这就是核心区的工作效率吗。
“心理高级咨询师，这名号厉害啊。”
来到诊疗室，内部装潢像是中世纪巫师的屋子一样祥和神秘，仿佛里面藏着无穷奥秘。
这倒是莱卡的风格，没想到这小子真有一间自己的办公室。
江肖辰翻阅着资料，为接下来的会诊做准备:“汤米•伯格，62岁，诊断为重度分离焦虑症。”
刚看完基础资料，门就被敲响了。
“您好，我接到通知，说今天换一份新医生来面诊，您是江医生吗？”
“啊，是的，请进。”
看样子是汤米老爷子，他进门后，刚看到他的脸，江肖辰的内心吃了一惊。
他终于知道为什么莱卡会称之为老爷子而不是叔叔了。
虽然说是64岁，但这哪里是64岁该有的容貌？
这个老人面容憔悴满是皱纹，白发苍苍，背也是驼的，手部皮肤看上去都松了，看上去都八十多了。
看来身份信息果然得频繁更新啊...莱卡这病历袋里贴的照片是什么时候拍的啊...根本就不敢认。
“我可不是啊，而且你想，佣兵怎么可能公开承认自己的身份呢？”
虽然GCFN也是黑手套，也不能公开承认身份，但性质完全不同。
“诶，我也不是傻子，天天看你们不工作四处跑，太明显了兄弟。而且能在欲城活这么久，能力肯定也不简单吧？”
“哈？”
江肖辰还想否认，莱卡紧接着继续说了起来。
“我知道最近有一个活，是去负责老K公司一个高管父亲的事务，你是佣兵吧？我把这个赔给你吧？然后...”
莱卡说到一半，便被江肖辰回绝了。
“不行哈，我看不上老K，盼着他赶紧死呢，你让我帮他们干活？还有，你怎么会有这些消息？”
他们本来就天天给这些吃人的公司搞破坏，现在如果接老K公司的委托，良心上也过不去。
“不是老K的委托，不过...我有预感可以发展成委托，嗯...其实我还是个心理咨询师呢，不知道吧？”
看到江肖辰怀疑的目光，莱卡尴尬地笑了笑，随后继续说道:
“放心，对方是一个行政高管的老爸，不是老K他们的人，只是亲属。”
“而且那个老爷子似乎并不是很喜欢老K，哦，似乎有“ωAI”的事情，这东西早就不是什么秘密了。”
所以...或许你会感兴趣？”
莱卡用期待的眼神看着江肖辰，完全像一个小孩毫无理由的麻烦别人一样。
“心理医生？你有证吗？你可别忽悠病人去极限挑战什么的。”
江肖辰还是不太信，莱卡也不是第一次吹牛了，他认为这次大概率也是这样。
“而且你凭什么能接触到这种阶级的人呢？老爷子如果有心理问题，不该找更专业的人吗？”
见到江肖辰的态度，莱卡倒是认真起来了:
“你别不信，其实心理学才是我的强项，其他的技能只是为了职业多元化而发展的副业。”
随后不顾江肖辰是否在意，继续讲起了那个委托:
“说到老爷子，脾气挺差的，似乎不喜欢我们这些“专业人士”，他总说我们不近人情什么的。”
“这么随性？还有能力接触到上层阶级，一点看不出你需要骗保的样子。”
这个说法和莱卡太不搭了，江肖辰感觉有点想笑，不过转念一想...
儿子是行政高管？他还不喜欢老K？还有...ωAI？那他还是有点好奇的，高低得去看看:
“行，那...能给多少钱？”
莱卡伸出三根手指，得意地笑了笑。
“3万？”
“30万!这次是直接结一个疗程的钱呢!可比这专利值钱多了，到时候咱五五分，毕竟咱这公寓...要花不少钱啊。”
“哦，这个钱就当赔偿专利的，然后如果你真能接下老爷子的委托...给我四成就可以。”
“两成，自己搞出来的破事，我可没那么伟大帮你一起承担。”
“三成，不...两成五，我现在真的很缺钱，两成五正好活下去，兄弟。”
见莱卡的确有些着急了，江肖辰犹豫了一下还是同意了。
“那就说定了，等会儿我把资料发给你，还有老爷子的联系方式，然后你自由发挥，和老爷子聊聊天，把疗程完成就行。”
“至于能不能接到委托什么的，我一概不问!”
莱卡兴冲冲地回到自己被烧毁的公寓关上门。
江肖辰一个人站在走廊上，眼神看向远方，其实他愿意接下这个差事的原因还有其他方面。
“OldKeystone（基石）公司”，也就是老K。
几十年前靠一个契机意外发现并捕获无意识的集合体ωAI后，便领先世界相当一段时间。
靠着ωAI，科技飞速发展，商业情报也是，总能提前知道局势变化一样。
后续其他大公司和一些政府机构也发现了这个秘密，不过他们也都是心照不宣地偷偷用。
这让其他不知道ωAI的公司和国家都在惊叹他们的先进，自己怎么追都追不上。
不过现在关键的是，GCFN半年前毫无征兆都突然解散。
江肖辰顿时失去了一切奋斗的动力。
回到公寓，江肖辰想把这个消息告诉其他人，不过除了红薯，希尔薇娅和吴尚因为一个醉酒，一个通宵都在补觉。
红薯坐在沙发上，观察到了江肖辰的情绪变化:
“有好事情？感觉你有了一点精神。”
“还真有，我感觉这次能行，运气好的话或许能得到GCFN解散的真相!”
江肖辰一把抱起红薯，看着红薯那明明是科技眼，却能表现出无奈的眼神:
“如果真有，我的回国退休计划就推迟了。”
红薯却不配合江肖辰的兴奋，挣开江肖辰的手，重新趴在沙发上:
“昭丹域”的机票背着大家买了又退，退了又买，说明你本来也放不下吧。
“而且2个月前你也是这么说的，说着什么找到机会了，老K露出马脚了，结果带着大家折腾好几天，一点进展没有。”
江肖辰的确自己闷头找线索好几次，不过很多次都是假情报，或者说自己理解错，最后忙活半天，却只是一场无意义的闹剧。
“这次不一样，这次是人，不是网上的那些闲言碎语和阴谋论。”
正说着，邮件消息音传来，是莱卡发来的，写了需要心理治疗的老爷子的一些信息，还有怪异的点:
（汤米先生觉得自己的家人们都很怪异，自从孙子孙女出生后，这种怪异就更明显了。）
（最近的心理咨询就在今天下午，如果你想套取一下更多信息，可以伪装成我的同事，伪造的身份证明在附件。:)）
“怎么样？没骗你吧？”
江肖辰有些兴奋，用力揉着红薯的脑袋来缓解心情。
“冷静一点冷静一点...拜托，你每次得到一点消息就兴奋昏了头，像个小孩一样，还有一点军人的样子吗？”
“啊...是啊，抱歉。”
江肖辰突然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了。他把红薯放回沙发上。
“我得收拾一下去看看，还好我中学时期担任过一段时期心理委员，还被培训过几天，希望不会露馅。”
江肖辰马上收拾自己，不过他又想要前几次的闹剧:
“对了，你先别跟他们说我去干嘛了，如果真有线索，我们再讨论，别再让大家白高兴一场。”
“除了你谁会这样啊，希尔薇娅连国家都没了，吴尚那钢铁的信仰可从来不会迷茫，唉...去吧去吧，祝你好运喵。”
“得嘞，再见!”
江肖辰开门出去，可没过几秒，又重新回来。
“差点忘了，车钥匙。”
核心区，只有超级大公司才有资格在核心区建楼，一片一片园区的高楼大厦几乎遮住了天空。
高处还有全息投影宣传着各个公司的成就，街上还有一些巡逻无人机查验来到这里的每一个路人。
听说如果衣冠不整，甚至会被通知离开，赖着不走的话无人机就要通知VCPD来赶人了。
莱卡说的“Keys心理诊所”，没想到这个地方竟然坐落在核心区的一栋证券系统的办公楼内。
“你好，我...”
还没说完，前台小妹只是看了一眼江肖辰，便掏出一张证件递给他，一股别在烦我的样子。
“谢谢。”对此，江肖辰并未在意，戾气这种东西在公司和太常见了。
莱卡应该刚通知没多久才对，没想到效率这么高，这就是核心区的工作效率吗。
“心理高级咨询师，这名号厉害啊。”
来到诊疗室，内部装潢像是中世纪巫师的屋子一样祥和神秘，仿佛里面藏着无穷奥秘。
这倒是莱卡的风格，没想到这小子真有一间自己的办公室。
江肖辰翻阅着资料，为接下来的会诊做准备:“汤米•伯格，62岁，诊断为重度分离焦虑症。”
刚看完基础资料，门就被敲响了。
“您好，我接到通知，说今天换一份新医生来面诊，您是江医生吗？”
“啊，是的，请进。”
看样子是汤米老爷子，他进门后，刚看到他的脸，江肖辰的内心吃了一惊。
他终于知道为什么莱卡会称之为老爷子而不是叔叔了。
虽然说是64岁，但这哪里是64岁该有的容貌？
这个老人面容憔悴满是皱纹，白发苍苍，背也是驼的，手部皮肤看上去都松了，看上去都八十多了。
看来身份信息果然得频繁更新啊...莱卡这病历袋里贴的照片是什么时候拍的啊...根本就不敢认。